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

“說實在話,我還是有點不敢的。”

龍向陽首先是沉思了片刻,隨後侃侃而談到。

“這不就行了,所以現在我就算是把黏液給你,似乎也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而且經過我的判斷,這黏液也許隻是長生之法其中的一部分,而最關鍵的東西,有很大的可能性,就藏在主墓室之中。”

楚靈玉加重自己的語氣解釋道。

“現在好像也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還是想辦法,怎麽把眼前的這個下士解決掉吧。”

“能夠重新長出四肢的下士,我們現在手中的武器好像並沒有太大用處啊!”

“就算是把他打的千瘡百孔,最後隻需要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全身的傷口就完全恢複了。”

龍向陽現在萬分的無奈,現在遇見的事情,隻是使用暴力,那是完全解決不了問題。

“別慌,交給我,應該是有辦法解決掉的。”

楚靈玉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盡可能的首先穩定軍心。

“其實如果要是真的解決不掉的話,我們沒有必要和他正麵硬碰硬,我們可以直接選擇找到機關,然後離開這裏。”

“那時候,讓他在這裏自生自滅就行了。”

白雲間也開始發表自己的意見。

“我覺得少白爺的這個辦法好,要不我派幾個兄弟拖著他,然後我們去打開主墓室的機關?”

聽見白雲間的話,龍向陽首先做出肯定的回答。

“嗬嗬……哪裏有這麽容易,那些黑色的珠子,之前我們尋找了幾個小時,才找到三顆,而我們現在需要七顆。”

“就算是讓你手下的士兵去拖住他,能拖住多久?恐怕半個小時都撐不住。”

“還是想辦法解決下士,之後才找到機關吧。”

麵對眼前的局勢,楚靈玉淡然一笑,把所有的不可能全部都講了一遍。

“不管怎麽樣,現在你們說的算,反正我對這玩意是沒有什麽辦法,我全部都聽你們的。”

“實在不行,我們就還用炸藥,直接把他炸的稀巴爛,到時候我看他還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複原。”

“如果那時候,他還能幾分鍾就長出一個身體的話,那這黏液可真是一個好東西了。”

龍向陽輕微的輸出一口氣,隨後把自己內心的所有想法說了出來。

“少白爺,你說現在我們怎麽辦?”

楚靈玉轉身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白雲間詢問。

“對付這東西,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完全找不到他的破綻所在的位置。”

“沒有破綻的情況下,想要消滅這東西,難如登天。”

白雲間輕微的搖了搖頭。

就在幾人還在討論的時間段,下士雙目死死的盯著他們的位置。

恍然之間,下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出現在白雲間的麵前。

就在白雲間想要做出反抗的同時,下士的雙手,已經死死的掐在他的脖子的位置。

白雲間雙手用力的去拍打下士的胳膊,但是因為力氣的懸殊太大,白雲間所有的攻擊,似乎就像是開玩笑一般,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楚靈玉見狀,揮舞著手中早就已經握住的長劍,朝著下士的雙臂狠狠的砍了上去。

之前一砍就斷的雙臂,此刻觸碰到楚靈玉的長劍,卻變得異常的堅硬。

長劍和下士的雙臂相互觸碰,發出了咯噔的聲響,隨後楚靈玉手中的長劍,就被反彈了回來。

連接著楚靈玉緊緊握住的劍柄,都發出了劇烈的顫抖,楚靈玉握住長劍的一隻手,瞬間感覺到了麻木。

“這……”

楚靈玉眉頭緊鎖,對於這下士的身體突然變得這麽堅硬,完全沒有任何的線索可言。

而白雲間可就摻了,脖子被下士死死的掐著,一時間根本就呼吸不上來。

隻是過去幾分鍾的時間,白雲間的麵部就開始出現發紫的情況,雙手用力的拍打下士的胳膊。

“奶奶的,老子給你拚了。”

龍向陽見狀,拔出腰間的手槍,朝著下士的頭部就是兩槍。

‘砰砰……’

隨著槍聲的響起,那子彈瞬間穿透了下士的頭部,一些綠色的黏液,從傷口的位置流了出來。

雖然子彈能傷害到下士,不過似乎並沒有對下士造成絲毫的影響。

下士此刻的胳膊,沒有任何的挪動,依然還在白雲間的脖子位置。

而下士頭部兩顆子彈的傷口,此刻也開始慢慢的恢複,表層的肌膚逐漸的開始恢複。

看到眼前的一幕,龍向陽無能且狂怒,開始暴跳如雷起來。

“這怎麽解決啊!好不容易打開的傷口,人家隻需要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愈合了。”

“要是按照這種邏輯的話,我就算是把機關槍拿出來,把下士全身都打出窟窿眼也無濟於事啊!”

“人家恢複傷口,隻需要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根本就來不及消滅他。”

龍向陽提高自己的嗓門,把自己內心所有的憤怒全部都吼了出來。

“打他的胳膊,先救少白爺,他馬上就撐不住了。”

楚靈玉一直觀察著白雲間此刻的動向,滿臉焦灼的吩咐道。

“打,打,打……我拿什麽打,子彈都搞不定,難不成用我的肉身?”

“不行,不行,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跑吧,媽的,這長生不老之法老子不要了還不成嗎?”

“這哪裏是古墓,這分明就是地獄,這分演出來的都是什麽玩意,之前是不怕子彈,現在又蹦出來一個能自己愈合傷口的。”

龍向陽站在旁邊,自然是聽見了楚靈玉的說辭,但是此刻的他,也無能為力。

楚靈玉知道,龍向陽肯定是指望不上了,索性使用最後的辦法嚐試一下。

楚靈玉隻是沉思片刻,舉起手中的長劍,直接插進了下士的心髒位置。

那長劍從下士的肌膚融入身體,一些綠色的黏液,不斷的順著長劍的表層流出。

而長劍的另外一頭,從下士身體的另外一邊直接穿插出來。

下士低下頭,看著穿插出來的劍刃,眼眸之中散發著憤怒的寒光,仿佛想要暴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