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龍向陽剛剛囉嗦一句話的功夫,胡三刀舉起手中的長刀,直接劃過了另外一名士兵的身體。
那一名士兵,整個人還在發愣,突然之間,自己的身體就分為兩半,躺倒在了地上。
“如果你現在在不帶著他們出去,那就是他手中的活靶子,你想要看到自己的兄弟,一個一個的死在你的麵前嗎?”
“等我解決了這裏的事情,我就出去和你們回合,如果我要是解決不了,你們就找到真正的出口出去。”
白雲間指著那被砍成兩半的士兵,提高自己的嗓門嗬斥道。
龍向陽肯定是不想看到眼前的士兵持續的發生,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士兵,加上之前被子彈打死的,現在更是屈指可數。
剩下的士兵,要是再有什麽意外出現,那龍向陽可就真的成為了光杆子司令了。
“所有人,現在掉頭,離開墓道。”
龍向陽在沉思片刻之後,連忙吩咐其餘的士兵轉身離開。
“靈玉,你和他們一同離開,讓我和義父單獨留在一起。”
白雲間側過臉,看向了旁邊的楚靈玉,低聲的言說著。
“不行,我們現在是兄弟,你不願意看著那些士兵死去,難道你就忍心,讓我看著你死去?”
“我要留下來,不管胡三刀究竟有多厲害,我都不會退縮半步。”
楚靈玉滿臉堅定的回應著,說話的同時,已經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大不了就是一死,男子漢大丈夫,死又何懼?”
在楚靈玉拔出長劍的同時,慷慨激昂的喊出了這句話。
“哎呀,靈玉,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聽少白爺的,他讓我們離開,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現在不是浪費時間,浪費感情的時候,趕緊和我們一同離開吧。”
在所有的士兵,踏上的走出墓道的步伐之後,龍向陽一邊拉著楚靈玉的胳膊,一邊焦灼的解釋道。
龍向陽自然是一個聰明人,白雲間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拖住胡三刀。
至於最後會不會戰勝胡三刀,那龍向陽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既然白雲間是必死無疑,龍向陽又想要尋找長生不老之法,勢必隻能是留下楚靈玉。
隻有這樣,才不會讓龍向陽一行人,變成無頭的蒼蠅,在墓室裏麵隨意的碰撞。
“龍向陽,你害怕,我可不害怕,你要離開,就抓緊離開便是,在這裏磨磨唧唧的幹什麽?”
楚靈玉直接甩開了龍向陽的拉扯,滿臉狐疑的質問道。
“靈玉,現在事情你還看不明白嗎?還需要我給你慢慢的解釋嗎?”
“趕緊走吧,不然我們就辜負了白雲間的一片好心。”
龍向陽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內心的判斷,而是間接性的表達出了內心的看法。
“我看不明白,我隻知道,我不想看著少白爺一個人麵對危險。”
楚靈玉現在一心隻想跟著白雲間,所以對於眼前發生的事情,其中的一些玄妙,他想都懶得想。
“好,我現在就把話給你說明白,少白爺這樣做,肯定就是送死,而我們要是留下來,也隻是死路一條。”
“這裏並不能找到什麽長生不老之法,所以在這裏死了,那就是傻子行為。”
“至於少白爺為什麽留下來,也許有他自己的想法,但是我們這些人,不能沒有你啊!”
龍向陽一鼓作氣,把之前所有想到的全部都講了出來。
“那又怎麽樣,你要離開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屁的關係?”
“我心意已決,一定要留下來陪著少白爺。”
楚靈玉並不是冥頑不靈,也不是不懂什麽人情世故,而是在兄弟情麵前,所有的說辭都是扯淡。
“你……你怎麽就這麽強呢?你要是不跟著我們出去,死在這裏麵,我們就算是不尋找長生不老之法,那應該怎麽走出墓室?”
“走不出墓室,我們現在出去,那也會餓死渴死在外麵,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領頭人。”
龍向陽堅持自己的意見,一定要帶著楚靈玉離開。
“你就跟著他離開吧,這裏的事情我自有分寸,我一個人能解決,相信我。”
就在龍向陽和楚靈玉二人爭執不休的時間段,白雲間走上前,對著楚靈玉輕微的點了一下頭解釋道。
楚靈玉被龍向陽之前所說的話,其實也有些感觸的,現在做出選擇,更是難上加難。
“你一個人確定可以嗎?”
在沉思片刻之後,楚靈玉雙目死死的盯著麵前的白雲間詢問道。
“我們一起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我能不能行,難道你還不知道?”
“好了,別說這麽多的廢話了,在浪費時間,你們兩個可就很難離開了。”
白雲間輕微的拍打了一下楚靈玉的肩膀,語氣很是輕快的回應著。
“得……少白爺都這樣說了你現在還在想什麽,抓緊和我一同離開。”
在白雲間的話音剛剛落下,龍向陽連忙拉著楚靈玉,朝著墓道口的位置快速的挪動著。
“少白爺,要是出現變故,你一個人應對不了,一定要來墓道口,我就在那裏等你。”
楚靈玉在離開之前,轉身看向白雲間,扯著嗓門喊道。
白雲間並沒有繼續做出回答,而隻是朝著楚靈玉揮了揮手。
之間首先離開的士兵,隻要是還能走路的,相互攙扶著,都踉踉蹌蹌的來到的墓道口,之前所在的墓室位置。
而龍向陽拉著楚靈玉,此刻也灰頭土臉的從墓道口爬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現在這世道,情義值幾個銀元,有錢才是王道,沒錢拿什麽談情義。”
“靈玉啊!少白爺也算是為了我們幾個,做出了巨大的犧牲,等到出去之後,我一定給他辦一個轟轟烈烈的葬禮。”
龍向陽在剛剛平和自己的語氣之後,有一句沒一句的開始談論內心的言論。
“你說什麽?少白爺肯定不會死的。”
楚靈玉聽見龍向陽的話,雙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衣服領子,怒言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