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刀就指向了剛才說話的姑娘“你胡說什麽呢?”

玉晨拿起桌上的胭脂就朝他的虎口丟了過去,胭脂盒正好打中他的虎口,他的刀直接就掉了下去,胭脂也飛了出來,將他染的通紅,真是,好不狼狽。

“少拿你的髒手指人”

就在這時時候,從外麵傳來一聲吼叫

“剛才是誰踹的我,站出來。”

他們都回頭看著門口的人,剛才那一腳確實是踢的不輕,他的胸前還有一個腳印在上麵,頭發也散了,衣服也髒了,看著真真狼狽不堪。

見沒有人開口,他就進來了,一看玥影他們麵前站了兩個瘋子闊綽的 公子模樣的人,也不慌,因為顏子澄一看就是那種不會武功的書生模樣,玉晨看起來似乎會武功,但是他今天帶了這麽多的人呢,就算是真打起來了,也不是他吃虧。

“我剛才問是誰踢的我?站出來啊。”有是一聲大吼。

玥影將手輕輕的搭在顏子澄的手臂上,也算是站出來了

“我踹的你,如何?”

他將衣服上的灰拍了拍笑了“姑娘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踹人這麽厲害啊,我剛才是如何二位姑娘了,為何要踹我呢?還有”他的聲音變了個調調“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在我頭上這這般放肆。”

他這一說,顏子澄反倒是踏實不少,他敢這麽說隻能說明兩個問題,第一便是他在這裏有很厲害的後台支撐著他,是個世家公子之類的,可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麽大問題;第二便是,他不是那麽聰明,真正聰明的人,都不會在人前這般放肆。

恰好玥影也不是識這個茬的人

“你剛才做了什麽,還要我在重複一次嗎?看你的穿戴怎麽說也是個公子哥的模樣,當著這麽多的人,若是我說的不好聽,你這臉可就丟盡了。”

顏子澄和玉晨聽完都覺得玥影這個嘴皮子越發的厲害了,同時也有點想笑,但是不能表現出來。

那個公子哥有些惱羞成怒了“好厲害的一張嘴”

奈一也確實是不知道他是誰,讓掌櫃這靠近一些問道

“這個人是誰?我怎麽沒見過?”

“您可能不知道,他是瀟家的人,好像說是瀟家管家的一個侄子輩的人,現在管的就是城西的一家店,他平日裏也不怎麽管店裏的事,每日最大的愛好就是上街四處遊**,還,還喜歡調戲姑娘,名聲不是很好。”

“我就說,敢在這裏這般叫囂,後麵肯定有什麽人支撐著他,不過,瀟家的管家不是一向都謙遜待人嗎,怎麽會有這麽個不董事的侄子。”

“這就不是很清楚了,可能,瀟大管家平時也忙,顧不上管他吧。”

這話,其實也有道理。

玥影也是不客氣“承讓了”說罷又被顏子澄攔在了身後。

那個公子低頭笑了,半晌才重新抬起頭說道“我隻是離你近了一點,你就直接動手,動手也就罷了,我不與你計較,你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嗎?”

“沒把你的手砍了算是對你客氣”

這話,不是玥影說的,是玉晨說的,不過他是笑著說的,帶著很嘲諷的笑“你這麽一個公子,無事離兩個姑娘這般近,且不說你想做什麽,你這個行為就很奇怪了吧,不是嗎?”

今日總歸是他說不過,他插著腰對身後的那些人說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麽,給我上啊。”

他們拿著刀就要往上衝,玉晨伸出一隻手製止了他們

“覺得丟臉就要動手了是嗎?打之前你總該報一下自己的身份吧,這點最基本的你都不知道嗎?”

那個公子還啐了他們一口“呸,就你們還想知道我的名字,等你們都跪在我麵前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們,打。”

眼看著他們就要打過來了,外麵又傳來一個聲音

“這裏,好生熱鬧啊。”

奈一回頭,她還認識是這裏的縣太爺,這位縣太爺啊,平時平時其實還算是公平正直,偶爾的,他們也知道他不是那般的公平,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裏,定然是人群裏有人多了一句嘴,跑去和縣太爺多了句嘴。

說著他就進來了,先是看到的那個有些狼狽的公子了,他馬上就跑過去了

“哎呀,這不是馮公子嗎,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般狼狽。”

那姓左的公子一看縣太爺來了,瞬間像是有底氣了一般說道

“您自己看看,我這身上我這手下的人,他們打了我了,今天這件事不能就這麽了了。”

“那是,那是,怎可沒有緣故便打人呢”他馬上回頭看向了他們,本來剛才顏字澄他們是站在前麵的,在這一會兒的功夫,奈一讓他們都站在了後麵,自己站在他們麵前。

縣太爺這一回頭看見了奈一,心裏嘀咕著

“怎麽讓這兩位碰見了呢?今兒真是不該來的,這兩邊是都不好得罪的。”

奈一先笑道“這本就是一件小事,不知怎麽就驚動您了,今日之事,原起如何,可以讓這位馮公子說與你聽,若是您聽完是我們的不對,我自然會給他賠禮道歉嗎,如何?”

姑娘既然都這麽說了,他也不能直接拒絕姑娘說

“不行,這件事就是你們欺負馮公子了,你們必須現在給馮公子道歉”還有這麽多人看著呢,他還是要顧及自己的身份的,輕輕的咳嗽兩聲,他轉身對著那位公子說道

“馮公子,事情經過如何,您同我說說,我才能再做判斷不是。”

馮公子理虧著呢,怎麽會真的說自己剛才做過的事情,憋了半天他隻說了一句

“如今,縣太爺這點是非都辨不出來了嗎?您看看我,再看看他們,他們哪裏像是吃虧的樣子,明明就是我挨打了啊”話音剛落,他的嘴邊不知道被什麽打中,一下就破皮了,他一摸就感覺有血,馬上說道

“誰,誰偷襲我?”話都說的有些不利索了。

沒有人承認,這裏麵有的是看不慣他的人,就算是顏子澄他們不出手,也會有人偷偷的對他偷襲。

見沒有人承認,馮公子更加的有理了

“您看,這您還站在這裏他們就幹燥這麽打我,還不明顯他,他們就是成心的要欺負我。”

縣太爺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現在不管誰說什麽,他都不能偏向任何的一邊,就在他為難的時候奈一說話了

“馮公子不說,那我來說,若是不動你大可提出來,事情是這樣的,我今日帶著我的朋友來此采辦胭脂,進來沒一會兒,他就一直跟著緊緊的貼著我朋友,一開始隻是說了幾句輕浮的話,我們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是說著說著他就伸手到她的背上了,您說,馮公子這一腳,挨 的對與不對。”

奈一這麽一說,縣太爺心中自然就有決斷了,這位馮公子平時的風聲就不是很好,也有人來這裏告過他,但是每次都被姓馮的用銀子給壓下去了,可是畢竟人是本性難改的,今天都動手到飛魚幫幫主的頭上,他就不能完全的站在他這一邊。

縣太爺又清了清嗓子看著馮公子說道

“這件事,確實是您做的不對,今日之事,我看要不您給他們道歉,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不可能”

這話是三個人說的,一個自然有那馮公子,另外兩個人就是顏子澄和玉晨,哪裏說一句道歉這事就完結了的,尤其是玉晨和顏子澄,他們不惹事,不代表他們可以容忍他剛才的行為。

縣太爺的頭啊,一時間一個有兩個大了。

“那,你們說怎麽辦法?”

馮公子哼了一聲說道“今日這一腳我一定要還回來,還要他們給我磕頭道歉”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顏子澄笑道“我們來單打獨鬥如何,你贏了我,我就給她們磕頭道歉,你輸了,你們都給我磕頭道歉,剛才誰踢的我那一腳,我要踢回來。”

玉晨和玥影都想往前去,顏子澄安撫他們

“你們不要在這裏同他打起來,我來,我有辦法對付他。”

玉晨真著急了“他就是欠打,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玥影也說“我來吧”

顏子澄笑道“他剛才被你一腳踢的那麽遠,就證明他的武功不怎麽樣,你們的武功在他之上,看縣太爺對他的態度,他的身份應該死不簡單,你們若真是對他下狠手,對我們都不利。”

“可你”玉晨小聲的在他耳旁說道“你不會武功啊,就算他武功再差,你也不是他的對手,你怎麽能出什麽差錯呢?”

玥影點頭,表示同意玉晨的說法。

馮公子在那邊等的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商量好了嗎?我都等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