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鸝同先知一起出來尋找食物,而先知卻依舊在那裏悶悶不樂,一言不發。白鸝見其如此狀況,又想起剛見麵時他令人煩躁的繁多的話,心中未免憑填幾分傷感。
於是,白鸝試著竊聽一下其內心的想法: 都怪我,我不應該把她帶出來; 都怪我,我不應該把她帶出來; 都怪我,我不應該把她帶出來; ……
白鸝不禁失落的道:“就這一句話,讓我怎麽幫忙啊!唉!本想好好安慰一下的……”
兩人方要繼續前行,卻被一個胖子攔住了去路!
“站…站…站住!把…把…把水晶,交…交…交出來!否…否…否則的話……”
白鸝輕視的看了此人一眼,不屑的道:“嘖嘖嘖,這人還真是個極品,武大郎一般的個頭兒,還有著大象一般的體重,再加上這無厘頭的口吃,簡直是個極品啊!”
聽了這話,先知撲哧一聲,樂了起來,見其笑了,白鸝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然而,胖子卻突然暴怒了起來,道:“你…你…你們兩個,居…居…居然敢嘲笑我…我…我!看…看……”
“看什麽?”突然,先知跑向胖子,一躍而起,用膝蓋重重的點了那個胖子的下頜,胖子當場躺平在地,眼冒金星,一動不動。
然後先知雙手掐腰,道:“煩死了!說話磨磨唧唧的,哼!”白鸝拍手笑道:“好!漂亮的動作!”先知回頭一笑,用手擺出八放在其自己的嘴唇下方,露出牙齒,道:“我帥吧!嘻嘻!”
白鸝微微一笑,道:“你牙齒上有個蟲子正在那裏爬呢!”
“什麽?呸呸呸呸……”不停的向長滿綠草的土地吐著唾液,一會兒之後,白鸝已經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騙你的,哪裏有什麽蟲子?哈哈哈哈……真遜!”
“好啊!你敢騙我,看我不摘下你的麵罩,別跑……”
“哈哈!你來追我呀!哈哈……”
兩人正追逐間,突然被地上的藤條捆了起來,兩人的嬉笑表情瞬間全無,先知歎了口氣,道:“唉!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麽叫樂極生悲,喜極而泣了……”
白鸝亦歎了口氣,道:“唉!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此刻,至少我的表情不會被人看到!”
“嗯?這就是你蒙麵的原因嗎?”
“誰會以那種理由蒙麵啊?”
“嗯,說的也是,嘿嘿!”
這時,一個全身綠裝,頭發碧綠的女子走了出來,笑道:“在這種敵人眾多的地方,居然還有閑情逸致打情罵俏,你們兩個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先知不滿道:“喂!你到底是什麽人?憑什麽綁我們兩個?”
“我是玉碧,年芳二十八,至今未婚,沒有男朋友,而且單身……”
先知吐槽道:“你這是來相親的嗎?況且,沒有男朋友和單身不是一個意思嗎?”
玉碧表情立刻沉悶下來,向先知走了過去,先知忙道:“啊!你要幹什麽?我…我告訴你,人家現在還是處男,你不要有什麽非分之想,就算你是大齡剩女,我也不會要的,喂!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玉碧將先知的身上搜了個遍,找到了一塊水晶碎片,先知懊悔道:“早知道應該放龍奇那裏的……”
玉碧又將倒地的胖子身上取走了碎片,道:“等我集齊所有的水晶碎片,就可以用羅盤找到我的另一半了,哈哈!”然後便要離開,先知立刻喊道:“請等一下!”
玉碧轉過身來,咬牙切齒的道:“什麽事啊?”
見其如此表情,先知麵帶笑容,道:“沒什麽事,您,走好!嘿嘿!”然後,玉碧便轉身離開了!
待其走後,白鸝用鄙視的眼光看著先知,道:“我現在才發現,你真是太有才了……”
“不要那麽說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
“哇…哇……”
“喂!你別吐啊!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啦!”
“哇…哇……,你剛剛為什麽不問她這藤條能不能什麽時候會解開?”
“她那表情,多嚇人啊!那齜牙咧嘴的,搞不好都會影響世榮!我哪有那膽子問啊?”
見先知已經徹底恢複了原來的狀態,白鸝心裏寬慰了許多。
正當兩人困惑的不知如何解困之時,那個胖子醒了過來,捂著自己的下頜,道:“到…到…到底發生了啥子事了?”
先知見其醒了過來,忙悄聲對白鸝道:“唉!看著沒有?那個胖子醒了,快點兒,使出你的美人計,**他一下,讓他給我們鬆綁啊!”
白鸝瞪了他一眼,道:“你說什麽呢?真是的……”
“那你總不能,讓我說吧!我剛剛可是將他打暈了……”
“唉!說起剛才,你不是沒有什麽戰鬥力嗎?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厲害了?”
“嗬!笑話,我當年可是曾親自考上全能學校的,就算我不是全能班的學生,在普通班我也算是不錯的,老師教的功夫,我也都認真學了!”
“嗬!看來,你以前在學校混的不錯啊!”
“喂!那胖子醒來了,遭了……”
他見先知被綁在那裏,快步的走了過去,用手指著先知,道:“剛剛就…就是你,給…給我打暈的吧!”
先知麵帶笑容:“嘿嘿嘿,你好啊!……”
那個胖子揮起右拳,不停的轉著圈:“看…看我,不…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呀……”先知立刻閉上了眼睛,本以為此刻已經躲不過了,而旁邊的白鸝也閉上了眼睛,想象著先知被打的滿臉是血的悲慘模樣……
然而,正當那個胖子要打的時候,忽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自心口中湧出,低頭一看一看一根尖錐正自其胸口處衝了出來!口中立即吐出了大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唉!殺人的感覺也不怎麽樣嘛!很一般,沒什麽特別的……”
先知和白鸝睜開了眼睛,驚訝的道:“鑫宇!你怎麽會在這裏?”
“哈!這場比賽就是本人的父親大人舉辦的!我來參加也很正常!”
然後,走到白鸝麵前,道:“上次,你是不是打的很爽啊!如今,怎麽落的被藤條綁住的下場了?鼎鼎大名的信通從未讓人見過她的容貌,我現在倒是有這個機會!”鑫宇將手伸向了白鸝臉頰右側二公分處停留在了那裏!
白鸝膽怯的看著鑫宇的手,道:“你…你要幹什麽?”先知憤怒的道:“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啊!就算你是城主的兒子,如果你亂來的話,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鑫宇走到先知麵前,照其腹部就打了一拳,道:“呦!還吐出了水呢!看來是沒吃什麽東西呢!”
先知咳嗽的道:“你放了她,我,隨你處置!”鑫宇雙手捏著他的臉,道:“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有閑功夫關心別人!”
“你,你有本事,把我放了,和我單挑!”
鑫宇拍手道:“好,有魄力!”然後,立刻給先知鬆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