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上去吧。”
過了良久,白雲間看了看出口的方向說道。
“為何?”
“這個墓是假的,咱們一路過來,全都是設置的各種各樣的陷阱。這口棺材和之前那口紅棺材一樣,未免太新了。”
鬧了半天,他們這次所下來的這個墓道,通往的竟然是一個死胡同。
阮小雲雖然很詫異,但聽到白雲間這麽說,也沒有多言。
畢竟,人家專業人士白雲間都這麽說了,如果阮小雲繼續堅持,還真是自尋死路。
楚靈玉並沒有開口詢問為何,不過他看白雲間的神色有異,想必是有些話不方便當著阮小雲的麵說,於是便點頭跟隨白雲間一同從那個墓道裏麵走了出來。
剛剛回到歇腳的地方,阮小雲就收到了來自西北的緊急電報。
阮小雲看了電報之後,臉色漸漸的就黑了下來,他沒有說一句話,立刻收拾行囊就準備離開。
“少白爺,西北那邊出了點兒急事,我速速回去一趟,你們這邊有什麽事情記得和我及時聯絡。”
至於到電報上麵的內容,阮小雲隻字未提。
白雲間似乎也沒有詢問的意思。
待到阮小雲離開之後,白雲間對著楚靈玉招了招手。
“靈玉,我們再去金家溝一趟。”
“去那裏做什麽?”
上一次,他們在墓中尋寶,闖入了一個大墓之中,那金家溝裏麵陳神婆就死在了那個墓中,他們甚至連陳神婆的屍體都沒有撈回來。
“有件事情我想要問清楚,我總覺得都靈古城和陳家有關聯。”
白雲間張開了手,他的手掌心裏麵拿著一絲琵琶的絲弦。
“這不是那琵琶的弓弦嗎?”
楚靈玉看到這根琵琶弦,瞬間就明白了白雲間的意思。
“莫非,你懷疑這個墓是陳家的墓?”
當時,他們被那琵琶聲所害,是陳神婆救了他們兩人。
如今,這個琵琶弦再次出現在了墓中,似乎在向白雲間提示,這古墓裏麵的線索都和陳佳有著密切的關聯。
那琵琶,又和都靈古城有關聯。
“好,既然你決定要去金家溝,那我就陪你去一趟。”
楚靈玉點頭答應了下來。
另一邊,阮小雲馬不停蹄的趕到西北那邊,其實他們自從前往西北尋找大墓以來,連墓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那張地圖上隻簡單的標明了一個大致的方向,可是西北茫茫那麽大的地方,要想尋找到關於那古墓的痕跡,實在猶如大海撈針,不過他們這一行人,最不缺的就是人力。
自從上一次,他們三人在這西北大漠之中迷了方向之後,還找錯了一個墓穴,阮小雲便讓爛命陳去散播消息,尋找這墓的痕跡。
這日,阮小雲來到了客棧。
爛命陳早已在那裏等候多時。
酒樓裏麵,爛命陳拿著酒瓶麵前擺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正在那裏一個人喝酒。
“好的酒怎麽能一個人悶頭喝呢?”
阮小雲笑著走了過去。
爛命陳抬眼看了一眼阮小雲,將一張黃紙放在了桌子上,阮小雲接過這張黃紙,展開一看,原來是一個地圖。
“厲害啊,爛命陳。”
阮小雲原本悶悶不樂,畢竟他跟隨白雲間和楚靈玉下到那所謂的古墓之中一看,裏麵非但沒有任何值錢的玩意兒,甚至還被告知這個墓是新墓,根本不是幾百年前的古墓。
費了這麽大的功夫,結果是白費功夫,阮小雲心裏鬱悶的很。
這邊,爛命陳就傳來了好消息。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你之前撒下去那些銀兩,我的那幫弟兄們很快就投入了人力和精力去尋找,不過這個墓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爛命陳指了指桌子,滿嘴酒氣的說道:“先吃飯,等吃完飯我再和你詳細的說這件事。”
“哎喲,我說爛命陳你就別在這賣關子了,有啥話直說,要不然我這心裏頭老不踏實。”
爛命陳聞言將杯子裏麵的酒,仰頭一飲而盡,啪的一下就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他眯起眼睛看了看阮小雲。
“阮小雲,萬餘樓乃是綠林人士,隻要他遞個消息,在這塊地界上的土匪,那可是一呼百應。”
少說,也有數千百人。
“這話不假,萬餘樓的確有那個實力。”
阮小雲點點頭。
“我這手下的人,那可比萬餘樓要多,這一次我幾乎是號動了上萬人去尋找這個墓,可是到最後卻隻得到了這麽一個地圖。”
爛命陳敲了敲桌子,用中指指了指著麵前的地圖。
他的神色非常的不耐煩,甚至帶有一些失望。
“怎麽?這個地圖有問題?”
阮小雲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
“這根本就不是盜墓的地圖,這分明就是那老黑山的軍區地圖!”
爛命陳的臉色變了。
阮小雲的神情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這個地圖究竟什麽意思?”
過了許久,阮小雲才問道。
“我手下了一個心腹告訴我,或許這個老黑山裏麵的王司令知道一些內幕,因為這些日子這個王司令正在追殺一個名叫唐三的人,這個唐三不簡單。”
阮小雲聽到這裏,神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怎麽不簡單?”
爛命陳壓低了聲音:“據說,這個唐三當年曾經進入過一個地下大墓,這個墓的規格絕對不亞於當年的秦皇陵。可是後來,這個唐三從墓中出來之後,並沒有帶上來任何的器皿,反而立刻從這江湖上銷聲匿跡。這個王司令得知這個事後,立刻派重金前去搜查此人,想讓這個此人收入自己的麾下,從而帶著他再一次進入那個大墓。誰知道,這個名叫唐三的人精得很,他收了王司令的這筆錢之後很快就消失在了這江湖之中。為此,王司令惱怒的很,發誓一定要將此人抓回來,並且給他一個顏色瞧瞧。”
阮小雲聽到這裏,苦笑道:“這個唐三真是藝高人膽大,他有這個能力,進入到那古墓之中,想必一定發現了別人不知道的秘密。不過,他竟然能夠貪了王司令的錢,這是讓我萬萬沒想到。”
說罷,阮小雲追問道:“這個王司令究竟是什麽人?難道也是一個軍官嗎?”
“什麽軍官?不過是當年一個山頭上的土匪頭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