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們現在又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也沒有揚言要分什麽寶藏,他應該不會對我們動手。”
“倒是王青,他們這些人,應該才是最慌張的,自己第一次出海,就被地痞流氓盯上,心裏肯定不舒坦。”
白雲間淡然一笑,嘴上說著一些客觀的話,內心其中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的策略。
錢霸要是真的敢對自己動手,那白雲間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正麵和他來個了斷。
“我們現在已經到達東海四分區,距離我們想要到達的位置,大概還需要兩天的時間。”
“隻是從現在的情況來觀察的話,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情況。”
就在此刻,李海柱從旁邊的位置走過來,放低自己的語氣言說著。
東海區域,一共分為十個區域,而這十個區域裏麵,從最外層開始算。
一開始的區域分為一分區和二分區,隻是一天的時間,就到達四分區。
這也衝分的表明,王青現在所駕駛的船隻,速度有多快。
‘砰……’
就在白雲間還在沉思的時候,船艙裏麵,突然傳出了一聲槍響。
這一聲槍響,讓在場的眾人,紛紛轉移視線,看向了進入船艙口的位置。
而之前站在船頭觀賞風景的楚靈玉和花小小,也別這一聲槍響所吸引,連忙跑到了白雲間此刻所在的位置。
“少白爺,船艙裏麵好像有情況。”
楚靈玉跑過來,眉頭緊鎖,滿臉狐疑的言說著。
“廢話,我也不是聾子,應該是錢霸製造的動靜。”
白雲間看了一眼楚靈玉,語氣堅定的回應著。
“我們還是去看看吧,這是新造的船隻,要是王青出現什麽事情的話,那船隻可就沒有人會開了。”
李海柱對於這些事情,自然是心知肚明。
一艘船,除了船長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掌舵人,然後是導航。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出現問題,或者死亡,那這一艘船,就隻能是在海上不斷的遊**。
白雲間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但是從李海柱的眼神裏麵,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還是去看看吧。”
白雲間留下一句話,提步便朝著船艙裏麵走去。
畢竟白雲間這邊的人數也多,要是一同全部都過去,那勢必會讓錢霸以為,他們要引起沒有必要的紛爭。
所以楚靈玉花小小還有魏永忠三個人,就繼續留在甲板上,一旦白雲間出現什麽危險,他們在過去營救也不遲。
白雲間和李海柱兩個人,快速的來到船艙裏麵,剛一走進船艙,突然就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砰……’
又是一顆子彈,從白雲間的麵前穿插而過,直接打到了他身後的柱子上。
如果不是白雲間刻意的停留了一下腳步,那這顆子彈,有很大的可能性,就要從他太陽穴的位置穿過。
麵對眼前的情況,白雲間神態瞬間暗淡起來,就算是有什麽紛爭,那也不能在船艙裏麵開槍啊!
萬一要是子彈直接把船艙擊破,海水流露出來,那在場的大家都要死,這一點小小的常識。
連白雲間都明白的東西,難道經常航海的這些人不懂?
“你們在幹什麽?”
在白雲間還沒有開口詢問之際,李海柱直接提高自己的嗓門嗬斥道。
“有幾個人不聽話,我就是教訓一下他們而已。”
錢霸那悠揚的聲音,從船艙最深處緩緩的傳了出來。
“有你這麽教訓的?直接拔槍?”
李海柱也是暴脾氣,麵對眼前錢霸所做出的事情,滿臉的憤怒。
“如果要是不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那還怎麽震懾麵前的這些人。”
“他們一共有十幾個人,而我們就四個人,當時我也是聽見了不該聽的話,所以才被迫開槍的。”
“你要是責怪的話,就隻能是怪他們的嘴太賤了。”
錢霸此刻也是滿口的借口,表示自己開槍,並不是自己的錯。
“你都已經開槍了,什麽事情,能讓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
站在旁邊的白雲間,看到李海柱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講出事情的重點,滿臉追問。
“是啊!你現在在船艙裏麵,這萬一要是子彈打穿了牆體,那我們之後都要死在海麵上。”
“做事情也要分輕重,不管他們說什麽,隻需要問清楚就行了,何必要這麽絕對。”
順著白雲間的說辭,李海柱此刻也把所有的後果給講了出來。
“嗬嗬……子彈打出的窟窿,就算是還是流進來,一時間也不可能直接把船淹沒,再說了,我這不是看著牆邊呢嗎?”
“我也沒有這麽傻,把自己陷入不義之地吧?”
錢霸收起手中的槍,滿臉不在乎的回應著。
“怎麽回事?”
就在此刻,船長室聽見槍聲的王青,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詢問眼前發生的情況。
王青在剛剛來到船艙之後,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遠處的李海柱,內心下意識的意味,這難道是錢霸和李海柱發生了衝突?
“李老,是不是他為難你們了?”
隨後,王青隻是沉思了片刻,便直接詢問道。
“不是,你問問你自己的人,看看他們究竟說了一些什麽不該說的話。”
李海柱回答的也是異常的幹脆,緊接著就把問題的源頭講了出來。
解決問題,就要從問題最根本來解決,不然的話,那也隻能是治標不治本。
既然王青當時不在船艙裏麵,那就是肯定船艙裏麵的人做出的事情,所以和王青並沒有任何的瓜葛。
“你們幾個,發生什麽事情了?”
王青朝著另外一邊,坐在地上的兩個船員掃視了一眼,眼眸之中帶著一抹凶意。
“老大,是他們隨便開槍,還揚言說要隨便都可以殺死我們。”
其中一個船員,指著錢霸的位置,滿臉委屈的解釋道。
王青無奈,隻能是轉身看向了錢霸的方向,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那錢霸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裝作沒有事情的人一樣,眼神一直在左右兩邊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