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裏胡哨的,我以為是什麽高科技的陷阱,原來還是和別的古墓相差不多的流沙。”
萬餘樓清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沙子,有些生氣的言說著。
“不過就一個位置噴射出流沙,多少是不是有點看不起我們?”
“造著這種進度的話,那最起碼要十幾個小時,才能把這一片的墓道給埋沒了。”
萬餘樓走到噴射流沙的位置,用手輕微的撫摸了一下說道。
‘轟隆……’
‘轟隆……’
在萬餘樓話音剛剛落下,所有人也有些認同的同時,頭頂的位置,開始不斷的出現一開始那種拳頭大小的窟窿。
“你這烏鴉嘴,還是少說兩句吧,這下好了,同時出現了二十幾個窟窿。”
爛命陳見狀,走到萬餘樓的麵前,提高自己的嗓門嗬斥道。
“我怎麽知道。”
萬餘樓此刻也是一臉的蒙圈,自己也隻是隨便說說,誰知道就成為了現實。
後來出現的二十幾個窟窿,沒有給阮小雲四人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開始朝著地麵上噴射流沙。
這一次流沙降落的速度大大的提升,隻是幾分鍾的時間,就埋沒了阮小雲四人的雙腳。
“現在不是爭吵的時間,首先解決問題才是關鍵。”
“這種低級的機關,絕對不可能阻擋我們的腳步。”
阮小雲一邊說著,一邊連忙打開了手中裝有露水的瓶子。
“這麽多的流沙,隻是一瓶水,能有效果嗎?”
萬餘樓自然是看到了阮小雲的舉動,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有沒有效果,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用露水對付流沙,這也是阮小雲在之前的時候,經曆過這些機關的時候,臨危使用的辦法。
在之後,阮小雲就把這種辦法,刻印在了腦子裏。
阮小雲打開瓶蓋,開始朝著地麵上的流沙揮灑起來。
那些流沙,隻要是觸碰到露水,快速的凝聚在了一起。
而沒有沾染到露水的流沙,依然還是異常的鬆軟,隻要是踩在上麵,兩隻腳瞬間就會被淹沒,根本沒有立腳的地方。
“你們幾個,趕緊站在我已經潑灑了露水的位置。”
阮小雲把挨著牆邊的那一片流沙,全部潑了一些露水,之後叮囑其餘的三人踩上去。
萬餘樓三人,倒是也不客氣,阮小雲怎麽說,他們就怎麽做。
絲毫沒有觀察到,現在阮小雲的雙腿到膝蓋的位置,已經被流沙埋沒,根本沒有動彈的餘地。
等到萬餘口三人踩到流沙上之後,轉身才朝著阮小雲的位置望去。
“小雲,你趕緊上來。”
萬餘樓伸出手想要去拉阮小雲。
阮小雲並沒有去迎接萬餘樓的那隻手,而是朝著自己四周的位置看了一眼。
滿地的流沙,開始不斷的升高,速度之快,讓人觸不及防,完全來不及閃躲。
“這種流沙隻要是埋沒身體,根本就掙脫不了。”
阮小雲對於這種流沙,給出了一些小小的解釋。
“現在流沙降落的太快了,你要是現在不上來的話,那之後就更加沒有機會了。”
萬餘樓開始露出焦灼的神態,說話的速度很是迅速。
阮小雲並沒有理會萬餘樓,彎下腰把一隻手插進了流沙裏麵。
“早知道我在之前的時候,就多帶一些露水,這樣的話,也不至於現在隻能承載我們三個人。”
爛命陳現在才知道,阮小雲讓他帶的露水,有多麽重要的效果。
“馬後炮,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趕緊想辦法救小雲啊!”
萬餘樓朝著爛命陳的後腦勺,輕微的拍打了一下,提高自己的嗓門言說著。
“我……”
爛命陳對於這些機關,根本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麵對萬餘樓的質問,顯得格外的無奈。
阮小雲抓起一把沙子,放在手中心的位置輕微的揉搓了幾下,臉上露出了輕微的微笑。
“你們兩個不要爭執了,我們現在雖然是安全的,但是這裏全部封閉了,到時候流沙埋沒上來,我們一樣會被活活的憋死。”
宋道人打斷了萬餘樓和爛命陳的對峙,說出了現在事情的後果。
“不用擔心,我好像知道應該怎麽破解了。”
就在此刻,阮小雲那自信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
看著阮小雲現在雙腿已經被流沙埋沒,竟然還能這麽坦然自若的說出這些話,可信的程度還是有的。
“每一個區域的沙子,因為存放的時間不同,所以就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變質。”
“這些沙子,表麵上看上去洶湧無比,其實其中早就已經開始變得軟綿綿的。”
阮小雲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說著抓起一把沙子,然後放在手裏,狠狠的捏了起來。
在阮小雲手中的沙子,經過她用力的碾壓,突然變成了像白麵粉一樣的纖維狀。
看到麵前的情況,萬餘樓連忙蹲下身子,也抓起了一把沙子,用力的握緊了拳頭。
“是和別的沙子有些不同,不過這似乎並不代表什麽啊!”
萬餘樓在確定了阮小雲的說辭之後,眉頭稍微緊鎖了一下回應道。
“原本是流沙,其實間接性的也許幫助了我們一個大忙。”
阮小雲倒是不以為然,說著開始用力的活動自己的雙腿。
在阮小雲不斷的掙紮之下,雙腿周圍的流沙,開始變得鬆軟起來。
“隻要是有流沙的機關,周圍勢必會出現一些把流沙送出去的渠道。”
“趁著這些流沙變得細軟,我們完全能找到開關的位置。”
阮小雲當著三個人的麵,開始在流沙裏麵不斷的行走著。
雖然阮小雲的步伐有些艱難,不過最起碼,暫時不會被流沙困在原地。
“我知道了,小雲你說的意思就是,這些流沙因為長時間的存放,而導致其中的結構,就像是水一樣。”
“我們在流沙裏麵行走,就好像是在水裏行走一樣。”
萬餘樓見狀,恍然之間明白了,阮小雲一開始說出的那個情況,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阮小雲輕微的一笑,走到一麵牆壁的麵前,然後開始不斷的在牆壁上摸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