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被蕭玄音一路拎著,直至扔出影龍衛大營。
不少影龍衛看到了,全部恍然,和之前趙鎮撫一個想法!
陳玄到底是沒被蕭家長輩看上,直接驅逐趕走了!
甚至下一秒,他們和此時從新兵大營折返回來的趙鎮撫,都親自看到了蕭玄音朝陳玄扔了一堆紙!
‘估計是寫的聘書什麽的吧,也被扔了?嗬嗬,這家夥是徹底被蕭家拋棄了,我與燕世侄的謀劃,大事可成!’
趙鎮撫隱匿身形,得意洋洋。
這邊,陳玄拿上這些紙一看,則十分意外。
銀票一張!
總額一萬兩!
賭注兌現了!
隻不過,還有兩本書!
“這是一萬兩銀子,本座先兌現給你,天元銀號的,你們那民安縣應該有分店!”
蕭玄音冷冷介紹道,
“另外這兩本書,一本是刀法,名為泣血,出自蕭家,是本座自幼修習的!”
陳玄一聽,心中一喜。
蕭玄音的刀法,他可見過。
那紅芒之下,萬物泣血,確實牛逼!
“謝首座賜家學刀法,要是繡春刀法我還真不要,畢竟已經被我打爆過了。”
陳玄忙道謝。
蕭玄音,“...”
能不能別裝逼了。
沒寧家女人的武穆槍法,有你神氣的?
她賜刀法,一是想提高你麵對韃子的生存率!
二來,是真不想以後再動不動看見這武穆槍法!
她容易急,內急!
何況,她不教繡春刀法,是怕寧家三女認出來,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怎料又被陳玄裝到了!
不過蕭玄音懶得多說了,再介紹道,
“這本是拳法,是本座擊殺一個三階江湖武者所得,名為勁夫拳法,可提升你的肉搏之技,其餘的箭術,馬術,易容...等蕭千戶到時候去教你吧,前提是,你活好!”
“額...首座放心,我活一直很好,有機會你一定能見識到的!”
陳玄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滾吧,好自為之!”
蕭玄音皺眉,但不理解其中深意,拂袖而去。
‘凶女人,雖然比我大幾歲,但遲早把你拿下!二階武者啊,給我提升起來,一定很爽!’
陳玄塞好這些寶貝,前去新兵大營!
...
與此同時,大營中。
幾乎所有士兵都在各自長官的督促下,緊鑼密鼓打包行裝,準備啟程。
可此時,校場中。
“民安縣沈家堡”大旗下,50個士兵,正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們縣其他屯堡的士兵都被各自甲長領走了,我們的甲長怎麽還不來?幹什麽吃的!”
一個士兵,不耐道。
看麵容,赫然是那天拒絕陳玄給肉的那個沈家村男子!
“是啊,是不是什麽關係戶啊,都要回原籍守邊了,長官人還不到,讓我們受盡了白眼!如果換成沈甲長,我們估計早就啟程了,可惜他死了!”
另一個接話的,也正是其中之一!
原來,當日攻山。
除陳玄之外,四個沈家村出來的,陣亡兩人!
他們兩人幸存!
“是啊,聽說沈甲長是武者,沒想到都死了,可惜我王二狗不曾奪得軍功,也不是什麽武者,不然這個位置被我得到,回去得多威風。”
第一個說話的那個王二狗,感慨道。
“得了吧你,活著就不錯了,像那陳玄,名字在陣亡名單上都沒看見,估計屍骨無存,隻能算失蹤,到時候家裏連撫恤都得不到,可惜他那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也不知道會不會改...”
另一個叫何滿倉的,正悠悠說著,忽然雙眼一直!
緊接著,剛才說話的王二狗,循著視線看過去,也驟然張大嘴巴!
兩人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陳玄!
他們嘴裏屍骨無存,老婆都馬上要改嫁的陳玄,活著來了?!
而且他身上...居...居然...
“你們兩個,還活著?不錯,總算有熟人了。”
陳玄悠悠走過來,笑容和煦。
“你,你是陳玄?你真是陳玄?”
王二狗揉揉眼睛,還有些不敢相信。
沈龍那種強者都死了,可陳玄居然活著回來了!
要知道,那天陳玄那天不僅麵臨山上的叛軍,還有沈甲長的殺機啊!
他是怎麽活著回來的,天!
“嗯?那天你拒絕我的肉,我不挑你的理,可如今,你該叫我什麽?”
聽到對方口呼自己名字,陳玄則慢慢收回了笑意,指向自己身上的官衣和腰牌。
他不是心胸狹隘之人。
當日這兩人的刻意疏遠,從未被他放在心上過。
但,無規矩不成方圓!
他接下來要滅韃子,就要帶兵!
帶兵第一要務,就是樹立威信!
區區大頭兵,直呼長官名字?
看在熟人麵子上,還提醒一句,換成別人,早他媽大耳刮子過去了,義不管財,慈不掌兵!
規矩就是規矩!
“啊...是,是,小的知錯,小的知錯,小的王二狗,參見陳甲長!”
王二狗差點被嚇尿了,連忙單膝跪地,大聲行禮!
因為,他不僅僅從陳玄身上感受到了官威,更有一股近乎化為實質的殺氣!
陳玄,絕對在戰場上殺過人了!
他不是僥幸活下來的!
這跟他這種好運找到一個死人堆躲進去幸存的大頭兵,擁有雲泥之別!
“嗯...嗯?”
陳玄滿意點頭的刹那,又一道眼神,掃向何滿倉等人。
唰、唰、唰!
剛才還怨聲載道,口出不滿的眾人,集體一個冷顫,從之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當場也有一個算一個,急忙下跪,
“小的何滿倉...見過陳甲長!”
“小的宋墩子,見過陳甲長!”
“...”
刹那間,50個士兵,全部老老實實跪地向陳玄行禮!
無論他們剛才多不滿,多不爽,可在陳玄長官軍威麵前,全都要夾起尾巴做人!
不知不覺,額頭都出汗了,好強大的威壓!
‘這就是軍隊的規則,要滅掉韃子,我的兵從今天起必須做到令行禁止,除了服從我,還是服從我,一切以我為尊!’
陳玄心頭閃過此念,再次提醒眾人,語氣如刀,
“記住了,人的名,樹的影,本甲長姓陳名玄不錯,但以後在軍中必須稱職務,誰敢再直呼我的大名,定不輕饒,聽到了嗎?!”
“是,陳甲...”
50個士兵,正要再次齊齊答應。
偏偏這時,旁邊竟先傳來一道戲謔的質問,
“嗬嗬,好大的威風啊,可我現在就叫你陳玄,叫你的大名,你能把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