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三場比賽的結束,龍川走入賽場,接過恭敬的監察員手中的話筒,那抹毫不掩飾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自然的咳了兩聲,龍川道:“各位觀眾,由於場地已經被徹底損壞,所以原定一小時後的族長爭奪賽的最後決戰將推遲到五天後的下午,還請大家見諒!”然後看了一眼同樣麵帶笑容的二長老,龍川點點頭後,高聲宣布道:“散場!”
隨著這一聲響亮的聲音,觀眾席的觀眾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身,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個巨大的比賽場!
然而,坐於觀眾席上,緊握拳頭、寸步未動的泰姆此刻已是極度憤怒,再看到龍川那滿臉的笑容,心頭的怒火更是強盛了幾分,一拳擊向了前方的座位!隨著一陣開裂的聲音,那個座位瞬間化成了無數碎片……
二長老尋聲看了一眼已經破碎的座位,微微一笑,便走下了觀眾席……
另一方麵,急待與龍奇見麵的葉靜,卻驚訝的發現龍騰已經先她一步,正與龍奇說著什麽……
白鸝見狀,一陣疑惑:“他們…不是關係不好嗎?怎麽……”葉靜也搖了搖頭。
看到葉靜及白鸝已經來到後台,龍騰轉身便瞬間離開了後台。
白鸝一驚:這種速度,過去的天龍王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啊……
葉靜縱身撲倒龍奇懷中,向後急退的龍奇險些摔倒。
“太好了,我知道你一定會贏的……”葉靜那靈動的眼眸此刻顯然散發出斑斑光亮……
龍奇溫和的笑了笑,二人便又是左右相鄰的坐在了一個散發著古雅氣質的長石凳上!
白鸝方要詢問,剛剛所發生的狀況,卻被又一個較為熟悉的聲音打斷了……
“你們做的這個石凳,過去可是我和你母親的傑作呢!”
尋聲望去,龍川一臉喜色來到了後台!
剛剛坐下的二人又立刻站了起身,尊敬的讓開了位置……
白鸝見狀,責怪的目光看了龍川一眼,心裏暗暗地道:這大叔,真不會挑時候……
待龍川坐了下來,龍奇忙問道:“您說,這張石凳是您和母親的傑作?”
“當然,過去我也同你差不多大的時候,你母親也是像葉靜對你一樣,比賽之後就來後台看我……”說到這裏,龍川的臉上泛起淡淡的微紅……
龍川繼續道:“後來,我終於奪得了第一,取得了族長的位置,便同你母親將這個石凳精心雕琢了一番,一方麵作為勝利的紀念,另一方麵……”
“另一方麵作為你們愛情的見證,是不是?”白鸝有些不耐煩的道。
正當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一陣濃烈的酒味兒飄入了後台,四人正疑惑間,一個左搖右晃的老人行了過來,一把摟住了龍川的脖頸,打了個滿是酒氣的“嗝”,龍川立刻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老人一副醉態,道:“龍川,好小子!竟然生出了這麽‘詭異’的兒子!還不快點兒請我喝一杯!”說著,拿起了葫蘆,又是喝了一口酒。
被其攜著脖頸,離開了後台……
“詭異這個詞用的不太恰當吧!”雖然對這個一副醉態的老人印象不是很好,但是將龍川“拐走”倒是很合白鸝的心思。
“既然比賽已經推遲了,不如我們回賓館去吧!”葉靜提議道。
而龍奇自是十分同意,白鸝見狀,也隻好將自己的問題暫時放下了……
然而,正當他們將至賓館的時候,卻發現了滴滴紅色的**在大街上!
龍奇立刻蹲下身來,仔細看了一下,道:“這是…鮮血!不過血滴還沒有幹,應該是掉落沒多久!”
而循著血滴走去,卻發現——這血跡直通到他們的賓館!
“會不會是豬血之類的?畢竟賓館還是要給客人做些菜……”葉靜猜測道。
龍奇搖了搖頭,道:“這我不是很清楚,但是,這地上的血滴,分布的為什麽會這麽雜亂呢?如果是專門運那些肉類或血液的,就算是滴到地上,也會很規則!而不應該是這樣的分布!”
接著,三人繼續尋著血跡一路回到了賓館!
“我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白鸝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推開了賓館的外門,再看那帶有血跡的路線,三人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