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間無奈一笑,心想扯平個錘子,就算你不動手那子彈也傷不到我。
不過情勢比較嚴峻,白雲間也沒功夫跟金大禿子扯白,解決完身前兩人後火速趕忙下一處開砍。
他必須趁著青老大幾人動手前盡量減少“戰場”壓力,否則一會等他們動手後便要陷入苦戰了。
“呼呼..”白雲間手上長刀已收割了不下十人,不過他的身體狀況也愈漸糟糕,以長刀撐地不停喘著粗氣。還是“得益於”之前解青老大秘密基地中的殺局時受下的傷。
當時為破石門,白雲間肩部和拳臂的骨頭都有不同程度的開裂,且氣血一直在翻湧,此時連五成的實力都發揮不出。
且眼前敵手可都不是什麽小蝦米,皆為精銳,所以白雲間應付得很是吃力,有好幾次都險些再添新傷。
這會兒他更是一人對上夕烏商會的兩名烏青皮膚怪人。
這些怪人同那陽關街內被改造的無形一樣,仿佛一點痛覺都沒有,刀鋒斬在其身上根本就沒有一點動容,而且還要主動挨刀上前。痛苦、生命都被他們視若無物。
好在這些怪人似乎沒有太多靈智,就隻是個聽從命令的殺戮機器,不似無形還有自己的思想,可以隨意出招。他們完全就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縱使這般,也讓白雲間吃了許多苦頭,因為他們太難宰掉,白雲間在其身上砍了快有上百刀都未找到致命傷口,最後隻能尋到機會以刀入體斬碎其心髒或直接讓其頭身分離才能真正阻止這些個怪人的動作。
噗!與兩個烏青皮膚怪人大戰一番後,白雲間也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出來。這樣胸中氣血才平複了不少。
除他外,其餘人那邊戰局也不太樂觀,幾乎都是以一敵眾,全都殺紅了眼。
陳山不知從何處掏出兩把暗金匕首,在人群中不斷穿梭,以奇門之法定位躲刀,雙匕在手掌間飛舞,身上早已濺了不少血點,也多了許多道血口子。
金大禿子依舊剛猛,他那九環大刀最適合這般群戰,一刀可劈山斷石,也可斬得敵手斷肢紛飛不敢上前。這貨甚至在腰間撇了幾根雷管,當然,這可不是用來自盡的,而是為青老大準備,隻是目前陷入混戰,怕傷及自己人,這禿子也不敢亂放。
最慘的當屬虎哥四人,皆是渾身浴血,被砍得都有些神誌模糊了,雖然此刻虎哥爆發出強大戰力,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連自己都有些顧不過,自然也沒法照看三位兄弟,隻得讓他們在刀光和槍聲中苦苦支撐。
很快,兩盞茶的功夫過去。
包圍圈中的白雲間幾人還未倒下,不過金大禿子帶來的得力手下已經躺得七七八八了,隻剩個四五人還能站著,但都已差不多力竭。
對方也依舊慘烈,雖未齊動,但也上了四五十人來圍攻,可此時剩下的卻隻有兩手之數。
一時間兩邊都停了動作,密林中滿是喘息聲以及濃厚的血腥味,地上之人要麽已經歸西,要麽已無了身上物件兒,若不及時治療也遲早會鮮血流淨而亡。可青老大幾人根本是看都不看一眼,仿佛地上人的生命與他們無關似的。
“廢物!”劉三雄掃眼過去,瞪著小眼罵了一句,同時也不得不在心中驚歎白雲間那邊的戰鬥力,麵對多於己方兩倍多人數的敵手竟都能不落下風。
更重要的是,他最想看到被亂刀劈死的虎哥幾人也還好生生站在原地,雖然模樣有些淒慘,但的確還在,並一臉挑釁地望著他。
啪啪啪!
又是一陣掌聲響起,還是那全身都被鬥篷包裹的青老大,他拍著手緩步向前,嘴裏說道:“少白爺戰力果真超絕,但可惜啊,你這傷...受的也不輕,不曉得下一撥你們還接不接得下!”
話音剛落,包圍圈外之人瞬間動了。
這一次,劉三雄和九雲會長老亦隨之動身攻向中間幾人。很明顯,青老大這方不想給白雲間幾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望著圍攻而來的二三十人和已到身前三四米處的劉三雄和九雲會長老,白雲間幾人頓感壓力倍增,皆是一臉凝重,呼吸很是急促。
“禿子,一人一個!虎哥陳爺自己小心!”
“禿子,尋著機會就發動!”
“發動?發動什麽?”聽聞白雲間所說,虎哥一臉的懵逼,可敵手並未給他思考的時間就已經殺到身前。虎哥隻能抬刀迎接。
這一波攻擊明顯比之前要犀利幾分,敵手功力比之前那些高出至少半個層級。
原本之前那一場就的已經應付得很是吃力,如今白雲間這邊人數驟減,對方卻又增添了壓力,以大勢來看,白雲間這頭就已經是強弩之末。
現實也的確如此。
隻是幾個呼吸間的功夫,金大禿子手下就已經全軍覆沒,就算沒死的也剩不下幾口氣了,於是局勢變成白雲間四人麵對二三十人的圍攻,還外加上劉三雄和九運會長老這兩位BOSS級的敵手。
好在這時候一直隱在人群之中的黎叔開始發力了。
之前他憑借身材優勢一直在包圍圈中閃躲,並未引起敵方注意,就是坐等關鍵時刻給他們一個“驚喜”。
黎叔並未磨蹭,直接從包中甩出十幾個瓶瓶罐罐,除去兩三個比較重要的被收下,其餘的全被放入人群中,不知多少條形態各異的蠱蟲從那些個瓶罐中爬出,還有一些幾乎無形的,隻是一團黑霧或霧的玩意兒。
在黎叔的操控下,這些可怕的“東西”立馬尋著人身上鑽去,且立馬開始發揮“效果”!
“呃...”
噗!隻是眨眼間的功夫,正向白雲間圍攻去的眾人便倒下了近一半,雖未瞬間死去,但模樣都很是淒慘,有七竅流血的,亦有上翻白眼下吐黑水的,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這群精銳也都不是傻子,見狀趕忙望了望地下,紛紛揮舞手上武器朝地上的蠱蟲打去,更有甚者直接開槍,卻被毒液濺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