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爺,現在還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我們可能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就在白雲間正在鑽研,如何通過眼前這一關的時候,花小小走上前,滿臉焦灼的說道。
聽見花小小的說辭,白雲間眉頭稍微緊鎖了一下,轉身看向了她。
“魏老的情況可能不太樂觀。”
花小小緊接著,指著魏永忠的位置言說著。
白雲間此刻才突然之間想起來,隻顧著研究麵前的局麵,都忘了魏永忠不知道何時受傷了。
“對了,我剛才都忘了問你們了,你們當時不是躲避在棺材裏麵,魏老是怎麽受傷的?”
白雲間連忙追問。
“不是在棺材裏麵受傷的,是之前那些水猴子抓傷的,隻是魏老一直強忍著沒有告訴我們。”
花小小把之前魏永忠口中所說的事實陳述了一遍。
聽到這裏,白雲間提步,走到魏永忠的麵前,然後趴到他手臂上的傷口處,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來。
“已經開始腐爛了?”
看到傷口周圍腐爛的肌膚,白雲間說話的語氣都略帶震驚。
“眼下我們沒有更好的醫療器具,所以隻能是截肢斷臂,才能保全他的性命。”
“在那些怪物出現之前,我們必須抓緊完成斷臂的工作。”
花小小湊上前,加重自己的語氣叮囑了一句。
“那趕緊啊!要是繼續這樣下去,魏老就算是不被那些怪物殺死,也會因為傷口的原因喪失生命。”
白雲間朝著後麵退了兩步,示意花小小趕緊動手。
“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花小小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在眾人的幫助下,找到一顆枯樹下麵,然後把周圍的石頭搬運了過來,鋪在了地上。
王青還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脫下來,鋪在了石頭的上麵。
“反正這裏這麽炎熱,穿著衣服也是累贅,就當是幫助你們一點吧。”
王青整理好之後,語氣很是平靜的言說著。
“算了,我也用不到這上半身的衣服了,我也盡一份力。”
錢霸看到王青都這樣說了,自己也照著他的舉動,脫下了上半身的衣服。
白雲間望向眼前的眾人,相比較經曆困難之前的他們,現在的他們則更加有團隊的精神。
麵對這一點,白雲間也深感欣慰。
魏永忠躺在石頭上,花小小首先是利用某種特殊的藥劑,讓魏永忠首先失去知覺,之後便開始自己下麵的工作。
因為斷臂需要鋒利的刀子,那些普通的刀子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隻能是借助白雲間手中的長刀。
花小小在魏永忠需要截肢的位置做了一個記號,然後緩緩的站起身子,看向了白雲間。
“要不還是你來吧,你的力氣比較大,盡可能一次性解決,我就站在旁邊,準備包紮。”
花小小左右猶豫之後,終究還是把手中的長刀遞給了白雲間。
“這……”
白雲間雖然風水學在行,但是斷臂截肢的活,還是有些生疏的。
要是殺死那些大粽子,那白雲間絕對不會手軟,哪裏有破綻就砍向哪裏。
隻是眼前的魏永忠,可是自己的隊友,並且還是活著的,這怎麽可能下得去手。
“我已經用了麻藥,就隻剩下這麽多的麻藥了,要是繼續磨蹭的話,那之後恐怕更加麻煩。”
“等到魏老醒來,在斷臂,隻是疼痛感,就能瞬間要了他的性命,再加上他的年紀大了,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痛苦。”
“不要猶豫了,趕緊吧。”
看到白雲間開始猶豫起來,花小小加重自己的語氣,把眼下的情況講解了一遍。
白雲間無奈,緩緩的接過花小小遞過來的長刀,握在手中,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都是顫抖的。
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白雲間高高的舉起手中的長刀,然後快速的閉上眼睛,順勢一揮。
頓時,魏永忠的一條手臂,就這樣從身上脫落,掉落到了地上。
而魏永忠傷口的區域,鮮血瞬間不斷的湧現出來,直接噴灑到了地麵上。
花小小見狀,連忙把之前準備好的一切工具拿出來,首先給魏永忠止血,之後開始速度包紮。
當魏永忠身上的鮮血噴灑到地麵上的同時,其中的血腥味,直接彌漫到了周圍所有的環境之中。
就在此刻,隱藏在暗處的紅狼,仿佛嗅到了生人的氣味,發出了響亮的吼叫聲。
首先是其中一頭紅狼的吼叫,緊接著就是其餘紅狼跟著不斷的吼叫。
聽見周圍一大片紅狼的吼叫,白雲間一行人頓時警惕起來,王青和錢霸,紛紛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朝著四周不斷的觀察起來。
白雲間在觀察四周環境的同時,低下頭無意間看到了之前從魏永忠身上掉落下來的短肢。
隻見那短肢,剛剛掉落到了地麵上,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大麵積的腐蝕,隻是短短一分鍾的時間,便變成了一根白骨。
“我現在手裏的工具有限製,能不能止血,就隻能是看魏老先生的造化了。”
花小小在包紮好魏永忠的傷口之後,緩緩的站起身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言說道。
“用光,太陽光能夠對付這些紅狼。”
而緊接著,魏永忠艱難的睜開眼睛,口中低聲的喃喃道。
“嗯?什麽?魏老先生,你大聲一點,我沒有聽清楚。”
因為魏永忠的聲音太小,在加上周圍全部都是紅狼的吼叫,白雲間確實沒有聽見他到底講了什麽。
不過就在白雲間詢問的聲音剛剛落下,魏永忠便閉上了眼睛,昏死了過去。
“失血過多,再加上之前承受的痛苦太多,導致魏老的身體太虛弱,休息一下應該就會沒事了。”
花小小看到魏永忠昏死過去,蹲在旁邊,滿臉無奈的解釋道。
“我們接下來戰鬥的區域,就在這一片,還能保護魏老。”
白雲間看向身邊的眾人,提高自己的嗓門叮囑了一句。
“不在這也不能去別的地方啊,人生地不熟的。”
錢霸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