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和蕭遙瞪大眼睛,麵麵相覷。

尼瑪,這是鬧那樣?

村裏怎麽會有男女傳來這陣聲音?

而且聽動靜,還是夫人和好幾個下人?

這呂家村,不是早就荒廢了嗎?

怎麽會發生這麽刺激的事!

“我去看看。”

陳玄連忙小聲說了句,然後摸過去查看情況。

“你...”

蕭遙來不及阻攔,一陣咬牙切齒。

這家夥,聽到這種事就亢奮是吧!

“等等,我也來!”

蕭遙連忙跟上,她現在對這種男女之事,越來越感到好奇。

畢竟這種虎狼之詞,她以前就偷聽陳玄和那幾個女人之間弄出來過,但還從來沒親眼看到過!

“原來...是這樣!”

下一秒,借著殘陽,陳玄和蕭遙兩人看清楚了情況!

原來呂家村那口不竭水井,正在這處院內!

一個女子,正站在水井邊,指揮幾個男人左右繞開,合力打水!

而夫人打扮的那個女子,才會催促男人們加油賣力!

“讓你失望了吧?”

蕭遙發燙的臉輕鬆了幾分,忍不住擠兌陳玄。

“我有什麽好失望的,我4個老婆,什麽都做過了,失望的是你吧,小楚女,嗬嗬...”

陳玄壞笑著,擠兌回去。

蕭遙卻隻能忍、忍、忍!

忍住想上去狠狠咬一口陳玄的衝動!

畢竟他們現在還摸不清這些人的底細,不能暴露!

可偏偏這時,“嘜~”

他們之前騎得那匹韃子戰馬,忽然從黑暗中猛衝了出來,直奔院子裏而去!

陳玄兩人直拍腦袋,剛才想吃瓜太心急,忘了綁這畜生!

可它衝進去是要幹什麽?!

院子裏的人也一時嚇呆了,‘撲通’一聲手裏的水桶又掉落井底!

那個夫人打扮的更是“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他們誰也沒想到,黑暗中會忽然衝進來一匹無主戰馬!

而下一秒,讓他們更吃驚的來了,這匹戰馬竟然直奔院子裏他們綁著的幾匹馬而去,而且直往後背上騎!

陳玄,“...”

蕭遙,“...”

眾人,“...”

原來這匹韃子戰馬,是公馬,聞到了院子裏小母馬的氣味,故而...發癲!

“什麽人裝神弄鬼,既然形跡都敗露了,就滾出來吧!”

這時,院子裏的幾個男人也瞬間明白過來,神情緊繃,紛紛找出了兵器,對著陳玄的方向發聲。

顯然,這些人有些能耐,絕非一般百姓!

“嗬嗬,好臭的嘴。”

事已至此,陳玄也沒必要裝了,冷冷走了出來。

畢竟聽口音,看服飾,這些人還是大乾人,正好也問問他們來曆,最好的是,讓他們趕緊離開此處!

畢竟韃子,很快就要來這裏,別妨礙了他陳玄動手殺寇!

蕭遙自然也跟了上去。

這時,看到了陳玄和蕭遙二人的院中男子,都是一愣,很明顯他們想不到,此刻出現在這裏的竟是一對年輕男女。

雖然兩人都揣著兵器,但看上去也太年輕了,為什麽兩人會出現在這呂家村?!

“這?夫人,這...”

搞不清楚狀況的所有男子,都請示看向那個女子。

“你們是什麽人?”

女子從之前的驚嚇中恢複了過來,當即擺出女主人的架勢,沉聲問道。

因為之前陳玄和蕭遙在山上殺敵,衣服都沾染了大量鮮血和器官碎片,所以他們早就換上了普通便服。

這女人辨認不出身份,算是情理當中。

但這並不代表,陳玄要老老實實回答!

哪怕這個女主人,雖然看上去三十多歲了,但仍風姿婀娜,韻味猶存,尤其是身高高挑,幾乎有一米七八,比他陳玄還高一點,十分吸人眼球。

但他現在,真沒功夫跟對方自我介紹,韃子斥候,也許下一秒就會抵達這裏!

隻不過,陳玄正要開口驅逐。

一邊本就對那女主人不爽的蕭遙,掃到了那些男人身上的一個特殊徽章後,忍不住說出對方來曆,

“你們,是天元銀號的人?”

女主人臉色一變,忽地好像恍然大悟,也明白了陳玄兩人的身份。

陳玄則聽到了這個名號後,微微一愣,下意識摸向懷中,哪裏...有一張一萬兩儲額的銀票!

當初蕭玄音所給,還沒來得及去提現!

銀票歸屬,正是這天元銀號!

“是從民安縣過來的吧,想不到,你們還是追我追到了這裏,我宋紫薇還真是佩服。”

這時,自稱宋紫薇的那個女子,走過來,帶著心煩意亂道。

蕭遙一臉懵逼。

“什麽玩意?”

陳玄更是一頭霧水,什麽追她追到了這裏,這娘們怕不是認錯人了吧。

豈料,宋紫薇忽略陳玄的詫異表情,單刀直入,明確表態,

“回去吧,我們民安縣分號早就張貼了布告,告訴你們沒錢沒錢,沒錢給你們提,要過段時間!你們這些商人,再像狗皮膏藥粘著我,我對你們不客氣!”

宋紫薇言辭不善,她是真的很惱怒。

身為定州天元銀號掌櫃,她因身在州城,分身乏術,所以把民安分號,交給自己侄子打理。

沒想到侄子,竟背著她掏空分號存銀,和民安縣四家商人,幹出了那樣可怕的事情。

幸好分號夥計裏,有她布的暗樁,消息傳到她那裏後,她是立即一路從州城到民安縣,準備靜候侄子回來,嚴肅處理。

不料,中途那沈家村,起了匪患。

擔心侄子從蒼州回不來的她,令人捐出幾百兩,助力官府快點剿匪,暢通商路!

但沒成想,消息走漏,民安縣裏早就對分號忽然大門緊閉,心存恐慌的各大商人,紛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競相前來提款。

所以,她才等沈家堡剛剿完匪,商路暢通,就連夜帶著貼身護院,來到此處,遠離煩擾,再候侄子!

卻不料,今晚還是有民安來的商人,找到了這裏!

看年紀大小,還是那些商人家中的小輩吧,她宋紫薇,定州銀號的龍頭掌櫃,何等身份?

實在是懶得再解釋搭理,故而直接逐客!

可這些,陳玄真的不知道,他隻覺宋紫薇的話,實在莫名其妙!

“你聽不懂人話嗎,還愣著幹什麽,我讓你滾回去!”

宋紫薇瞧陳玄無動於衷,再次加大怒氣道。

陳玄,“…”

我他媽來殺韃子的,你讓我滾?

噗!

一邊的蕭遙,也頓時知道了,陳玄大概是替人背了黑鍋。

但實在忍不住想看熱鬧。

畢竟宋紫薇的年紀之於陳玄,相差估計比她姑姑和陳玄之間還大。

這樣一看,還真像富婆訓小白臉的。

“提醒你一句,韃子馬上會來這裏,該滾的是你。”

而這時,陳玄也沒了耐心,開口冷冷回應道。

“什麽?你敢叫我滾?”

宋紫薇氣得不行,竟直接忽略了“韃子”這兩個字,她這種頂級富婆,在這定州不知多少人巴結討好,而麵前這個年輕小子,竟然這麽跟她說話,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身邊這些護院有多厲害嗎?別以為拿幾把兵器,就敢這麽和我說話,信不信我...”

啪!

話音未完,陳玄甩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第一,我不關心你是誰,隻是看在你是大乾人的份上,提醒你趕緊離開,但你非要無理取鬧,我就隻好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