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豐縣。

一人騎馬在大道上馳騁,身後跟著不少騎馬的手下。

他們帶著黑色披風,看起來凶神惡煞十分不好惹。

因為騎行的快,他們紛紛揚起鞭子,抽打不長眼的路人。

“讓開!快讓開!”

不少路人被抽到,慘叫著往路邊跑。

沒有被抽到的路人,那是嚇的趕緊靠路邊站。

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消失在了道路盡頭,隻留下一記煙塵。

“這誰啊?橫衝直撞的,也不怕撞到人,太霸道了!簡直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瞧著好像外地人。”

人群中,馮遠望著這一幕眉頭緊皺,臉色凝重。

他看向身邊的手下,叮囑一句。

“追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是!”

手下應一聲,抓緊跑了。

這幫人橫衝直撞,直接來到了黑虎堂堂主陸震虎所住的大宅子。

鎮守宅子的下人,囂張上前詢問。

“你們是何人?”

“大膽!執法香主,也是你能阻攔的?”

執法香主的手下不滿喝斥。

與此同時,執法香主已經出手直接將此人打翻在地上,然後越過他,大步朝裏麵走去。他的手下紛紛跟上去。

倒在地上的下人,口吐鮮血,當場死亡。

“太可怕了!”

“我都沒看清楚他究竟是怎麽出手的,人就被打死了。實在是太快了!”

遠處馮遠派來的人,目睹這一切,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沒敢多待,抓緊跑回去複命。

馮遠正在酒樓吃飯,他來這邊也是為了談生意的,沒想到竟然會在大街上目睹那一幕。

手下氣喘籲籲跑來。

“大當家的,我查清楚了,那一夥為首的頭目被稱為執法香主,這次是去的黑虎堂。”

“什麽?”

正想喝口酒的馮遠,手狠狠一抖,酒杯掉在了地上。

滿臉震驚的站起。

手下不解的問道:“大當家的,這個人有這麽可怕嗎?”

馮遠意識到他在手下人麵前失態了,倍感丟麵子。

沒好氣拔高聲音。

“你懂什麽?”

“這個執法香主是漕幫極為重要的成員,就是他們總舵的舵主對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執法香主外號‘鬼手’,拳法是出神魔化,外界傳言很多人都沒看到他是怎麽出手的,就喪命在了他的拳頭之下。”

“這些年得罪漕幫的叛徒和那些硬茬子,基本上都是由他拔除的!”

說到這裏,馮遠臉色越發凝重了,眉頭突突直跳。

漕幫輕易是不會出動這麽厲害的人物,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卻是將人派到了嶺豐縣,而且還和黑虎堂勾結了起來。

馮遠越想越是驚恐。

“那比裂金刀羅峰如何?”

手下再問。

“十個羅峰都比不上他!”

馮遠不耐煩回應一句,然後風風火火朝外麵走去,飯菜也顧不得吃了。

他唯恐執法香主,是衝著沈硯去的。

他和沈硯現在交情可不淺,他得想辦法通知他,讓他早做準備。

黑虎堂。

堂主陸震虎黑著臉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裏,瞪向外麵的不速之客。

“你們說你們是漕幫的人?就算是漕幫的人,那也不該隨手殺我的人吧!”

執法香主臉色陰沉,隻是簡單一個出拳的舉動,陸震虎當即感覺到麵前產生了一股快如閃電的陰風。仿佛是擦著他的臉過去的。

這讓陸震虎寒毛直豎。

不等他回過神,就聽到了身邊傳來了一名手下吐血的聲音。

陸震虎感到不解,轉頭看去,就看到他這位手下,胸部被掏了個大洞。心髒好像沒了。很快直挺挺向後麵倒去,沒了呼吸。

陸震虎嚇壞了,“如此快的拳法,我還是第一次見。”

轉過頭赫然瞧見執法香主手上握著鮮紅,正在跳動的心髒,他簡直傻眼了。

人人都說他像活閻王,殺人不眨眼。

但是此刻他認為真正的活閻王就在眼前,就是活閻王本人,而不僅僅是像。

陸震虎絲毫不敢再托大,臉上擠出一絲笑臉。

“敢問閣下的名號是?”

“鬼手!”

執法香主說話了。

聽到這個外號,陸震虎臉色當場變了,要不是極力克製了內心的驚恐,他都要向後麵退卻一步了。

這下陸震虎是一點不敢擺臉子了,而是舔著臉當起了孫子。

“原來是鬼手大人,失敬失敬。快請裏麵說話。”

執法香主冷哼一聲,拂袖朝裏麵走去。

姿態相當傲慢。

“剛才我不過是對你施以小的懲戒。你收了漕幫不少錢,但是事情卻是沒辦好,該當何罪?”

執法香主走到裏麵,坐到椅子上後,當即質問起了陸震虎。

這讓陸震虎額頭止不住冒汗。

“都怪那個沈硯,提前在青石塘村,哦,不,現在聽說改為青石堡了,他在那邊做了大量的布局,還有……”

陸震虎正準備詳細把上次的戰鬥情況向鬼手講訴一遍。

沒想到執法香主卻是根本不聽這些理由。

雖然總舵主叮囑過他過來了解情況,但是執法香主認為是浪費時間,大可不必。

“沈硯一個鄉野村夫能厲害到哪去?還不是因為你們都是廢物!”

“把沈硯說的如此厲害,不過是掩蓋你們的無能。

“這次我來了,沈硯必死!”

執法香主眼睛閃爍無比寒烈的光芒。

陸震虎卻是激動壞了,聽鬼手這意思要對沈硯出手了?

這可是好事!

想到外界傳言的那些關於鬼手有多逆天的消息,他冷冷一笑,認為沈硯這次必定會沒命了!

一隻信鴿從嶺豐縣飛出,扇動翅膀,加速朝平漳縣境內飛去。

一路翻山越嶺,最後飛到了青石堡,落在了圍牆之上。

坐在大樹下正玩彈弓的劉狗剩,看到鴿子,眼睛頓時亮的嚇人,抄起彈弓,就想打鴿子,想著把它給燉了,改善改善夥食。

自從被扣十積分,他是幹什麽都沒動力,桌子上很久也沒出現葷腥了。可不想錯過這次的機會。

就在他剛想鬆手的時候,李朔看到了那隻信鴿,及時認出了那是馬幫特意培養,用來和青石堡傳遞信息的信鴿。

當即一腳踹向劉狗剩,導致劉狗剩打偏了。

“哎呀,李朔你踹我幹什麽?”

“我踹你都是輕的,耽誤了堡主的大事,你的麻煩就更大了。”

李朔沒好氣說道,然後去圍牆上抓信鴿,急匆匆往沈家大院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