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你不要血口噴人。不止你一人愛國,我們比你更加的忠君愛國。”
“我們可從來沒有把權力當成我們的私產。”
不少保守派官員否認沈硯的反擊。
皇帝知道再這麽爭執下去也沒意義了。畢竟是沈硯說的在理。
於是他出言阻止大家再繼續爭論下去,宣布散朝。
一段時間後,沈硯的馬車進入了青田縣境內。然而還沒走多遠的時候,李朔就發現前方又不少人在那裏等著。
“硯哥兒,你快看看,前麵有不少官吏不知道在幹什麽。”
李朔激動地告訴沈硯。
拉開車簾,沈硯朝著車外望去。發現果然像是李朔說的那樣。
車子停下,沈硯從車上下來。不少官員見狀紛紛走上前來。
“屬下參見沈硯大人。”
“歡迎沈硯大人榮歸故裏。”
除了縣令之外,縣裏幾乎有頭有臉的官員都到了。
他們都對沈硯十分的恭敬。
畢竟沈硯現在可是從五品的工部員外郎,就算是最大的縣令也不過是七品芝麻官。而且沈硯還是手握三個縣的實權官員。
“你們怎麽都出城迎我了?都是自己人,沒有必要那麽客氣。”
沈硯笑著回應,平易近人,沒有一點官架子。
“沈硯大人可是立了大功,是皇帝身邊的紅人
。而且皇帝把三個縣交給沈硯大人來管理,以後我們都要仰仗沈硯大人。”
官員們態度極為恭敬,生怕哪點沒做好,惹的沈硯不高興。
“承蒙皇帝交給我重任,在我看來不僅僅是權力,更是責任。我一定不會辜負三縣百姓。”
隨後沈硯讓青田縣縣丞派人通知隔壁兩個縣,明天縣裏重要官員都去青石堡集合。他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宣布。
次日上午,青石堡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熱鬧非凡。
來往的馬車是絡繹不絕。
堡民們都是相當的激動,他們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
“我活了這麽久,從來都沒有見過青石堡如此熱鬧。”
李三江激動不已。
“是啊,我也去過縣城幾次。可以說就算是縣城也沒有我們的青石堡熱鬧。”
張二河也是生平第一次見到青石堡如此光景。
“瞧你們這話說的。是三個縣的達官顯貴都在今天來到我們青石堡了,能不熱鬧嗎?”
劉狗剩笑的是合不攏嘴。
“還是我們的堡主大人厲害啊,把我們青石堡發展的這麽厲害。”
周遊子感慨道。
劉狗剩瞪了周遊子一眼,“要不是堡主大人,你這輩子都沒有資格見到這麽多的有錢有權人。”
周遊子很不服氣,“你也不是一樣?就算是現在你都沒有資格見到這麽多的有錢人。”
劉狗剩氣的走上前去要打周遊子一頓。周遊子自然是不服氣。
雙方正要打一架,李朔看到之後,將他們踹開。
“今天來這麽多重要的客人想,你們居然要打架,是要給我們青石堡丟人嗎?”
李朔破口大罵。
劉狗剩很委屈抱怨,“李朔,不是我想打架,是他先惹我的。”
“劉狗剩,你不要在這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先罵我的。”
周遊子很不服氣。
李朔有重任在身,懶得聽他們狗咬狗。隻是警告他們。
“我不管你們有什麽恩怨,反正不準再打架。若是你們給青石堡丟臉,我會告訴堡主大人,把你們都逐出青石堡。”
李朔非常的嚴肅,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劉狗剩和周遊子聽到之後相當的恐慌。亂世之中很多人都吃不飽飯。
以他們兩個人的能力若是在外麵流浪,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餓死。
“李朔,別這樣。我們剛才是鬧著玩的。”
“對我們是開玩笑的,沒打架。既然你不喜歡我們鬧著玩,我們不鬧著玩不就行了?”
劉狗剩和周遊子趕緊離開。
沒多久沈硯出現了。
“朔子,今天來了很多貴客。安保工作可要做好,不能有什麽紕漏。”
沈硯再三告誡道。
李朔拍著胸脯保證,“硯哥兒,交給我,你就放心好了。沒經過你的允許,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夫君,人都到齊了,你該上台了。”
夫人林芷柔和蘇婉卿笑著走了過來。
今天她們也被安排了工作,就是負責會場的布置工作。
沈硯登上了高台,高台之上站著三個縣的重要官吏還有士紳。
台下擠滿了各縣官吏、士紳還有圍觀的青石堡村民。
“當今陛交給我一項重要任務,那就是把青田縣和附近兩個縣發展好,成為天下百姓都羨慕的示範縣。”
沈硯話音剛落,全場沸騰了起來。
“我的媽呀,沒有想到咱們堡主大人這麽受皇帝陛下重視。”
“我就說咱們堡主大人不是一般人。一下子掌管三個縣,真是厲害啊。”
“堡主大人,你打算怎能管理這三個縣?”
堡民們滿懷期待,想聽聽沈硯接下來的打算。
“我宣布三縣營造區正式成立,治所就設在咱們的青石堡。”
“太好了,咱們青石堡也算是好起來了。居然能成為三個縣的治所。”
“那咱們青石堡是不是比縣城還要厲害?”
“那還用問?縣城隻是一個縣,而青石堡可是三個縣的中心。”
“堡主大人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咱們青石堡也跟著沾光。”
堡民們聽到沈硯的計劃,興奮不已。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青石堡居然能成為三個縣的治所。
不過幾家歡喜幾家憂,不少官吏士紳非常的不滿。
但是礙於沈硯的權勢很多人沒有站出來反對。但是心中對沈硯的不滿已經有了。
“為了把營造區發展好,讓百姓們都富裕起來。我打算在營造區內改革,試行新政。”
沈硯又拋出個重磅消息。
“新政?沈硯打算做什麽。還不知道又要搞出什麽新花樣。”
“又是新政,我咋一聽這個就感到害怕呢?”
“原來的一套政策不是很好嗎?這樣折騰可不好。”
不少官吏士紳似乎很害怕很反感沈硯的改革。
因為他們是現有製度的最大利益獲得者群體。
若是改變,恐怕利益受損的首先是他們。
沈硯朝著李朔看了一眼,李朔就帶人把沈硯早就寫好的舉措張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