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鑫宇得意的大笑之時,忽然,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再次碎裂了!鑫宇驚訝道:“又是替身?”“嗬嗬!現在驚訝還太早了!”在鑫宇周圍,瞬間就出現了十個白衣女子。

“你不是說能認出我的分身來嗎?快認啊!”

“少廢話!隻要我一個一個的打,一定會找出真身的!(先知吐槽道:“用你說……”)”

鑫宇用尖錐刺裂了一個又一個白衣,卻始終都未找到真身!直到還剩下最後一個,鑫宇得意的笑道:“嘿嘿嘿嘿!就剩你一個了,去死吧!”長長的尖錐直接刺了過去,白衣快速身體右傾,躲過了尖錐的刺擊,道:“我怎麽會站在這裏讓你刺呢?你這招雖然威力較大,但很難命中目標的!”

“難命中目標?其它那些分身,我可是都刺中了!”

“嗬!那隻是我讓著你而已!”

“什麽?竟敢這麽對我說話?”突然,鑫宇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道:“我不打了!後會有期!”然後,鑫宇吹了一下口哨,處於裂縫中的馬,嘶鳴一聲,從縫中一躍而起,馬身上雖多處是傷,但也馱著鑫宇,鑫宇在馬上道:“這筆帳我會算的,你們等著瞧吧!”然後就離開了……

先知道:“哼!我看他是打不過她,逃跑了吧!”龍皇道:“浪費了這麽多的時間,走吧!”

“是……”

三人便繼續行進著……

(三鑫城城主住處)此時,鑫宇已經騎馬回到了這裏,並命手下人將馬帶走了!

剛步入屋內,見其父親鑫遠正坐在城主之座上,一把撲倒在其懷裏,滿眼淚痕的道:“父親大人,你一定要替兒子報仇啊!”

鑫遠輕輕的撫摸著鑫宇的頭,道:“乖兒子,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父親大人,您不是說要抓那個眼露黑光的人嗎?”

“對啊!”

“我今天遇到了,與您的手下抓來的都不同,不是熊貓眼,是真正的眼冒黑光,兒子本想替您抓住他,可是,他卻把兒子的愛馬打傷了,還有那個信通!她也幫著欺負兒子……”

“信通?做信通的不是不會與任何人合作,也不會幫助或針對任何人的嗎?她怎麽會……”

“誰知道她今天腦袋裏缺了哪根保險絲!”

“保險絲?”

“額…不用在意這些細節,父親大人,你要給我報仇啊!嗚嗚嗚……”

鑫遠沉思了片刻,道:“這樣吧!我聯合天龍王大人手下的其他三位城主,共同舉辦個大賽,然後就……哈哈哈(露出邪惡的笑容)……”

“兒子明白……”

……

這時,三人都走累了,便找了棵較大的樹,在樹蔭下休息。

龍皇端正的坐在那裏,閉起眼睛。

(龍奇的心中之界)此刻,龍奇正蹲在一處角落裏,呆呆的看著腳下的灰暗的雲朵,不停的歎著氣。

龍皇嗬嗬一笑,道:“小子,你真是丟我的臉啊!竟然會敗給名叫巫祝的那種貨色!你真是笨到家了!”

龍奇抬頭看了一眼龍皇,又再次低下了頭,道:“霸占著我的身體還在那裏說風涼話!”

“什麽叫我霸占啊?是你自己不願意出去的好吧!看到雲朵下麵了嗎?”

龍奇不語。

“你看那裏:電閃雷鳴,風雨交加,雖有一畝三分地的晴朗之處,不過,過不久,就會被陰雲所掩蓋!”

“我看那個又有什麽用。矢心死了,葉靜也離開了,無極,卻變成了魔王,我哪有心情去管其它的東西。”

“我告訴你,這雲下麵的天氣狀況,就代表著你此時的心情!你心情好的時候,就會陽光明媚,天氣晴朗,鳥語花香,自是不會缺少。當你抑鬱的時候,就**雲密布,風雨交加!但是,當你將死之時,就會天塌地陷,電閃雷鳴,到那個時候,也就是我,將徹底解放之時!你可要想好了!”

此時此刻,龍奇陷入了沉默,龍皇笑了笑,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

見龍奇閉上了眼睛,白衣女子問先知道:“喂!你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有過這這樣的時候嗎?”

“有過是有過,不過都是葉靜陪伴著他的,至於怎麽變回原狀,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葉靜性格內向,說重了點,是有點怯懦,所以也沒什麽朋友,總是依靠著龍奇,在我們看來,她似乎是離不開龍奇似的……”

白衣女子笑了笑,道:“在你們的眼裏,也許是葉靜離不開龍奇,可是在我看來,他們兩個,是彼此依靠,誰也離不開誰!”

“哦?是嗎?”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沉默不語。

忽然,龍皇睜開了眼睛,道:“那邊有個活動,我們去看看吧!”兩人雖不知是怎麽回事,但也隻好跟著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