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都在外麵四處跑的,這些話,自然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裏麵了。

瀟茗心裏自然是不好受,開始借酒消愁,看他這個樣子,他們就又來給他吹耳旁風了

“你看,現在整個鎮上的人都開始在穿一個小姑娘比你厲害了,你可是瀟茗,這瀟家再如何也不能就這麽交給了一個小姑娘吧。”

瀟茗都都喝多了,向來喝醉的人都是沒有什麽理性而言,他平日裏也不會喝很多,今天確實是喝的有些太多了,一下就站起來了

“我要去問問我哥”

他就這麽醉醺醺的回到家,一把推開了瀟赫的房門,金靈也在裏麵呢,他們正在對賬本。

瀟茗現在看著金靈都一肚子火,直接衝到了她的麵前大聲的說道

“我才是瀟家的二公子,我是瀟茗,憑什麽,憑什麽,你一出現就搶走了我所有的東西。”

這話說完,他似乎痛快不少,瀟赫站了起來,金靈卻攔住了他“沒事的,我來吧。”

金靈站了起來“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什麽人,這生意是誰的,我很清楚,你放心,再過段時間,我會把這些都還給你的。”

瀟茗的酒還沒醒呢,一下還不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你說什麽?”

“我們”金靈握住了瀟赫的手“要成親了,成親以後,我會把我手上現在管的這幾家都還給你。”

瀟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等我們成親後,你可能就要忙起來了,好了,今日你先去休息,看你喝的一身酒氣。”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送少爺回去休息。”

有人過來將瀟茗扶出去了。

瀟赫待他走後還是一臉的擔憂,金靈都看在眼中”你是在擔心他?”

“嗯,他心思單純,我怕他太聽信外界的話,犯了什麽錯。”

“沒事的,他其實也不小了,又聰明,熟是誰非他自然是能分清楚的,不過”金靈來到他麵前看著他說道“我們當真要成親了嗎?我的身份。”

瀟赫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後將她攬入懷中“你的身份不會有任何人懷疑的,你隻需安心的等著嫁給我即可。”

玥影聽到這裏說道“外界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這中間可是出了什麽事?”

瀟赫點頭“不錯,中間出了一件事。”

很快,他們要成親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沒有人知道金靈真實身份,大家都覺得二人很般配,都替他們高興。

瀟府開始著手準備,整個府中一片高興的氣氛。

隻是,這一天還是出事了,金靈的哥哥他們最近因為也在準備他們婚事的事宜,可能是下山的時候被人給盯上了,他們找到了他們這裏,同他們打了起來。

等到金靈他們趕到的時候,整個山寨已經是一片血海。

“這裏,到底”金靈沒走幾步,就會看見一個人的屍體,她在這裏走了許久,沒有看到一個活人,整個人就癱坐在地上,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這個時候有人抓住了她的劍,她忙低頭,握住了那隻血手說著這隻手,就看見阿婆滿臉是血的看著她說“這裏,危險,你快走,快走。”

金靈哭著搖頭“我來晚了,是我來晚了,到底是誰,誰害了你們?”

阿婆咳出幾口血“冤冤相報啊,這一天,遲早回來”她艱難的將自己的身子挪開了一些,她的身下還有一個小孩,是阿莫,他可能隻是嚇費不輕,看起來沒有受很重的傷。

金靈將他拉了出來,抱在懷中,阿婆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傾盡全身的力量,握緊了她的手

“下山,好好的照顧好阿莫,他沒事的,你,你要好好的”話還未說完,她就倒了下去,緩緩的鬆開了金靈的手。

“阿婆,阿婆”

金靈將阿莫放在一旁,推開了她哥哥的房間,他此時正躺在床邊,身上被砍了很多刀,手卻還是牢牢的抓著一塊紅布,她順著這塊紅布,慢慢的就找到了一個箱子,箱子裏麵,放的是一件嫁衣,上麵繡著吉祥如意的字樣。

她抱著衣服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哭的撕心裂肺,等瀟赫他們趕到的時候,隻看到她抱著一件嫁衣哭的很傷心。

他們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裏,除了阿莫,已經沒有活人了,可是瀟赫現在也不敢上前,她現在確實需要人安慰,可是有些傷口,總是需要自己來愈合。

瀟赫對瀟茗說“先帶著阿莫離開這裏,盡快給他請個大大夫來。”

“好”

阿莫本來就是個小孩,瀟茗輕輕一抱就將他抱了起來,快速的下山去了。

瀟赫來到她身邊,想伸手拍拍她,又將收了回來,就這麽陪在她身旁。

這個時候,門口那邊傳開一陣陣的驚呼聲,但是很快他就聽見他們說

“這幫土匪終於死了,讓你們平時作惡多端,現在遭報應了吧,你們就是活該。”

“是的,不錯”周圍還不停的有人附和著。

金靈聽到這些話馬上站起身,瀟赫啦拉她隻拉到她的衣角。

“你們憑什麽這麽說我們,你們又有多高尚,是,我們搶劫,但是我們隻搶那些欺壓別人的壞人,你們自己看看這些屍體,你們仔細看看,這裏麵很多都是我們從別人的刀下救下來的,他又有什麽罪。”

聽他說完他們沉默了一針,隨即,有人反應過來說道

“你剛才說你們,那你也是他們當中的一員,是不是。”

大家這才像反應過來一樣說道“是啊,你剛才說的是你們,你和他們什麽關係。”

金靈擦擦眼淚“這裏是我的家,他們都是我的親人,你們要如何,連我也殺了?”

“不錯,不管你們殺的是什麽人,你們就是土匪,你們就該死。”

“對,對,對”大家跟著一起起哄。

瀟赫站了出來“大家先冷靜一下,他們真的不是壞人,沒有做過什麽虧心的事,你們為何要置人於死地呢?”

“瀟大當家,我們一直可是很敬重你的,可是你卻瞞了我們這麽久,現在還幫著他們說話,你可是被她迷了心智。”

瀟赫又往下走了兩步,將金靈擋在身後“我知道你們怎麽想這裏的,我也不是偏袒誰,我是什麽樣的人,你們都知道,我若真的是個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你們會這麽相信我,相信我瀟家嗎?瀟家能走到今天,是多虧了大家的支持,我很感激你們,可是,今天誰敢動他一根頭發,就不要怪瀟赫不客氣了。”說罷,他抽出隨身攜帶的一個匕首。

大家看瀟赫這是來真的了,相互看了看,好在這裏麵也不全是無理智的人,有人站了出來

“瀟大當家,我們當然是相信你的為人,也相信你的判斷,可是我們也是受到過他們,迫害才會如此的痛恨他們,今天我們可以不動這個姑娘一根手指頭,可是,她也不能繼續在這裏待著了。”

“你是何意?”

“他的意思是讓她離開這裏,但是,不能保證她離開後姓名無憂。”

瀟茗從人群中走到了瀟赫的身旁,看著眾人說道“你們想說的,可是這個?”

剛才說話的那個人還點頭了“不錯,說到底,瀟家與這件事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們不必摻合到其中,今日隻要她離開這裏,生死你們不得插手,就算了。”

他們還沒說話,金靈卻笑了,分開他們站在最前麵,滿眼的諷刺“你真當你們是什麽人,一口一個我們如何作惡多端,你”她看著其中的一個人“你之前因為偷盜被抓起來了吧,我記得你還傷了那家的一個下人,那人現在還沒好的吧。”她又看向另一個人“你去要錢的時候,將那個打的半死,家裏也沒錢醫治,老母親著急的吐血身亡了。”她指著他們說道“你們現在還覺得你們是好人嗎,你們身上都有事,你們在殺人我們在救人,你們有什麽底氣在我這裏說要我離開這裏,說啊。”

這番話說完,被說的那幾個都低下了頭,人群一陣沉默。

瀟赫這才感覺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可是突然從人群中射出來一把箭,直接插進了她的胸前,金靈一下就倒在了他們的懷中。

這把箭來的蹊蹺,沒有人知道這把箭從哪來的,都麵麵相覷,瀟赫按住她的傷口眼睛都紅了“沒事的,沒事的,我帶你去看大夫,我帶你”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金靈緩緩抬起手為他輕輕的擦去眼淚“你不要哭,我要去見我的哥哥和他們了,他們都在等著我呢,可惜,可惜我,我還沒來得及穿上嫁衣嫁給你,我們,來世,再,再”她的手緩緩的落了下去。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還要做我的妻子的,你不能死。”他將頭埋在她的頸邊,放聲哭了起來。

瀟茗也哭紅了眼睛站了起來“你們就這麽恨她嗎,她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姑娘,她可幫過你們不少忙吧,你們就是這般回報的嗎?你們就不怕晚上做夢他們來索命嗎?”

“不是,我們沒有,不是,不是我們。”

瀟赫拉住了他的手“讓他們走”

他們動都不敢動,剛才那一下都嚇傻了。

“走啊”瀟赫大聲的吼了一聲,他們這才一下都跑了。

瀟茗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大片死屍,眼中一片迷茫。

半晌,瀟赫把金靈的屍體抱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說“找人來將他們都安葬了吧,這後麵有片空地,他們很喜歡那裏,隻是他們再也看不到了。”

這裏的事處理好了之後,瀟家的聲譽算是損失就大半,生意變的大不如前,瀟赫不願意出門,生意也不怎麽管了,家裏的事全部都是交給了瀟茗,他每天忙裏忙外的,但是每天他都會去看看他。

瀟茗看著地上半點沒動的飯菜說“他今天還是不吃飯?”

管家讓人將東西收走歎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早上送的包子好歹是吃了幾口,可是剩下的時間,送去的東西基本上不吃,這每天這樣,也不知道能撐多久,二公子,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瀟茗也隻能歎氣“我目前安慰不到他,隻有他自己能走出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管家說道“是啊,好端端的,怎麽就有人盯上他們了呢,還將他們都殺了,真的是。”

其實,這件事,瀟茗也覺得這其中有很多蹊蹺的部分,他們之前是做過一些打劫的事,可是也沒有到十惡不赦的地步,他們沒有必要對他們進行這麽殘忍的報複,再寫就是,他們是如何知道他們的落腳點在哪裏的,還這麽巧合的正好就在他們出事的這個時候,還有,就是金靈的死,那一箭,絕對不是普通人射出來的,看力度和角度,完全是衝著她來的。

這些人再厲害,也沒有這麽本事,也沒有這個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