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黑刹?”
金大禿子和陳山對七大家如此了解,自然也知曉黑刹為白雲間手下四大殺神之一。
黑血羅影四刹為白雲間鎮守三境江湖要地,一般不會出現。
如今黑刹帶著傷勢從雲滇趕至此處,足見形勢嚴峻。
正是如此,之前白雲間才激動得直接站起
金大禿子瞥了眼黑衣男子,能明顯感覺到他身上如實質般的殺氣,這時得從多少屍山血海中走出,才有這般不同於常人的“氣質”....
“雲間,怎麽了?”見白雲間臉色有些不好,楚靈玉亦站起上前詢問。
白雲間並未回答,隻是將手中信紙遞給楚靈玉,然後衝陳山二人說道:“兩位,那青銅大門,明日恐怕是探不成了,容我處理一些事務。”
“那...”陳山正想開口,被白雲間打斷:“時間再議吧。”
說完,白雲間便和黑衣男子走出門外,楚靈玉緊隨其後。
當房間內隻剩下金大禿子和陳山後,他兩人臉上作疑的表情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笑意。
陳山雙手環抱說道:“你說,那妮子放的那把火,能不能把他們給直接燒死。”
“難。”金大禿子搖頭。
“哎,這樣一來倒是讓咱不能立馬去探青銅大門了。”
“慌什麽,七大家慌了陣腳,正好隨了我們意澀,嗬嗬,那兩個娃子根本不曉得,沒得你在他們開不了那道門的,放心,跑不了!”金大禿子眼望窗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看樣子,黑刹給白雲間傳遞的什麽消息,他二人早已經得知。
不僅如此,連風波始作俑者他們也知道是誰。
但白雲間和楚靈玉卻並不知曉這一切。
.....
“夕烏商會?七大家大亂?我們才出來這些時日,雲滇就已經天翻地覆了?”
白雲間三人已走出閣樓,來到一無人處,楚靈玉看完紙上內容,不停發出疑問。
白雲間亦是麵色沉重。
信上內容不多,但句句驚人,他酒中仙一脈的人,在短短幾天時間內竟死傷了近百,其中還有不少核心人物。
見黑刹這副模樣,便知道他之前經曆過何等大戰。
死人都還好,更重要的是,酒中仙一脈在黔滇川三地暗設下的情報網、據點,乃至不少核心產業都被人奪去,其中雲滇受創最為嚴重。
這些東西分別代表著一個環節,環環相扣,才形成了三地的地下秩序。
其中有不少都是胡三刀經營多年為白雲間留下的,如今卻被強行拔掉。
換句話說,出手之人這般做法就是想直接亂了三境的地下秩序。
出事的還不止白雲間一家,七大家中有近半都卷入風波,阮家多名核心成員被殺,商會物資被奪,生意鏈上被人暗中操作,損失慘重。
花魁家甚至連總部都被查封,其下不少據點分部皆被暗除。
也就隻有身為逍遙派的丐幫和山中霸主匪幫並未受害。
信中寫到龍向陽已派大量精兵及相關人手調查此事,並以保護兩家安全,但如今這火焰已經燒到脖頸處,做事後處理已無太多用處。
白雲間基本看明白了。
動手之人就是想毀掉他們七大家在核心地域的勢力,以作下一步謀劃。
“黑刹,查到源頭了嗎?”白雲間雙手背在身後,沉聲道,楚靈玉也已將信紙燒掉,轉頭看向黑刹,等他開口。
黑刹搖頭:“隻查到這一切和一個叫夕烏商會的有關,這個商會背後是由夕烏教支持。”
“什麽玩意兒?教會?以前怎麽沒聽過?”
“的確是教會,這些家夥皆身穿詭異黑袍,聽命於教內聖女,都是不要命的角色,就算死也要拉人同歸於盡,且所用手段極為惡毒,不然我們也不可能死傷如此慘重。”說到此處,黑刹眼中有寒意流出,明顯對那所謂的夕烏教恨意極深。
“哼,黔滇三地什麽時候出現這樣一個組織,龍爺那邊就沒有一點察覺?”楚靈玉不忿道。
“的確!那夕烏教像是憑空冒出一般,但手下眾多,皆為詭異者,在其聖女的指揮下迅速掀起風暴,應該部署了許久...據傳...那教會背後有R本人的背景!”黑刹繼續道。
“哦?R本人的手都敢伸到我滇境之地來了?知曉那聖女的身份嗎?”
“暫時查不到..那聖女極少露麵,從未留下痕跡。”
“做這麽多,總不該沒有目的吧?”白雲間問到關鍵處。
黑刹抬眼凝神道:“煙毒!”
“果真!”聽黑刹說出這二字,白雲間瞬間了然。
如今天下戰事四起,R國軍隊肆意橫行,無數不良者乘機崛起,販賣煙毒者不在少數。
但有白雲間掌控地下勢力的黔滇川三境卻少見這害人玩意兒。
之前有不少軍閥或其餘邊地梟雄想入三境大賺一筆,都被白雲間給攔下,加上龍向陽那邊沒有鬆口,所以煙毒一直未侵蝕進來。
卻不曾想,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修羅...雲滇那邊..”黑刹出言詢問,修羅是為白雲間在地下世界的尊稱,修羅為凶神,善戰且憍慢,正是白雲間在無數江湖人眼中的形象。
白雲間擺手:“等我片刻!”
說罷,他同楚靈玉一起轉身重入閣樓。
金大禿子和陳山早已等在殿中,花小小也從廂房中出來,隨他們一起等待。
“少白爺,是出了什麽事嗎?”陳山故作急態,上前問道。
白雲間臉上掛笑:“是有些要事需回去處理一番,那青銅大門...就定在七日後去探吧,七日後,還是此處,我來與二位匯合,你們看怎樣?”
“好!”金大禿子一口答應下,爽快得連白雲間都有些不相信。
白雲間心想:青銅麵具在我手中,幽夜珠也在我手中,難道就不怕我撇下你們獨自去探穴?
“就按少白爺說的,七日後在此地匯合,你身上有黑鼠幣,在金家溝子可暢通無阻。”陳山出言打斷白雲間的思考。
說完兩夥人便在鼠市中分手。
白雲間雖有疑惑,但還是踏上了歸途,目前最要緊的是回去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