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黯淡無光,猛獸齊鳴。
花小小的步伐很是堅定,目標正是半山腰的古廟。
楚靈玉緊隨其後,手中緊緊的握著陳神婆給他們的地圖。
穿過了一片片樹林,一座看似古老的廟宇,就出現在二人的麵前。
從外麵看這一座廟宇,很是宏偉壯觀,在加上是建設在半山腰的位置,讓人產生的第一種感覺,仿佛踏入了仙境一般。
廟宇大門緊閉,在門口兩邊的地方,放置著兩盞通亮的燈籠。
花小小走到廟宇大門的麵前,伸出手想要去敲擊,直接被楚靈玉攔下。
“先等一下,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楚靈玉眉頭緊鎖,內心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經驗老道的楚靈玉,對於一些氣息有所別樣的理解,而此刻,周圍就散發著一些危險的訊號。
花小小停止自己的舉動,靠近門前仔細觀摩了一番,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先探探虛實,如果要是真的有什麽麻煩,我們在做別的打算也不晚。”
花小小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說道。
楚靈玉隻能是暫且同意,在沒有得知對方的情況之前,在過於保守,也許隻會黨務自己的時間。
花小小越過麵前的楚靈玉,果斷的伸出手,敲擊著古廟的大門。
隨著一聲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瞬間打破了周圍的安靜。
大概過去了兩分鍾的時間,古廟的大門並沒有任何的情況發生。
花小小稍微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始敲擊起來。
這一次,花小小使用了更大的力氣,那清脆的敲門聲,變得更加的密集。
“誰啊!”
就在此刻,古廟門的後麵,傳出了一聲不耐煩的聲響。
“我們是路過這裏的行人,沒有找到住的地方,想要在這裏住一晚上。”
花小小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言說道。
‘吱呀……’
因為古廟的門很是老舊,在打開的一瞬間,發出了吱呀的聲響。
一個身穿灰色袈裟,頭頂雪亮的人,此刻就站在花小小的麵前。
此人的麵容很不友好,雙眉濃重,神態端莊嚴肅,朝著花小小和楚靈玉二人不斷的打量著。
“在山的下麵,有一些村子,你們可以去那裏落腳。”
就在花小小以為,自己的說辭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那和尚突然蹦出來這麽一句話。
聽到這裏,花小小眉頭稍微緊皺了一下。
她知道和尚說的村子,因為他們兩個人就是從金家溝子上來的。
“你看這天色已經這麽晚了,我們要是去那邊的話,肯定要連夜趕路。”
“這一路上,全部都是猛獸的叫聲,萬一要是遇見猛獸,那我們不就命喪於此了。”
楚靈玉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走上前緩緩解釋道。
“那也不行,這裏是給一些需要的人燒香拜佛,尋找清淨的地方,絕對不能讓外人侵擾。”
和尚說話的語氣很是堅定,在說話之餘,手中出現了關門的動作。
楚靈玉見狀,連忙把自己的手,擋在了兩個門縫的中間位置。
“你看,你都說是給需要的人,我們兩個人現在不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需要的人嗎?”
楚靈玉抓住和尚說出的一些話,說話的時間露出了滿臉的微笑。
“我說的需要的人,是指的那些有錢人,我怎麽看你們也不像是有錢人,所以怎麽可能給得起香火?”
和尚嘴角微微上揚,不屑的冷哼了一下回應著。
聽到這裏,楚靈玉側過臉看了一眼花小小,顯得有些尷尬。
按照某種說法來說的話,七大家都是有錢之輩,隻是他們現在處在這裏,是為了古墓。
所以身上帶來的盤纏並不多,偏偏這個時候,需要錢財,這是楚靈玉沒有想到的。
“沒有香火,你們還是離開吧,免得影響了裏麵的人休息。”
和尚看到楚靈玉和花小小兩個人,開始保持沉默,一把甩開了楚靈玉的手,準備關門。
花小小見狀,在同一個地方,伸出手開始阻擋。
“你怎麽知道我們沒有錢?”
花小小給出一個反問,讓和尚自行理解。
“穿著,還有造型。”
和尚給出的答案很是簡便。
因為剛剛從龍門墓出來,花小小和楚靈玉還沒有來得及打理,現在身上自然是汙泥滿身,甚至還散發著古墓之中的屍氣。
“我看你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古廟,是土匪窩吧?”
楚靈玉實在是忍受不了自己內心的憤怒,提高自己的嗓門嗬斥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沒有香火,誰都別想進。”
和尚倒是坦率,麵對楚靈玉的話,沒有絲毫想要反駁的意思。
“你……”
楚靈玉確實被和尚給氣到,內心也開始不斷的泛起波濤。
他要是早知道是這種情況,提前就讓龍向陽跟著自己,幾口大炮直接轟了這古廟。
“別生氣,他隻是要香火,我這還有一些盤纏。”
花小小連忙站出來安慰道。
隨後花小小從口袋裏拿出一塊用銀子鑄造的手勢,遞到了和尚的麵前。
“我想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東西,至於值錢還是不值錢,你內心應該是清楚的。”
花小小給出的東西,正是花家的身份牌子,其中的價值可想而知。
不過可惜的是,那和尚學疏短淺,接過牌子,左右查看之後,直接扔到了地上。
“別糊弄我,隨便找一個物件就能抵擋香火錢?開什麽玩笑,那我這裏不就人滿為患了?”
“我在給你們說最後一遍,我要的是錢,不是這些物件。”
和尚加重自己的語氣,趾高氣昂的回應著。
看著自己花家的牌子,被扔到了地上,花小小眼眸之中瞬間散發著寒光。
就在花小小蹲下準備拾取牌子的時候,哐當一聲,和尚便把古廟的門給關上了。
“小小,你看這人,不教訓他們一下,真的難解我心頭之恨。”
楚靈玉雙手掐腰,異常憤怒的言說著。
花小小依然麵容堅定,緩緩蹲下身子,去拾取地上被和尚扔下的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