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澄坐在一旁繼續擦著刀,玉晨在外麵聽的心也是放下來了,他是放心顏子澄的嘴,可是眼下畢竟他們都會覺得是因為他的問題才導致了眼下的狀況,萬一真動起手他都勸不過來。

這般想著,裏麵傳來了顏子澄壓抑的咳嗽聲,就兩聲,可是玉晨卻有感覺,顏子澄最近的病可能是加重了,不然不會沒事便咳嗽,回頭要讓辰良悄悄的給他診脈。

星舒見他似乎咳嗽的很厲害,還是忍不住的靠近一點問道“郎中你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顏子澄搖頭“無礙,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你們先坐著好好的調息,藥一會兒便會好的。”

“好”

他們也沒有等很久,陸離端著一個壺笑走了過來,辰良和玥影他們跟在他身後,手中拿著不少的碗。

將藥給他們都服下後,顏子澄看看時辰

“快到三更天了,你們不能在此過夜,你們在哪個客棧落腳?”

星月他們相互攙扶,站了起來“我們自己回去便可,還是要多謝你們出手相助。”說罷便帶著他們走了。

玉晨見他們似乎是氣呼呼的走了便來到了顏子澄的身旁

“他們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消氣的,你下一步準備如何?”

顏子澄隻是淡淡的說道“我說沒想好你相信嗎?”

“相信,現在這個局勢真的是變幻莫測了,誰都不知道後麵會出現什麽。”

星月他們慢慢的往客棧走去,星舒也心裏有些不舒服說道

“師姐,我們。”

星月深呼吸了幾下說道“這幾日先養傷,我覺得這件事沒這麽簡單。”

“這是?什麽意思?”

“我們上一次的任務和他們有聯係的時候我還當時巧合,但是現在我卻不這麽想了,怎麽會每次都這麽巧合的碰上他們,你知道他們在查什麽嗎?”

星舒搖頭“這倒是沒有具體的打聽過,師姐你已經知道了嗎?”

“那塊玉佩定然不簡單,我們可能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你還記得我說過那塊玉佩的來曆嗎?”

“記得,不過現在為什麽突然”星舒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你是說玥影姑娘她可能在找什麽人,所以看到那個玉佩才會。”

“不錯”星月點頭“她的身份我現在還不是清楚,不過如果能知道她的身份的話對於我們來說未必是件壞事。”

“能打聽消息的地方不少,可是我們這樣查真的好嗎?”

星月默了片刻看向了星舒“這樣可能有些不對,可是我們不能這般糊裏糊塗的回去,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們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的活下來。”

星舒看看他們,點點頭。

顏子澄他們又按照原來的方法回去了,回頭後辰良本想倒頭就睡,可是玥影還在這裏,還是有些不妥,便和玉晨兩個人在房間裏等。

辰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你說他們在下麵說什麽呢?”

玉晨拍了一下他的頭“沒事別胡亂打聽,你師父的事你還是少打聽為好,不過事情突然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後麵該如何了。”

“星月姑娘他們會不會恨我們啊”

玉晨看著他“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就是覺得,如果我站在他們的角度想得話,因為我們沒有完全的如實相告,造成了他們現在的境況,如果我的話我可能特別特別的生氣。”

“不錯,大多數人可能都會有這般想的,可是他們不一樣,他們是名門之後,又是親傳弟子,肯定會比其他人聰明很多,不管是哪個方麵,他們肯定想的比其他人想的周到,過幾日自然就有定論了。”

“他們會查我師父的身份嗎?”

玉晨聽出他的話有一絲緊張,低聲問了一句“你師父到底是何來曆?”

辰良馬上搖頭“不知道,從我當他徒弟那一天起便沒想過那個問題,我也沒有問過師父。”

“那你剛才為什麽有些緊張?”

“我沒有,我幹嘛要緊張,就是單純的問一下,你不要多想了。”辰良說完還哈哈一笑。

玉晨也不繼續同他糾結這個問題了“你師父最近總是時不時的咳嗽,找個機會你看看他是什麽情況。”

“這是一直就沒注意好落下的,師父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了,待這裏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我還是想帶師父回去一趟,就是不知道師公在不在,在的話我估計又得挨罵了。”

說著,玥影已經將人給送了上來,她沒有同他們說什麽就從窗戶上直接上了房頂,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玉晨將窗戶關好,幾人坐在桌前,他說道

“他們可能會去打聽一些事,你說我們?”

顏子澄接過辰良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無礙,他們接下來的事我們先不管,明日我們去個地方。”

玉晨也倒上了一杯水,但是他是全部都喝完了說道“我知道,不過這幾日我都沒什麽時間去看看那些人的動向,就怕會出什麽事。”

“你放心吧,明日不會去很久的,我們早去早回。”

“行”

辰良在一旁說道“師父,你們去哪又不準備帶著我啊。”

玉晨站了起來在他的肩頭拍了拍“你就好好的待著,這裏還有個病人需要你看著呢。”

辰良隻好點頭應下。

第二天顏子澄就帶著玉晨出門了,他們已經知道他在哪裏了,兩人加快腳步來到了那處很平常的宅子前。

玉晨輕輕敲了幾下門,裏麵就有人來開門了,門分左右,是上次的那個姑娘,她笑道

“幾位來的早,請進。”

他們在姑娘的帶領下進去了,這裏麵可就不是外麵看那般簡陋了,他們一直走到大廳也就碰到一個掃地的人,玉晨忍不住的問道

“這麽好的宅子隻有一個人打理嗎?”

姑娘回答道“自然是不是,不過我們這裏沒有那麽多需要打理的,公子早上也不吃什麽東西,所以這裏的人沒有很多,兩位請。”

他們來到大廳,姑娘說是請那位小公子去,他們便在原地等待。

玉晨大概的掃視的一圈“這裏看起來東西不多,但是擺放的位置都很講究,這些東西也不是俗物,看來上次確實有些小看他了。”

顏子澄點頭“他既是一方主事的,自然不能讓人隨意的看出來。”

“也是,不過這個宅子裏麵差別倒是不小,若不是消息說是這裏,我可能都不會想進來。”

“這裏肯定有密室,不過這個與我們無關,我們今日來不是為了這個。”

說著,小公子帶著姑娘便來他,他今日換上了一身較為隨意一些的衣服,頭發也沒有完全的梳上去,而是簡單的整理了一番,還有一些頭發散落在兩旁,看起來很是慵懶。

小公子幾步就走到他們麵前笑道“兩位站著幹嘛,怎麽也沒有人給你們奉茶呢?”他看向了姑娘。

“我這就去準備”說著人就走了。

小公子招呼他們坐下然後說道“沒想到你們會來的如此快,你們就這般想知道他是敵是友嗎?”

顏子澄笑道“是敵是友這種事自然是越早確認越好,我要的東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