沈硯和大家都能聽出來,農民代表並不是諂媚沈硯。而是打心底裏佩服他,忠心的感謝他。

接下來則是由士紳代表講話。

說的話雲裏霧繞的,不知所言,沈硯聽的都犯困了。

最後沈硯宣布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決定。

“從現在開始,普通農民的稅賦減去兩成。以後收獲的糧食,七成留給自己,三成上交。”

沈硯宣布一出,現場的百姓們歡呼了起來。

“三成稅賦,自打我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這麽低的稅賦。”

白發蒼蒼的老人已經活了七八十年。

他還從來沒見過有官員把稅賦降得這麽低。

“多謝沈硯大人,給我們減免了這麽多是賦稅,讓我們的日子是越來越有奔頭了。”

“自從沈大人掌管三縣以來,秉公斷案,處置欺壓我們的士紳,給我們老百姓做主。簡直就是包公在世。沈大人就是我們三縣營造區的沈青天。”

“有沈青天在,我們的日子有奔頭了。”

不少百姓熱淚盈眶。

他們對沈硯的感激之情,難以用語言表達出來。

李朔、鄭秉文等人看到這一幕,都為沈硯感到高興。

幾家歡喜,一家愁。

很多士紳鼻子都氣歪了。

他們沒有想到沈硯居然把平民百姓的賦稅調的和他們一樣低,都是三成。

“這些賤民居然能和我們平起平坐,真是氣死我了。”

“沈硯這家夥真是不講規矩。”

“你們可不要小看沈硯。他用這樣的辦法收攏民心非常的有用。”

“沈硯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而已,這些賤民就算是再心向著他,又有什麽作用?”

士紳們從來都沒有把普通百姓放在眼裏。

對於沈硯的做法不以為意。

他們最在意的是這些平民百姓居然和他們平起平坐,是他們唯一受不了的地方。

沈硯自是知道,他的做法把士紳們都給得罪了。但是他不在乎。

自從三縣營造區成立的那天,他就注定要和士紳們走向對立麵。

沈硯朝著歡呼的百姓們招手,告訴大家一個激動人心的好消息。

“雖說現在糧食的畝產已經達到了五六百斤,但是我還是不滿意。所以我培育了不少高產糧種,到時候發放給大家。根據大家的家裏的田地畝數,按量發放。”

沈硯話音剛落,大家激動不已。

“畝產五六百斤都不夠?沈大人也太厲害了吧。”

“沈大人向來說話算話,他說的應該是真的。隻要把沈硯大人給我們的糧種種下去,那麽收獲的糧食肯定要比現在收獲的多。”

“不敢想象未來收獲的糧食畝產究竟有多少斤,不會是一千斤吧。”

“到時候就知道了,我們現在猜測也沒用。但是我敢肯定一定要比現在的五六百斤高的多。”

民眾們紛紛議論了起來,對沈硯他們充滿了信任。

士紳們也是心動不已。

“要說沈硯,別的我不服,但是種地確實厲害。他之前在報紙上教授的辦法確實有用。”

一位白衣士紳之前家裏的土地一半按照沈硯的辦法去種,一半是按照老辦法去種。

按照沈硯的辦法種植的土地,畝產五百三十二斤。而按照老辦法種植的田地,畝產隻有二百多斤。相差一倍多。

“畝產五六百斤已經是到頂了,還能再高?反正我是不相信。”

另一位黑衣士紳搖頭,不相信沈硯。

“既然你不相信,那麽沈硯發的種子,你領不領?”

白衣士紳笑著詢問道。

“當然要領,反正是免費的。”

黑衣士紳口是心非。

雖說他頗有家資,但是非常的摳門,有便宜還得占。

不過下一秒,沈硯的話,讓士紳們傻眼了。

“高產良種隻免費發給普通百姓,士紳官吏想要得到,必須要按照市場價花錢買才行。”

沈硯又補充了一句。

士紳們非常的不滿。

“沈硯真的是太摳門了,居然要收我們的錢。”

“以前都是我們官吏士紳們受到特別的優待,但是現在倒反天罡。賤民們受到優待,而我們隻能吃虧。”

“沈硯事事都跟我們士紳過不去,難道你們就這麽忍著嗎?”

“不忍怎麽辦?難道和他對著幹?你有那個本事嗎?”

士紳們雖然不滿。

但是現在也隻敢在私底下發牢騷。

不敢明麵上和沈硯對著幹。

豐收祭活動舉辦的非常的成功。

活動上沈硯宣布的一係列便民措施,都被傳開了。

“聽說沈大人要給我們減稅,以後隻需要上交三成的收成就可以了。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當時就在現場,親耳聽到的。”

“而且沈大人要給我們免費發放高產糧種。但是官吏士紳們需要花錢買。當時我親眼看到那些士紳們鼻子都氣歪了,實在是太滑稽了。”

“沈大人處處為我們老百姓著想,我實在是太感動了。”

“有沈大人沈青天為我們做主,再也不用擔心被士紳欺負了。”

“咱們都要好好過,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街頭巷尾,不少百姓們議論在豐收祭發生的事情。

無一例外都是對沈硯讚不絕口,充滿了感激。

沈家大院,沈硯在打太極。

最近他比較注意養生。

畢竟這段時間,有些勞累了,腰酸背痛的。

侄子沈年則是在一旁練習耍短劍。

看到沈硯在打太極,非常的好奇。

“二叔,你在幹什麽?”

沈年歪著頭問道。

“我在打太極拳。”

沈硯一邊打太極,一邊回答。

動作慢悠悠,卻蘊含著以柔克剛的力量。

“二叔,我也想學太極拳。”

沈年覺得沈硯練得太極拳很有意思,想要嚐試。

但是被沈硯給拒絕了。

“大侄子,做事情可不能三心二意。等你把短劍的劍法給練習好了。我再教你太極拳也不遲。”

沈硯諄諄告誡道。

做一件事就要做好,不能半途而廢。

“我知道了二叔。”

沈年打心底裏佩服沈硯,對他的話是深信不疑。

就在此時,李朔過來匯報。

“硯哥兒,按照你的吩咐。堡內的骨幹都在堡內的會議中心集合了。他們都等你過去。”

沈硯聽後,趕緊和李朔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