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那我們現在就一同過去,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麽樣,生死與共。”
白雲間提高自己的嗓門喊道。
“少白爺,這……”
楚靈玉有些不理解。
“靈玉,別的就不要多少了,如果我們現在死在趙荼的手下,那你覺得,他們兩個人還有活著出去的機會嗎?”
“與其分開戰鬥,不如一同戰鬥,我們現在可是一個隊伍的,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一同麵對。”
白雲間加重自己的語氣,注視著麵前的楚靈玉解釋著。
“他們可以從黑洞裏麵直接離開啊!畢竟墓穴的出口就在我們的身後。”
楚靈玉指著身後的位置,滿臉狐疑的言說著。
“那裏進來的時候很順利,但是想要出去的話,恐怕還是有點苦難的。”
“進來的路四通八達,隨便走就能走進墓穴,但是出去,我就不知道應該走那些路了。”
“完全就像是一個迷宮一樣,沒有你們來認路的話,我們兩個根本出不去。”
就在白雲間疑惑的時間段,陳神婆連忙站了出來,把當時自己看到的場景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就不能隨便離開了,萬一要是迷路,之後就更加難辦了。”
楚靈玉聽見陳神婆的言論,直接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否定掉。
不過此刻的白雲間,一直盯著麵前陳神婆的眼神,從她說話和神態上可以明顯的判斷出,陳神婆剛才所說的事情撒謊了。
白雲間也知道,陳神婆撒謊其實也是有目的性的,畢竟眼下問題已經爭執不休,要是說出口能直接出去,那勢必會產生更大的分歧。
所以為了避免這些事情的發生,陳神婆才講出了這些話。
“既然現在已經確定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出發吧?”
白雲間手中緊緊的握著鹿角,掃視了一眼麵前的眾人詢問道。
“稍等一下。”
就在白雲間等待麵前眾人的回複的時間段,陳神婆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
白雲間把自己的目光看向陳神婆,發現她轉身朝著另外一個位置走去,隨後彎下腰,在地上拾取了一樣什麽東西。
看到眼前的情況,白雲間也是滿臉的狐疑,一時間有些不理解。
“那是什麽?”
白雲間詢問。
“之前你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我就把身上的背包放置在地上了,裏麵的東西太沉了,一直背著有些受罪。”
“好了,我現在也準備完畢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陳神婆語氣很是平淡的回應著,說著就在白雲間的麵前,重新背上了地上拾取起來的背包。
“少白爺,我也已經準備好了。”
就在此刻,楚靈玉也做出堅定的回應。
就在等待龍向陽的回答的時候,發現龍向陽現在已經默不作聲,整個人一言不發起來。
“龍向陽,你做好準備了沒有?”
等到所有人挪動自己的目光,看向龍向陽,想要詢問他現在的情況的時候,發現龍向陽竟然在原地消失了。
之前一個活生生的人,還站在他們附近的位置,這隻是一會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見。
“龍向陽?”
楚靈玉高聲的呼喊著龍向陽的名字。
“糟了,那家夥不會真的從黑洞的後麵逃走了吧?”
楚靈玉眉頭緊鎖,加重自己的語氣言說道。
“按照龍向陽的脾氣的話,有極大的可能性,畢竟他現在所有的想法,都是以生存為目的。”
“既然失去了長生不老之法,那最後能保全自己的性命,龍向陽覺得,也是值得的。”
白雲間輕微的搖了搖頭,然後把自己的想法言說了出來。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才是真的糟了。”
就在聽見白雲間和楚靈玉兩個人的話的時候,陳神婆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整個人開始慌張起來。
看著陳神婆這副模樣,白雲間也有些不理解。
“我之前在進入墓穴的時候,中途遇見了兩個吃人的怪物,但是我的能力,隻能是消滅其中一個。”
“而另外一個,就被我封鎖在出口不遠的位置,按照時間來推算的話,現在解鎖的時間也應該要到了。”
“龍向陽這時候衝出去,那不就是相當於衝撞到了槍口上嗎?”
陳神婆此刻,把自己之前經曆的所有具體的情況,全部都表達的出來。
當時也是因為情況太緊急,還有時間方麵不允許他解釋這麽多,所以就沒有把遇見怪物的事情講出來。
但是現在,龍向陽竟然拋棄他們,一個人逃走,這讓陳神婆不得不全盤拖出。
聽見陳神婆的話,有人驚喜有人憂,白雲間則是露出一副驚恐的神態,內心還是有些擔憂龍向陽的。
但是一直看龍向陽不爽的楚靈玉,現在聽見這個消息,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絲喜悅的意思。
“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剛好讓那家夥也嚐一嚐一個人戰鬥的滋味。”
“我們現在不要去管他了,讓他一個人自生自滅吧,現在我們就去消滅趙荼,之後回去的時候,他要是有幸還活著,那就帶著他一同離開。”
“要是死在墓穴裏麵,剛好也是替天行道,原本他這種人,就不應該從墓穴出去,作惡多端。”
楚靈玉加重自己的語氣,掩蓋著內心的喜悅,盡可能的保持一種中立的態度言說著。
“陳神婆,這事情你覺得如何處置?”
畢竟現在這裏,年紀最大的是陳神婆,所以隻能是首先詢問陳神婆的意見。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一個人的宿願,我們有我們的任務,不能讓趙荼離開墓穴。”
“所以現在肯定不能因為龍向陽一個人的變故,就影響了我們現在的整個大局觀。”
“走吧,我們一同去消滅趙荼,然後在想辦法離開,至於龍向陽的話,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陳神婆一邊思索著,一邊發出了一些歎息聲,把所有的情況全部都描述了一遍,在說話之餘,神態也是異常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