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個時辰後。

陳玄渾身通透的從房間裏出來。

【伴侶:寧紅纓,寧無雙,寧婉兒】

【戰力:55(八階武者)】

【破敵:5030兌換點】

【兌換:中品破階丹】

掃了眼麵板,一個下午,增加兩點戰力!

大老婆的一字馬,果然又舒服,又給力!

此時,寧無雙和寧婉兒也剛好回來,兩女都表示事情辦的差不多了。

特別是寧無雙,一點沒吝嗇,給劉月娥買回來了一支金釵!

陳玄點點頭,收好之後,打算到時候給自己的月娥一個驚喜!

“呼呼~”

這時,劉月娥回來,背著一大包東西,滿身是泥!

“月娥,你幹什麽去了?”

陳玄訝異,連忙過去。

這才看到,劉月娥背的是一包枇杷果!

甚至還有一株小果苗!

陳玄頓時心底湧過一股股的暖流,忍不住伸手屈指,擦去對方臉上的泥點,

“等一過門,我就給家裏找兩個丫鬟,你以後不許這麽累了,聽到了嗎?”

“是,夫君,不過我一點兒不累,月娥從小就幹農活呢...而且月娥隻記得,你愛吃這枇杷...兩位姐姐,也來嚐嚐吧!”

劉月娥卻嫣然一笑,好像剛才所有的疲憊,都被陳玄一指抹去。

“哇,好像是很好吃誒!”

寧婉兒過來一嚐,頓時感歎。

寧無雙也嚐了幾顆,也一發不可收拾!

“兩位姐姐也喜歡就好,明日,我再去山上一次。”

說完,俏皮的看了一眼陳玄,捏著衣角,

“夫君...我保證,最,最後一次!”

陳玄沒辦法,隻好點頭同意,然後拿過苗子,

“來,月娥,我們一起種了它,等明年夏天,院子裏就能結果,遮蔭了。”

但正想動手,卻被寧無雙和寧婉兒,一手搶了過去,眼波勾人,直接把劉月娥當成了自家人,毫不避諱道,

“夫君,我們和月娥妹妹來吧,你...你省著點力氣,那啥...晚上...輪到我們姐妹倆了!”

“夫君,我那個剛走,想的不行,今晚你必須幫我....”

陳玄身體一抖,哭笑不得。

他原本還想晚上服藥突破了,看來又得耽擱了。

不過,管他呢。

反正現在還沒韃子的動靜,先滿足老婆們再說!

幹脆大手一揮,答應道,

“別你倆了,種完樹,叫上紅纓,四姐妹都去洗澡,今晚夫君我帶你們互相好好認識認識,增進感情!”

眾女,“...”

...

與此同時。

錢家堡,方大剛防區內。

八人八馬,正在一處山坡上,繪製附近地形圖!

為首一位剽悍少年,高踞馬背,氣息凶悍,卻是一副無聊透頂,不屑十足的表情,

“這所謂大乾的屯堡戰術,難道就是縮在堡壘當中,不聞不問的當縮頭烏龜?”

“這幾日,我們連過三堡,光明正大的繪製地圖!”

“這幾日,我們隨意虐殺遇到的乾國百姓,連孕婦、嬰兒都拿來剖腹取樂、踐踏成泥!”

“那一日,本少甚至親自於千步開外,射殺了一個抵近偵察的乾國軍士!”

“可這些乾國廢物,非但沒有任何還擊,還連狼煙都不點,一直任由我部落勇士隨意在乾國國境之內馳騁,到底是何用意!”

其餘七人,則是聞言戲謔大笑後。

有人表示,

“費揚古貝子,說不定是因為我們鑲藍旗部落的威名,旗主大人剛剛率部落攻克乾國蒼州,這定州緊挨蒼州,這些垃圾乾國人,看到我們的旗幟,能不膽寒嗎?”

也有人立馬道,

“這恐怕隻是一部分原因,更可能是因為費揚古貝子你年僅十六,就成為準七階武者,受封鑲藍旗部落巴圖魯,威風都傳到了這裏,故而震懾一方!”

少年一聽,臉色這才好看一些,果然溜須拍馬,在哪裏都是必備技能,哪怕在這些野蠻韃子的部落當中!

“哼,你們說的倒是有些道理,都怪這些懦弱的乾國垃圾,讓本貝子這次隻能完成偵察任務,我費揚古真想趕緊上戰場,多斬殺幾個乾國人,尤其是軍官,武者!”

不過,費揚古明顯也還有很大的不甘,

“隻有這樣,我才能更快晉升貝勒、郡王、親王!直至接觸到未來部落的...繼承權!”

顯然,這位費揚古,不僅是準七階武者,還是鑲藍旗部落的一位世子!

而眾親信正要繼續拍馬之際,忽有一人神色一繃,立馬搭弓挽箭,他聽到了一匹快馬的聲音!

費揚古也頓時放眼望去,本以為是終於有乾國高手前來報仇,但沒想到,目光所及處,那一人一馬,竟槍挑白旗而來!

“這乾國廢狗,放他過來吧,射殺都髒了我們部落勇士的手!”

眾韃子紛紛唾罵,頓時不屑出手。

費揚古更想看看這乾國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反正這些年他們八旗部落與乾國交戰頻繁,幾乎所有勇士,都會說乾國話,更不用說他們這種可以越過國境偵察的精銳!

八人立即齊齊上馬,強大的威壓,攝出百米之遠!

以至於白旗人影靠近,立馬翻身下馬,跪在原地瑟瑟發抖,雙手捧上書信,就差尿褲子了,

“定...定...定州民安縣,沈家堡甲長陳玄!特派小人前來,奉送戰書!兩國交戰,不斬來使,請,請各位...各位勇士,高抬貴手!”

“戰書?!”

而聽到這兩個字,費揚古頓時怒了,滾滾氣息放出,座下戰馬都血氣翻湧,連連噴鼻,踐踏地麵,如同炸雷!

其餘七人,同樣立馬紛紛拔刀,氣勢駭人,不過他們也不傻,當即發出滾滾怒吼,

“我們接連過堡時,為何不戰,我們虐殺你國賤民時,為何不戰,我們射殺你國士兵時,為何不戰,為何偏偏這時候來奉送戰書,乾國廢狗,可是想耍詐!”

來者正是魏炎!

他也立即按照周文交代,一一回應,

“接連過堡,是因為我們陳玄甲長這幾日在背後大山剿匪,無暇對你們出手!”

“虐殺我國百姓,陳玄甲長也說會加倍報複,將...將你們連人帶馬,全部斬首,用以祭奠!”

“至於那個被射殺的士兵,更是陳甲長的親人,所以今天...他親筆一封,派小人來此約戰,明日在背後大山之上,若諸位勇士不敢...那便罷了。”

“他說,他就說...不日自當攻回蒼州,親自報仇!”

這,便是周文的借刀殺人!

偽造陳玄之名,約戰韃子!

而這話一出。

費揚古在內,八人全部一愣,隨後哈哈狂笑!

一個大乾甲長,應當是九階實力吧!

約戰就算了,竟敢還敢大放厥詞,攻回蒼州!

不自量力,狗膽包天!

“好,這戰書,我接了,明日,希望你們大乾人不會缺席!”

當即,費揚古接下戰書!

正當魏炎鬆了口氣之際,前者忽然出刀!

‘嘩啦’!

魏炎騎過來的那匹戰馬,當場四分五裂!

鮮血炸出,將他淋成血人!

“勇,勇士大人,兩,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啊!”

魏炎瞬間嚇尿,急忙磕頭求饒。

“嗬嗬,你這種廢物,本貝子自然是不屑於殺...”

費揚古冷笑,一道眼神,身旁兩位絡腮胡男子,齊齊出列,下一秒,三人齊齊搭弓射箭,

“但你剛才轉述的話,也讓本貝子,十分不高興...從這裏爬回去,叼上箭頭,再送回來,不然來日我蒼州大軍進攻定州,這民安縣,一個不留!”

‘嗖、嗖、嗖’!

魏炎親眼看到,利箭飛出一千多步,落於錢家堡堡前。

從箭頭開始,直至箭尾,竟整支深深射進地麵!

三道地縫乍現,炸出數十米高的泥土!

堡內,提前蹲守於此,親眼目睹這一幕的周文,官帽都嚇掉了。

千步之外,箭穿黃土。

他那一日,還低估了這八個韃子!

至少三個七階武者!

這,也便是費揚古剛才膽敢直接答應的底氣!

即使有詐,配上戰馬,全身而退,輕輕鬆鬆!

魏炎連滾帶爬,立即照做下。

費揚古回頭相望,赫然下令,

“陳玄?區區甲長,不值一提,殺他之後,本貝子要屠他全堡,以懲今日之挑釁。”

“是!”

眾韃無一人反對。

算上費揚古貝子,隊伍之內,差不多三個七階。

其餘五個布甲,俱是九階。

屠穿一座屯堡,綽綽有餘!

...

而這一切。

陳玄毫無察覺。

甚至直到約戰這天早上,他才從溫柔鄉中悠悠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