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聽見花小小的解釋,楚靈玉尷尬的一笑。
“你們兩個剛才所說的問題,我也覺得不意外,畢竟除了楚靈玉所說的情況之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之前我們在都靈古城的時候,裏麵所遇見的雕塑,全部都關閉著一些黑色的吸血的蟲子。”
“和這些雕塑如出一轍,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要是這樣的話,那裏麵勢必也隱藏著什麽蟲子。”
花小小也把自己對於這個事情的判斷解釋了一番。
“對,就是這個問題,那我現在問你們兩個,如果雕塑裏麵真的有什麽蟲子,你們覺得,玲瓏能夠操控裏麵的蟲子,不讓它們出來?”
“如果能的話,那就是表示,玲瓏其實就是墓主人,要是不能,那玲瓏是怎麽辦到的?”
“這就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玲瓏不是活屍,更加沒有使用一些什麽藥劑。”
白雲間根據之前的問題,把下麵自己疑惑的地方講了出來。
“檀香……”
而就在此刻,剛剛跪拜了雕塑的玲瓏,已經站起了身子,轉身看向了白雲間,神情平靜的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原本這些事情我是不打算告知你們的,畢竟我們一會就要通過這裏了,既然你們想到了這件事情,那我不妨告訴你們真相。”
“在雕塑的裏麵,確實隱藏著一些蟲子,不過並不是你們之前所說的黑色的吸血的蟲子,而是屍蟞。”
“有一種小型的屍蟞,專門吸取人類的精血和肉體存活,當時就被封印在雕塑的裏麵,同時雕塑的裏麵,還隱藏了大量的活屍。”
玲瓏一字一句的言說著,說話的同時,人已經走到了門口的方向。
“檀香?可是我並沒有聞見檀香啊!”
對於一些香味,花小小自然要比在場的人都懂。
花小小家族,世世代代都是研究一些毒藥和藥材的,所以對於藥材各種的香味,都異常的敏感。
如果要是出現奇怪的香味在這裏,就比如檀香,那花小小一開始就能察覺到。
也不至於,和玲瓏接觸到現在,依然還沒有察覺出什麽異常的情況。
“現在呢?”
就在花小小的話音剛剛落下,玲瓏把自己佩戴的一個牌子拿了出來。
就在玲瓏剛剛拿出那個牌子的時候,一股奇怪的香味,出現在眾人的口鼻之中。
“紫檀木的香味。”
白雲間嗅了嗅牌子的味道,神情堅定的言說道。
聞見這個味道,花小小也開始沉默了,並且開始懷疑自己的本事。
“不可能啊!就算是放在衣服口袋裏,用布包裹起來的紫檀木,我依然能夠聞見上麵的香味。”
“你這隻是放在了衣服的裏麵,為什麽我就聞不到?”
花小小麵對自己本事的考驗,絲毫沒有任何羞愧的詢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是你的問題,我似乎沒有義務回答你吧?”
麵對花小小的這個疑惑,玲瓏直接一口否定。
“小小,這種事情,在之前的時候我遇見的不知道多少次了,我風水秘術,在之前的墓穴裏麵,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當時少白爺說是磁場的原因,我就覺得納悶,隻是一直沒有說出來。”
“既然你也遇見的這種問題,那我就不覺得羞愧了,想必大家應該都是這種情況。”
聽見花小小的話,楚靈玉不知道為何,竟然有一絲絲的高興。
“沒事,我們就是閑的沒有事情,隨便的瞎猜測罷了。”
“這個房間裏麵的機關,不是已經被你解決了?那我們就直接通過這最後一個房間吧。”
白雲間看到楚靈玉和花小小兩個人都陷入了尷尬,連忙走上前,化解了麵前的對峙。
“現在的情況,對你你們來說,確實有一些無聊,但是之後的事情,可能就需要你們幫忙了。”
“你們必須要記住三點,第一就是不要因為好奇,然後去觸碰一些不該觸碰的東西,這個你們都應該明白為什麽。”
“第二點就是,千萬不要讓自己的身體流血,因為會引來更加難以對付的怪物。”
“至於第三點,我現在給你們講不清楚,到時候你們就明白了。”
玲瓏留下這三個忠告,轉身便朝著房間的另外一個大門走去。
站在門口的五個人,聽的也是一愣一愣的,不過最後也都紛紛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另外一邊,王青在落到地麵上之後,全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樣,疼痛的厲害。
恍惚之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王青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一排排的長明燈亮著,在加上身後一片的黑暗,懸崖的邊緣,更是深不見底。
還有一些奇怪的喊叫聲,從懸崖的下麵傳達上來,周圍的一切場景,活脫脫的就像是地獄一般。
在輕微的觀察了周圍的景象之後,王青此刻又閉上了眼睛,臉上掛著生無可戀的神態。
“媽的,還是死了,最可笑的是,我還來到了地獄裏麵。”
“這個世界上,還真他媽的有地獄存在啊!”
王青在閉上眼睛之後,口中開始念念有詞,不斷的自言自語著。
“老大……老大……你醒了?”
而就在王青還在念叨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其中一個船員的聲音。
聽見這個聲音,王青臉上的神態並沒有絲毫的波動。
“都他媽的來到地獄了,還有時間喊我老大,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安生一會?”
“要是真的有那閻王老子,就讓他等我睡醒再說事情。”
王青內心複雜,反正現在自己已經死了,至於之後發生什麽,那都隻能是悉聽尊便。
“不是的老大,我們好像並沒有死,我們無意間,打開了密室的大門。”
那個船員急匆匆的衝到了王青的旁邊,然後快速的蹲下,滿臉期待的言說道。
聽見打開墓穴的大門,王青頓時就來了興趣,猛地睜開了眼睛,瞪著麵前的那個船員。
那個船員滿臉的微笑,早就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恐怖樣子,更多的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