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影在一旁都愣住了,顏子澄剛才叫他金老爺,他就是那個富商嗎?
她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角,顏子澄沒有回頭,但是空著的那隻手卻是握住了她的手,像是安撫她。
老爺子看著顏子澄笑了“公子是否是誤會了什麽,我剛才說的是關於我知道的那個富商的所有事情,那個富商已經走了這麽多年,怎麽會是我呢?”
顏子澄知道他不會輕易承認的“您在這裏隱姓埋名的呆了這麽長的時間,應該是有什麽苦衷,讓您不得不這麽做,其它的我先暫且不問,您這眼睛是如何傷的?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都說我不是那個商人了,我這個眼睛是幹活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沒有什麽很特殊的原因。”
“金老爺怕是忘記我是一個郎中了,剛才給你把脈我j覺得你體內的氣息有些奇怪,你這是中毒了的反應,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是被人下毒了,毒發的時候太過痛苦,這才將自己的眼睛給誤傷了,臉與原來有些不同,也是因為你中的那個毒。是嗎?”
顏子澄說的越仔細,老爺子的笑意就更深,最後,老爺子大笑了幾聲“我說你不是個普通的江湖郎中,你僅憑著我中毒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嗎?”
“我沒有您說的那般神,我也是推測出來的,不管我們什麽時候來的,這裏的人都不多,這裏的花卻長的這麽好,肯定是有人在打理,不會是這裏的人,他們隻是拿錢辦事,怎麽會管這些花草,也不會是金老爺的故交,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你就是金老爺。”
玥影聽了都覺得很有道理,在他身後點頭,表示自己同意顏子澄的說法。
老爺子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消失,變成了一副有些落寞的表情,幼女開始拿著水瓢給那些花澆水,一邊澆水一邊說道
“人活一世,總會遇到各種事,我隻是沒想到還有人會記得我這麽個人。”
他為麽說,就算是他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玥影問道
“當年下毒的人是誰,他為何要這麽做,難道,是為了錢財?”
老爺子搖頭“那隻是一個原因,最重要的是,我發現了一些事,他們不得不對我下手。”
玥影和顏子澄同時說道“什麽事?”
“你們可知道這裏的瀟家”
說道這個,他們可就有精神了,何止是知道,他們現在就卻一個人來為他們解決很多漏洞。
“您說的可是那個說是黑白通吃的那個瀟家?”
“不錯,瀟家,不知道以前的瀟家是如,現在的瀟家行事古怪,很多事都不是他們當家出麵,而是那個管家,那天,有人告訴我瀟家有人來了,說是來合作的,我便去了。”
金老爺來到大廳一看,那裏站了好多人,後麵的人一看就是仆從之類的人,為首的那個人,無論是從穿衣還是其他方麵來看,都是在他們之上的人。
“金老爺,突然叨擾,請見諒。”說話還是很有禮貌。
金老爺點點頭“你是瀟家的?”
“在下是瀟家的管家,聽聞來了位厲害的商人,我們當家便讓我前來與您談生意的,但是臨出門前,他身體有些不適,便隻有我帶著幾個人來了。”
“先坐下說”
有人給他們都端上茶之後又退不下去,大廳裏隻有金老爺和瀟家的管家。
管家將茶杯放下後說“聽說您什麽什麽都做,不知道主要是做什麽生意?”
“綢緞”金老爺也將茶杯放好“還有玉器,不過這裏需要玉器的不多,所以主要是綢緞。”
“那正好,我們在這裏有幾家綢緞莊子,因為最近產的東西都不是特別好正愁的慌,我們也問過其它家的,可是他們也都說沒有更好的了,長此以往,我們的生意不是都做不了了嗎,您這裏有沒有現成的布料,我能看看嗎?”
“有,我讓人拿兩匹布來。”
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人拿來了好幾匹布過來,放在他的旁邊。
管家逐一的看完之後,很滿意的笑了“果然不錯,看來我們今天是來對了,金老爺,您覺得這件事如何?”
金老爺又喝了一口茶“不著急,我有些問題想問一下你們。”
“您說”
“你說你們是瀟家的人,如何能證明,空口白牙就這麽一說可不行。”
管家笑道“您看,剛才一下忘記了”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牌讓人遞過去了“您看這個,在瀟家,隻有幾人有這塊玉牌,其他人的衣服上都是有瀟家的獨特符號,您若是信不過,可以去看看,每一家的夥計,衣服上都有。”
玉牌上這著一個大大的瀟字,他是賣玉器的,一摸便知道這個玉牌的價值都不斐,將玉牌還給他之後,金老爺還是沒有馬上答應
“好,你們為什麽會選擇我呢?”
管家笑道“我們其實也如果其它家的,可是,他們的綢緞成色都一般般,沒有你們這裏的好,我們打聽了很久才打聽到您這裏,這不就來和您說這個事了嗎?您若是覺得我們不夠誠意,我回去便和我們當家的說,明日我們再來一趟如何?”
金老爺點頭“也好,這自然是同你們當家的談最好,不過你們今日來,也不能白來”他指了指桌上的布“這些你們都帶回去吧,若是你們當家的覺得滿意,明日我在自己等著他。”
“金老板果然是大買賣人,我這就回去同我們當家的說一聲。”
第二天,他們果然帶著他們的當家,當時已經是阿莫了,他見到阿莫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沒想到瀟家的當家人這般年輕。
阿莫緊走幾步來到金老板麵前“久仰,我是瀟家的當家的,本來說好昨日就來拜訪的,可是無奈臨時有事耽誤了,昨日回去看了一下您的綢緞,我覺得很好,今日特意前來同您商量合作的事情。”
金老爺盡管有些驚訝,但是阿莫比那個管家看起來可信一些,就忙招呼他們坐下了。
金老爺和阿莫越聊越開心,覺得他著實有趣,最後這個生意算起談成了,從那天開始他們經常的來往。
巧合的是,他們還都愛下棋,每次阿莫來,那個管家就一定會跟著他來,幾乎是寸步不離。
金老爺覺得奇怪,還趁著管家不在問過阿莫
“這個管家真真不錯,出門便跟你一起,什麽都照顧的很周到,不過,他也不用跟的這麽緊吧。”
阿莫笑道“他一直跟著我,我的一些個陋習就他知道,換個人我還不舒服,所以每次出來必然會帶著他。”
金老爺那個時候還真沒覺得哪裏奇怪。
可是,漸漸的他就發現,自己很容易累,以往看一天的賬本都不會累,現在就不行了,看一會兒,就覺得眼睛酸脹的厲害,家裏的人覺得可能是看賬本看多了,還去拿了幾副藥,可是吃了之後不但不見好,還越發的嚴重,最後這一隻眼算是完全瞎了。
顏子斯說道“這個是一個慢性的毒藥,一次不能吃太多,你就沒懷疑過他們嗎?”
“他們沒有在這裏吃飯,我們隻是吃茶下棋,中途我也沒有離開過,所以一直也沒有懷疑過他們,直到那一次,那個管家拿了一個賬本來。”
“賬本?”
“不錯,一個賬本,上麵寫的是我們的生意往來,我們每個月都會對一次賬,隻是那一次,他還讓我簽了一個東西,我當時看的很清楚,那是一張很普通的協議,所有的字我都看清楚,可沒過多久,他們又來了,這一次還帶了很多人來,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門給鎖住了,我不是個習武之人,所以家裏的人多少要會點武功,放他們鎖住門的時候,兩邊的人就打起來了。”
金老爺現在離管家有點遠的地方說道“你這是要幹什麽?闖進我家,還將門給鎖上。”
管家笑了“我來,是為了接收您的家產的,您上次可許給我們了。”
這話一聽都不對勁,正常人誰會這般做,金老爺也是,吼了一聲
“什麽,我什麽時候,怎麽可能許給你這個?”
“白紙黑字寫的可清清楚楚的,我可不會平白無故的冤枉你。”他打懷中拿出一張紙,抖了抖親自送給了金老爺。
金老爺接過仔看了一遍,臉色都變了,這上麵寫的確實是他同意將他的家產都給瀟家,那個名字也確實是他簽的。
可是,他真的想不起來什麽時候,突然,他就想到上次他來的送賬本的時候,還讓他前了一張紙,隻是。
“您是不是都想不起來了,我提醒你一下,當時我們對了一下賬本之後,我拿出這個,您當時還很仔細的看完了。”
金老爺要將這個撕了,管家提醒他“金老爺,您可不能現在耍賴啊,白紙黑字都在這裏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我當時簽的不起這個,你誆我?”
“就是這個,沒有別的東西,您不認也行,那就不要怪我們用其它當時來解決了。”說著他揮揮手,他的人,都不是普通的護衛,武功都是在他們之上的,見到血了,這裏算是徹底的亂套了,大家開始四處逃跑,有的人剛出後門就被守在門口的人給抓住了,一刀就殺了,一下這裏麵是四處都是血跡,屍橫片野。
金老爺雖然有些害怕,但是他還是鼓足了聲音吼道
“你們瀟家就是這樣做生意的嗎?你們和土匪有什麽區別,今日隻要我金某不死,我一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的。”
誰知道這個話說完,管家笑了“瀟家,現在是我說了算,我做什麽不需要理由,還有,我們就是土匪,土匪現在就是要劫你的錢財,你能如何?既然你都這麽說了,不弄死你似乎有些對不起你,想怎麽死?說一聲,我現在成全你。”他從旁邊的人手中接過了一把劍。
金老爺身邊一直有兩個人護著他,見形勢對他們越來越不利,先是踹開了離他們最近的一個人,然後拉著金老爺開始往後門跑
“快跑”
他們幾人跑,瀟家的人就在後麵追,奈何他們還是沒有他們的武功高,很快他們就追了上來,將他們都砍傷了,金老爺也被絆倒在了離後門幾步遠的地方,就這麽一下,他身上的衣服就被蹭破了,膝蓋那裏的血就出來了,順著他的腿一直往下。
金姥爺看看兩旁的屍體,這些人都是幫他打理這裏的宅子的人,這麽長時間了,他來的也少,要不是他們,這裏也早就荒廢了,今日因為他看走了眼,才會害了他們,越想他越氣憤,再抬頭的時候,整個眼睛都是紅的,這叫血灌瞳仁啊,那隻包著的眼睛也開始滲血,真的是太著急了,他一下就站起來,對著瀟家的那些人說道
“我金某人是一時看錯了人,若是要懲罰便懲罰我一個人即可,為何要將這些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他們有什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