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建的房子就是用的水泥,非常的堅固。應該能住不少年。”
“以前不少奸商高價售賣水泥,想都不敢想。多虧了沈硯大人的新政。”
“是啊,我聽說青石堡以前非常的貧窮,正是沈硯大人接手之後,才富裕起來。我相信在沈硯大人的帶領下,我們三個縣的百姓肯定能過上好日子。”
大家相互交談,暢想著以後的好日子。
“夫君,剛才大家都在誇你。對你都非常的信任。”
“百姓們都很淳樸,誰能帶他們過上好日子。他們就念誰的好。”
林芷柔和蘇婉卿看向沈硯的眼神充滿了愛意。當年她們也很慘。
是沈硯收留了她們,這才過上好日子。
“硯哥兒,在這亂世之中,民心最重要。要是你能夠把三縣百姓的民心收服了,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李朔是打心底裏希望沈硯將來能夠更進一步。
“以後的事誰也不清楚,把眼下的事做好最重要。”
沈硯不是沒有遠大的誌向,隻是目前力量還很薄弱。他必須要不斷的壯大力量,才能談其他的。
沈硯他們又去了其他店鋪看看。無一例外都是好消息。
吃的穿的用的幾乎都降了價,但是購買的人多了,總利潤不降反升。
回去的路上,沈硯閉目養神。
“夫君,你在想什麽呢?剛才好像一直都在沉思。”
蘇婉卿好奇的詢問。
生怕沈硯有什麽心事。
“夫君,我給你揉揉。”
林芷柔貼心的給沈硯揉肩。
蘇婉卿也加入其中。
“剛才我在想,隨著事業的擴大,現有的人才已經不能蠻族需求了。人才缺口非常大,必須要再招募一批才行。”
沈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之前他隻是掌管青石堡,現在擴大到三個縣,那地盤是急劇的擴大。
雖說三個縣原本就有不少官吏,但是他們和沈硯所需要的人才有出入。而且對沈硯忠心的程度也不夠。
沈硯想要有所作為必須要有自己的人才班底才行。
“以夫君的名聲,隻要公告一發出,肯定不少人才會來投靠。無需擔心。”
“沒錯,夫君付的工錢一直都很高。不愁人才不過來。”
林芷柔和蘇婉卿都看好沈硯,認為他想要招攬人才並不難。
“人才確實有,但是大才少。一般的方法很難把大才招攬過來。而且我需要的人才是源源不斷的,不是一朝一夕的招攬,而是需要持續不斷的招攬才行。我得想個辦法才行。”
沈硯考慮的更加的長遠。
“夫君,不要著急,慢慢想。以夫君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想起來的。”
“我們都相信夫君。”
林芷柔和蘇婉卿都給沈硯揉肩捏背。
數日之後,位於青石堡的求賢館落成。沈硯親自點燃了鞭炮。
劈裏啪啦的響聲,不僅把堡民還有十裏八村的村民們都給吸引過來了。
“這是什麽情況,不過年不過節放什麽鞭炮。”
劉狗剩也來湊熱鬧,看到這麽多人是一臉懵逼。
“什麽都不懂就不要在這裏胡言亂語了。”
周遊子陰陽怪氣。
“既然你那麽懂,你給我說說堡主為何放鞭炮?”
劉狗剩不服氣,質問周遊子。
他認為周遊子肯定也什麽都不知道,在這裏裝大尾巴狼。
“堡主大人放鞭炮,自然有他的道理。需要你瞎操心。”
周遊子瞪了劉狗剩一眼。
“我就知道你你都不知道,還在這裏裝什麽大聰明。”
劉狗剩對著周遊子破口大罵。
在沈硯的安排之下,李朔帶人開始發糖。沈硯也抓了一把把糖遞到眾人的手上。
一邊發糖還一邊交代,“大家都聽好了,你們可以把自己的親朋好友或者是認識的人推薦到求賢館。隻要是人才就行。一經錄用推薦者可以獎勵五十積分。”
“什麽?一個獎勵五十積分?那我要是能推薦十個,豈不是能得到五百積分。那我可就能狠狠地發一筆小財。”
劉狗剩目光如炬,激動不已。心中在不斷的盤算著。
“你做什麽夢?你一個無賴能認識什麽人才?還有你的那些親戚朋友,想必也都是歪瓜裂棗。”
周遊子對劉狗剩是滿滿的鄙視。
劉狗剩也不服氣,“周遊子,我的親戚朋友再不好,也比你強。你連親戚朋友都沒有。”
劉狗剩剝了一塊糖,放入口中。
就在此時,陳翠香來了。
“我說劉狗剩,你還是不是人?堡主發糖,你怎麽不留給你兒子吃?反而自己吃了。”
陳翠香說著就上手,把劉狗剩手裏的糖都給搶走了。
“臭娘們也不知道給我留幾塊,都給拿走了。”
劉狗剩心懷不滿,卻不敢說什麽。因為他怕惹惱了陳翠香,不給他上床。
“翠香,我這裏還有。拿去給咱兒子吃。”
周遊子滿臉堆笑,把手裏的糖都送給了陳翠香。
陳翠香也不客氣,全部都接了過來。
劉狗剩氣壞了,“周遊子,你算什麽東西。我兒子和你有什麽關係?你在這裏咋咋呼呼的。”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的算的。既然陳翠香結果了我的糖,說不定孩子就是我的。”
周遊子是沒臉沒皮。
劉狗剩轉頭看向陳翠香,“你給我說清楚,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陳翠香沒有正麵回答他,而是指責道,“等你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後,再給我說這些話。”
劉狗剩這下傻眼了,之前陳翠香都說孩子是他的,怎麽現在變卦了?”
“陳翠香,你給我說清楚,不然的話,我和你沒完。”
陳翠香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威脅,“想上老娘床的男人多了去了,不卻你一個。”
說著陳翠香離開了這裏。
留下劉狗剩在風中淩亂。
周遊子可樂壞了,“劉狗剩,以後別癡心妄想了,陳翠香不是你的女人了。而是我的。”
陳狗剩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到周遊子挑釁,更是怒不可遏。
上去就給了周遊子一拳。
“我不過是和你開了玩笑,你卻來真的。”
周遊子擦了擦鼻血,朝著劉狗剩打去。
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打的不可開交。
不少人圍觀過來,在一旁拍手叫好。
沈硯走了過來靜靜的看著他們打。沒多久兩個人打累了便停止了。
沈硯冷笑,“繼續打啊,怎麽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