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又來了一個,不過這個不是買吃食的了,而是茶葉,挑著籃子慢慢的從那邊走過來,嘴裏還說道

“茶葉,茶葉有要的嗎?”

他的吆喝聲不大,聽起來斯斯文文的,但是聽著還挺舒服的,一邊走一邊吆喝就快走到了他們附近他說道“這裏是個宅子嗎?這裏應該要茶葉的吧。”說著幾步就來到了他們門前

“幾位,你們這裏要茶葉嗎?我這裏什麽茶葉都有,都是自己家種的,可好了。”

剛才那位還餓著呢,態度就不是很好了“我們這裏不要這個,有人會買的,走吧。”

賣茶葉的從籃子裏拿出了一包拆開“您看看,這個成色和味道,不必外麵那些好的多嗎,我呢其實也不是這裏的人,今日恰巧路過這裏,見這裏是個大宅子,便想著能給你們看看我的東西,買不買的不打緊。”

他們平時哪裏是有時間去品茶的人,不過最基本的茶葉好壞他們還是有了解的,這個茶葉確實無論是顏色還是味道都和一般的好一些,他們今日就是因為茶葉被罵了一頓,說是,這裏的茶葉難喝。

“你這,怎麽賣的?”

“不貴的,不過我這個茶葉不多,像你們這種大宅子,應該需要的不少,我這裏也就兩包了,還是給你們便宜一些,一兩銀子就可以了。”

這個,其實也算是有點貴了,他這一包的分量其實不多,兩包加起來就要一兩,換了誰都要想想。

他們相互看了一眼

“你這,還不貴嗎?兩包也沒有多少,就要收一兩。”

“您看,我是對自己的茶葉有信心才敢這麽說的,要不這樣,二位可以將我的茶葉拿進去一點泡出來,覺得好,再買也可以,你們剛才說有人負責這個,你可以把泡好的茶給他喝,如何?”

他都這麽說了,他們若是再說不行,似乎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想了片刻,他們同意了。

有人拿著茶葉進去,在門打開的那一刻,賣茶葉的人僅僅是往裏麵看了兩眼便將目光收回了,熱水裏麵自然是有的,很快從裏麵出來一個人,這個人算是這裏管事的,他來到賣茶葉的麵前

“這個茶葉,是你的?”

“不錯,是我的,您喝過了嗎,覺得如何?”

“味道不錯,你這裏有多少我都要了。”

“不好意思啊,剛才同他們也說了,我這裏有的也不多就兩包了,我說要一兩,他們說貴了,我這才讓他們拿進去一些。”

管事的從身上拿出一兩銀子遞給了他“都給我吧”

他將兩包一起遞給管事的,就在遞給他的時候,管事的問了一句“你這麽天色,戴著一個棉手套不熱嗎?”

他不自然的搓手,有些別扭的說“我這手小時候不慎被燙傷了,因為醫治的不夠好,留下了印記,怕人看見害怕,故出來的時候都會戴上。”

管事的點頭,接過了茶葉,就進去了。

他挑起了自己的茶葉繼續往前吆喝著。

顏子澄他們在不遠處看見後,都是淡淡一笑,他們又坐了一會兒,玉晨回來了。

“我剛才粗略的看了一下,裏麵的人確實不少,可是這個側門這裏應該屬於後院了,每個門都有人把守,唯獨一個門口的人少一些,隻有一個人看守。”

“位置呢?”

玉晨湛了一點茶水在桌上畫了出來“這裏”他圈住離門不遠靠右手邊的一個門“隻有一個人,但是從地上的痕跡來看,這裏剛才進去了不少的人,還有淡淡的血跡。”

顏子澄看著那個位置“這個位置倒是離門口不遠,接下來的事就比較好辦了,你還有安排的人嗎?”

玉晨點頭“有,還有一個是賣糖葫蘆的。”

“這個也行”顏子澄從身上拿出一個東西“這個不需要倒在上麵,你拿著這個……”他簡單的說了一下他的計劃。

玉晨聽完便明白了,起身又走了。

姑娘在一旁笑道“郎中果然計謀多,身邊多個您這樣的人,確實很好。”

顏子澄笑道“姑娘這是在誇我嗎?”

“這話,難道不是在誇您嗎?”

他們相視一笑,不再說話。

等了有半柱香的時間,那個賣糖葫蘆的人出現了,不過他與前麵兩個人不一樣,他沒有一邊走一邊吆喝,而是一邊走一邊在揉著鼻子,似乎這裏有什麽東西讓他很不舒服。

他走的確是很快,一會兒便來到了這個門口,繼續揉著鼻子,還沒走過去,他突然對這這邊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他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沒看到這裏有人嗎,你怎麽冒冒失失的。”

賣糖葫蘆的終於是舒服不少的笑了“終於是好了,我這走了一路一直覺得有些不舒服,可是走到這裏突然就覺得很想打噴嚏,這下終於是感覺好了不少,不好意思啊,嚇到你們了,我送你們兩串糖葫蘆吧,算是賠罪了。”說著他拿下兩串最大的下來給了他們。

他們相互看了看沒有馬上接過,半晌他們才說道

“好吧,這糖葫蘆看起來做的也不錯,正好我也餓了。”說著就接過了他手中的糖葫蘆。

他接過來的時候是從下麵拿的,剛拿到手,他們就叫了一聲,有雪珠說著他的手滴了下去,他們換了一隻手拿著,這一次學聰明了,拿著上麵。

“你這糖葫蘆怎麽有刺啊”

“不好意思,忘記同二位說了,這個其實是為了讓簽子固定在上麵,特意沒有削掉的,你們不要緊吧。”

他們甩了甩手“沒事,沒事。”

“那便好”說著他了揉著鼻子走了。

他們的傷口本身也不深,很快就沒事了,看著那又大又紅的糖葫蘆,他們也不客氣,很快便吃完了。

這糖葫蘆不吃還好,吃完不久他們便覺得肚子有些疼,而且還渾身發癢。

“會不會那個人的糖葫蘆有些不幹淨?我這肚子疼的厲害啊,你呢?”

一旁的那個人自然也是一樣的感覺,他用手抓住了一旁的柱子,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我都忍不住了,不行我要進去方便一下。”

他推開了門跌跌撞撞的跑了,另一個人不敢喊的太大聲,隻能小聲的說道“這裏怎麽辦?”

這個時候從裏麵出來一個人扶住了他的肩頭“你怎麽了臉色這般難看?”

他現在正難受呢,哪裏還記得看來的人生的什麽模樣“兄弟,我肚子疼的厲害,你替我在這裏守一下,我馬上就回來啊。”

“行,不過你快點啊,我還要去給總管辦點事。”

“謝了,兄弟。”說罷他就跑了。

玉晨笑著便好好的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又來了兩個穿著相同衣服的人,他們經過他身旁,然後徑直走進去了。

裏麵其實也沒有很多人了,因為他們都去茅房排隊了,現在門口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

顏子澄他們小心的來到那個房間門口,裏麵有人說話,聲音在外麵也能聽的清楚。

“醒了嗎?沒醒的話繼續給我打,我說你們是不是放了太多藥。”

馬上有人回答他“不應該啊,藥效應該早就過去了,我們都打了這麽長的時間,他們怎麽也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