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見沈硯無比的輕鬆,對他是非常的佩服。

“硯哥兒,我很佩服你的心理素質。不管是遇到什麽樣的困難和險境,你都是舉重若輕,是個幹大事的人。”

李朔也拿出酒囊,喝酒解渴。

“傳令兵,立刻傳令下去,讓大家趕緊吃喝,填飽肚子,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沈硯命令下達,傳令兵立刻去傳達命令。

護軍們開始吃喝,不管敵人來不來,填飽肚子總是沒錯的。

“青石堡經過我這麽久的打造,可謂是固若金湯。隻要我們不盲目出擊,對付數倍於我們的敵人不難。”

沈硯對於眼下的情勢有著非常清醒的判斷。

“硯哥兒,你說的對。我們三縣營造區成立時間不長。各種牛鬼蛇神還在,根基不穩。小心謹慎一些是沒錯的。”

李朔理解沈硯的做法。

“其實就算是還有第二波敵人來襲,我們主動出擊也不是沒有取勝的希望。但是沒有辦法發揮出水泥工事的優勢。就算是勝利了也是慘勝,損失慘重。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沈硯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確,那就是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勝利。

到了這個時候,李朔算是完全明白了沈硯的心思。

“硯哥兒,你說的很對。你考慮的很全麵。我隻想著把敵人給消滅掉,沒有考慮那麽長遠。”

李朔連連點頭,非常讚成沈硯的做法。

“嗚嗚嗚!”

“敵襲,敵襲!”

就在此時,站在最高處觀察敵情的哨兵,突然發出了預警。

沈硯和李朔立刻站了起來,朝著遠去望去。

遠處煙塵滾滾,敵軍快速地接近。這次來的人比第一波要多,不下於上千人。

“楊統領,我們強行攻城和之前計劃的不一樣啊。”

副統領不無擔心的提醒道。

“沈硯和他手下人一直躲在青石堡內不出來,我們總不能一直這麽等下去。”

楊統領也知道和計劃的不一樣,但是除了強攻之外,他沒有好辦法。

之前他們的計劃是若是第一波成功破城,他們就去助威。若是沒有成功,那麽青石堡的護軍,大概率會追擊,這樣的話,他們就可以守株待兔,將青石堡的護軍擊潰。

但是當沈硯他們擊潰了第一波敵軍之後,並未傾巢而出追擊。隻是用弓弩從遠處擊殺。

他們等了一個多時辰,都沒有見到沈硯帶人出來。

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

楊統領再也等不下去了,隻能強行攻打青石堡。

“硯哥兒,你看人真準。那些士紳真是奸詐,果然還留有後手。”

李朔見狀激動不已。

青石堡的護軍也都吃飽喝足了,趕緊迎敵。

經過數個時辰激烈的戰鬥,將第二波敵人擊潰。

這一次,沈硯沒有再阻攔大家追擊。

這一戰大家都打爽了,不少人立了大功,獲得不少貢獻積分。

“沈大人,我殺了十個土匪,應該能獲得一百個積分。”

“堡主大人,多虧了你的指揮,我才能殺了十幾個敵人。”

“要不是堡主大人神機妙算,我們把第一波敵人擊潰之後,就去追擊的話,肯定會被包了餃子,估計我的小命就沒了。多謝堡主大人的救命之恩。”

不少護軍士兵們紛紛議論了起來,對沈硯佩服的五體投地。

“大家都把心放在肚子裏,你們每個人殺了多少敵人,獲得多少積分,都會在功勞簿上記錄的清清楚楚。你們可以利用積分在堡內的倉庫兌換物品。”

沈硯知道護軍之中有不少原本是三縣民團的,對他還沒有那麽了解。

民團很多時候都會克扣他們的糧餉,生怕沈硯也會那樣。

“我們沈硯大人從來都不會克扣大家的工錢,不用擔心。”

“我們青石堡物資金錢充裕,就沒有兌換不了的積分。”

“堡主大人向來都是足額發放工錢和獎勵,隻多不少。"

李朔和不少原本護堡隊的成員對沈硯是相當的了解,紛紛現身說法。這才穩定人心。

“硯哥兒莫怪,這裏麵不少人估計之前被拖欠糧餉搞怕了,所以才這樣。等他們了解了,自然就不會有這樣的擔心。”

李朔生怕沈硯生氣。

“朔子,今天經過兩場實戰的檢驗,說明我們的護軍已經練成了,你的功勞不小。”

沈硯並未在意部分護軍隊員對糧餉的擔憂。因為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更在意的是護軍在今天的戰鬥之中表現的不錯,能夠善於利用水泥工事。令行禁止,紀律性非常的好。

“硯哥兒,我都是根據你提供的訓練辦法訓練的他們。”

李朔撓頭,被沈硯誇獎非常的開心。

“朔子,剩下的交給你了。讓大家把戰場打掃幹淨,統計大家的功勞,最終獲得多少貢獻積分,要記錄清楚上報給我。”

沈硯伸了伸懶腰,交代清楚之後,就回家了。

剛到家,蘇婉卿和林芷柔就端上了好酒好菜。

“夫君,忙了一天了,估計早就餓了吧。”

她們貼心地問道。

沈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還是兩位夫人懂我。”

“夫君,我們堡內早就傳開了。多虧了你的英明指揮,擊潰了兩撥總共兩千多賊人。”

“大家都更加的佩服你了。畢竟我們的護軍可隻有五百人,敵人總人數是我們的四倍。而且我們護軍還沒有一人死亡,隻有十幾個受傷的。”

蘇婉卿和林芷柔訴說著沈硯的功績。

“夫君,你知道這些賊人是來自哪裏嗎?我們青石堡附近沒聽說有什麽土匪窩。”

林芷柔給沈硯倒酒,關心詢問。

“他們應該是士紳豢養的死士。我的新政大大損害了士紳們的利益,所以他們暗地裏和我拚命。”

沈硯喝了口酒,眼冒寒光。

士紳們的舉動怎麽能瞞得了他。

“這些可惡的士紳真是該死,不過他們的奸計沒有得逞。後麵也許能老實點。”

蘇婉卿夾起幾塊牛肉,親自喂沈硯。

“不管他們。目前最要緊的是把新政推行開來。把三縣營造區發展起來,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隻要獲得大多數百姓的支持,那麽就穩了。士紳不足為慮。”

沈硯看的很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