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間觀察了一番地圖。
發現他們剛剛所經之處,原先是一個地下的河道。
由於河道裏麵的水常年泛濫。
所以,經過這裏的那位先人,繪製這道地圖的時候,專門批注在旁。
“危。”
白雲間看著那個刺目的大字,陷入了沉默。
“沒事,咱們方才大意了。”
楚靈玉勸慰道。
“對了,剛剛的那群精兵呢?”
這群精兵畢竟是林朗天派給白雲間的助手。
先不說在那暗室裏麵死傷無數。
這一次河道裏麵的危機,似乎活下來的就隻剩下白雲間和楚靈玉。
“不知道。”
楚靈玉搖了搖頭。
“我方才醒來之後,就看到你躺在這地上不省人事。”
當時楚靈玉嚇壞了,因為這白雲間的肚子裏麵鼓鼓的,鼻腔之中全都是積水。
於是,一想也沒想立刻按壓白雲間的胸腔,幫助他排掉胸腔裏麵的積水。
“如果不是我出手相救,你恐怕就醒不過來了。”
“多謝。”
白雲間笑著拍了拍楚靈玉的肩膀。
“上一次我救了你,這一次你救了我,咱們也算是扯平了。”
提起上次在那古墓之中的事情,白雲間心中就有許多疑問。
至於楚靈玉身負重傷,以及突然消失,白雲間想要詢問他究竟是如何逃出來的。
甚至,後來竟然能夠看到他毫發未損的站在自己麵前。
白雲間心中驚奇。
隻是無論白雲間如何詢問楚靈玉,他都閉口不提。
這一次,白雲間再次提到上次的事。
楚靈玉依然神色淡淡的,他挪開了目光,並沒有搭話。
“不過,白兄,你有沒有意識到一件事?”
這時,楚靈玉的臉色微變,突然嚴肅的說道。
“什麽?”
白雲間反問道。
“你手裏的這個地圖,究竟是何人繪製。先不說紙質特殊,我們從進入到古墓之中就遭遇到了這麽多離奇的事件。這些機關樣樣要人性命,你說當年來到這個古墓裏麵的仙人是如何活著出去,並且繪製出如此詳盡的一個地圖。”
關於這件事,白雲間心中不是沒有疑問。
“是啊,總覺得這幅地圖出現的太過於湊巧。”
白雲間看了看手裏麵的地圖,之前他們遭遇的這些機關,地圖當中都有。
正是多虧了手裏麵這個地圖,他們才能如此順暢無阻的前行這麽久。
“這比這上一次下墓,可順利多了。”
“白兄,我總覺得,似乎有人想要故意讓你發現這張地圖。”
楚靈玉道。
“那日,你說你被人從懸崖上推下,跌到了萬丈深淵。先不說你能夠離奇的活下來,之後救你的那兩個女人好生奇怪。他們竟然不想讓你活,為何當初還要救你?甚至,你醒來的那個暗室裏麵,恰好,就藏有這個地下古墓的地圖。”
這些疑點,白雲間也曾考慮過。
隻不過,他實在是想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因。
“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白雲間沉思的半晌,也回答不上來楚靈玉的這些問題。
而他們麵前的這些積水,冰涼刺骨。
若是繼續在這個地方待下去的話,那二人恐怕都會凍僵。
白雲間在前方領路,他們朝著這個墓道向前走去。
嘩啦。嘩啦。
每走一步。
他們的腳下都傳來一陣水聲。
這邊的水並不深,剛剛到腳踝處。
不知這要走了多久。
前方的水位竟然越來越高。
不知不覺,水已經漫到了膝蓋。
“不對呀,咱們怎麽越往前麵走,這些水反而越深了。”
白雲間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他再一次對照了地圖。
地圖上麵所指引的安全方向,正是他們腳下所站立的這個地方。
“是啊,該不會我們繞了這麽一大圈又折回到河道裏麵了吧?”
他們好不容易被河道裏麵的水衝刷到這安全區域。
不曾想,又退了回去。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繼續前行。”
白雲間猶豫了一下,他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身後的那個墓道,似乎沒有盡頭。
黑乎乎的一片。
“就相信這地圖一次。”
畢竟。
他們這時也沒有其他選擇。
就這樣,白雲間和楚靈玉一前一後,不知在這墓道之中走了多久。
水已經漫到了他們的胸腔之處。
他們隻能改從遊走。
而麵前的這個墓道,反而越來越窄,伸出手就能觸碰到上方的墓壁。
這些牆壁並不是光滑的。
反而,突起來了一些尖銳的石塊。
白雲間一手抓著這些石塊,借力是遊下去。
前方的水聲越來越小。
白雲間遊走之間,手臂也被這些石塊給磨出了血印子。
嘩啦!
忽然。
遠方突然湧過了一波水流。
原本。
這些水流是死。
之所以有所波動,是因為曉白和楚靈玉他們兩人在這墓道之中遊走的緣故。
突然衝過來的水流。
一定是有異物出現。
果不其然。
等到白雲間再次一眨眼。
他的視線範圍之中,果然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影子。
這個黑乎乎的影子迅速的朝著白雲間靠近了過來。
我還順勢將這個黑影扶住。
低頭一看。
白雲間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白兄,怎麽了?”
身後的楚靈玉覺察到了白雲間的異樣。
他急忙趕了過來。
當他低頭朝著白雲間身旁看去時。
臉色整個也變了。
那黑乎乎的東西是一個人。
隻是這個人全身都是血水。
即便被這河流衝刷,身上也源源不斷的冒出血來。
看上去,死亡沒多時。
此人並沒有身穿他們精兵的服裝。
因此可以判斷此人並不是跟從他們一塊兒下到墓中的精兵。
“這個人究竟是誰?”
白雲間說著將此人翻了一個麵。
結果,這個人的正麵麵容盡毀。
連男女都判斷不出來。
而這個人的身體,一半的器官都被掏空。
血淋淋的一片。
“這人是怎麽死的?”
白雲間觀察了好一陣子,也不能夠確定這個家夥究竟是被什麽東西撕咬成這個模樣。
不過,白雲間可以肯定,此人一定不是被什麽怪物所撕咬。
這身上的傷口,未免也太密集了。
兩人都沉默了起來。
他們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還要繼續走嗎?”
“繼續走,身後已經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