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了來這裏的經驗,回去的路就好走很多,時間也縮短不少,走到了一處岔路的時候,星月和星舒便和他們道別了

“幾位,我們現在要回去了,此行雖然還是又很多的疑惑沒有解開,但是我們不會就這麽放棄的,我們會繼續查下去的,說不定,我們不日還會相遇的。”

顏子澄說道“那玉佩,你們要帶回去?”

星月有些不解的說“郎中為何會如此問?”

“我隻是有些擔心,你們雖說是拿到了玉佩,可是他若問起你們如何拿到的,你們如何回答?他讓你們看著錢老爺,就肯定已經知道有人會去拿這個東西的,那你們自然是會和她打交道的,他問起,你們如何回答。”

星月思忖了片刻說“我可以說我們同她交過手,然後從她手中搶到的。”

“好,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他知道東西就在錢老爺,說明有人在給他通風報信,不管這個人是誰?至少說明一直有個人在跟蹤我們,你們回去,若是說謊,他馬上就能聽出來。月璃宮,怕是容不得你們這般說謊話。”

“郎中有更好的主意?”

顏子澄微微一笑,他的笑總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玉佩就先放在我這裏”

星舒有些不懂“為何這玉佩由郎中保管?”

“我兩邊都不站,隻是一個江湖日出行醫的郎中,這塊玉佩暫時放在我這裏是最合適的,這塊玉佩背後牽扯了太多的事情,現在由一個局外人保管反而更好。”

星舒說“可是,你不會武功,若是有人想強行來奪走,你該如何”

玉晨拍了拍自己“這不是有我嗎?不出意外,我要跟他一起待一陣子。”

星月看看星舒,星舒點點頭,然後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盒子給了顏子澄

“我們可能很快會再見麵的,你們萬事小心些。”

顏子澄點頭“好”

告別了他們,顏子澄看著玉晨說“你還要跟著我一陣子?”

“你自己說的條件,現在可是想賴賬?”

“自然是不會,不過你有件事說錯了,這件事還沒有結束,所以你現在需要繼續幫助我。”

玉晨看看玥影說“那你得看人家姑娘願不願意了吧”

顏子澄走了過去,站在玥影麵前定住了,看著她的眼睛說

“你接下來準備如何?”

玥影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所以沒有半分猶豫的說“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越往後查肯定會越危險,這塊玉佩就放在你這裏,我要去繼續打探消息。”

陸離在一旁走上前說“要不要我幫忙,我可以幫你的。”

玉晨在一旁直搖頭對辰良說“這個人也不知是城府深還是真的沒有半點心機,這種情況還要插嘴。”

辰良其實感覺還好“他一直都是這麽愣的,我們幾次見他都是這般的,不過,這種事也不好說。”

“是啊,人心叵測啊,你怎麽知道”他見辰良看著他忙說道

“你這麽看著我是什麽意思,我可是沒有任何的私心的跟著你們,你看這一路我幫了你們多少,你還懷疑我。”

“你自己說的人心叵測啊”

玉晨拍了一下他的頭“你想什麽呢?你跟著你師父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就學到點這個了嗎?都不快不分好壞了。”

辰良摸了摸自己的頭“我什麽時候分不清好壞了,我看是你自己心虛吧。”

“我”玉晨作勢就要再打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好了,接著看吧。”

顏子澄自然是第一個不願意,但是他不會表現出來,隻是意味不明的笑道“這件事怕是還要問問她如何做想。”

玥影被問的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裏莫名的有些發虛,她一下就卡在了那裏,半晌才說“我自己查即可,天色不早,我該走了。”

顏子澄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腕“等一下”他從懷中拿出來一個錢袋子塞進她的手中“這個你拿著”

玥影把銀子又推給他“上次的那個賞錢你就都給我了,我平日裏用不了多少錢,還有,我還欠你不少的診金,這個錢我不收。”

顏子澄又將銀子給推到她麵前“我說過我不缺錢,診金也不用你給銀子,這個是給你置辦一些新的衣服的”他突然俯身靠近她,在她的耳邊說“下次再見,我想看到你打扮的漂漂亮亮出現在我麵前。”

若是換了別人,她的劍已經抽出來了,可是對他,她總是下不了這個狠心,不過她還是拒絕了他的要求“女裝不方便行動”

顏子澄無奈的笑笑“這是這般傻,好了,你先走吧。”

玥影還傻傻的點頭,先是往前麵走了幾步,又返回搖晃另一邊走了。

陸離見他們都走了也準備走,顏子澄叫住了他

“你準備去哪?”

“我還沒想好,可能還是先四處遊曆一番吧,走了。”他和他們擺手道別,瀟灑的轉身走了。

辰良他們過來“師父,我們現在是回去嗎?”

顏子澄握緊了手中的玉佩“不回去,我們還有事,走。”

辰良緊跟在他的身後“師父,你說過我們從那裏出來之後就回去的,你又食言。”

玉晨在一旁安慰的拍了拍他的頭“你師父這般積極你不是應該高興嗎,這總比他之前那個樣子要好上許多吧。”

“我師父,之前什麽樣子?”

“看起來很忙碌,其實一點也不開心,可是你看他最近,整個人都不一樣了,雖說身體還是不是那麽好,但是看著都像活過來了,你應該支持你師父啊。”

“我就是不想我師父太勞累,他要是老實呆在寨中,我還開心些。”

顏子澄在他們前麵聽到他們的對話笑了,隻是,他看了看那塊玉佩,臉上也浮現了一絲憂慮的表情。

“師父,我們沒有完成您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甘願受罰。”

月君千回頭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人,審視了半晌說

“為何你們沒有完成?你們的武功我有數,你們若是一起行動,沒有多少人會是你們的對手。”

星月說道“錢老爺的背後還有人,我們本來已經拿到了東西,可是後麵遇襲,東西就丟了。”

“你們可有受傷?”月君千的語氣中還是有掩蓋不住的關心。

“沒有,隻是到手的東西就這般丟了。”

月君千往下走了兩步“沒有完成任務,那你們便去後山領罰吧,這兩個月都不要下山了。”

“是”

星月和星舒出去了,從一旁走出來一個人,他看著他們的背影

“這兩個傻孩子,出去一趟,都學會說謊了,師兄,我們現在怎麽辦?”

月君千轉動著手上的戒指“去查一下同他們回來的幾個人,尤其,是那個看起來像病秧子一般的男人。”

“師兄你的意思是?”

“他和我感覺不是一般的人,幾句話就能將他們給糊弄住,而且,他看起來有些麵熟,去吧。”

“好”‘’

顏子澄他們幾人直接加到了一個鎮子先住了下來,玉晨在亞什城幹了這麽久,總算是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正常的空氣,開心的飯都多吃了兩碗。

顏子澄的飯量倒是一直沒有什麽變化,吃了點就放下了筷子,看著吃的很著急的玉晨說“我上讓你查的人如何了?”

玉晨喝了口水“暫時還沒查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那個人隱藏的太深了,幾次傳和我的消息都是不是本人,不過,你要這般想,他是做這個生意的,若真的真的容易被人找到,他怕是早就被人打死了。”他看著顏子澄挑了挑眉“你說呢?”

顏子澄喝了口查,無視他的言中之意“沒事,我們還有時間,這幾天都辛苦了,這兩天就先好好的休息,再說。”

玉晨吃完直接就上樓睡覺了,辰良他們還是一個房間,他進去之後先是給顏子澄鋪床

“師父,要不要先好好的洗洗,你身上的傷口我再看一下。”

“嗯,準備水吧。”

客棧裏麵,隨時都有熱水,待顏子澄整個人坐下後,辰良這才拆開他身上的紗布。

饒是他們帶出來的藥很有效,他身上的傷口還是好的慢,因為他的底底子還是沒有星月他們那麽好。

辰良往裏麵撒了一些藥材,然後開始給他搓背

“師父,你的傷口會不會留下什麽印記啊,時間這麽長了還沒好。”

顏子澄用手摸了摸傷口“男子漢身上留點印記也不是什麽大事,你怎麽比我還緊張啊。”

“那是自然,我答應師公要好好的照顧你,若是等我們回去的時候,你身上四處都是傷口,師公又該那我不得了了。”

“原來你不是真的關心我,而是擔心師父會懲罰你,唉,我怎麽教了你這麽個徒弟啊。”顏子澄假裝很委屈的坐在那裏玩水。

辰良馬上跑到顏子澄的麵前“師父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單純的覺得,這些事其實和我們的關係不大,我們沒必要真的摻合到這裏麵,就像星月姑娘說的,我們皆是不會武功的,若是真的碰到什麽危險,就真的沒辦法了。”

顏子澄很認真的看著他說

“辰良,如今的世道一直在變化,江湖現在看起來一派祥和,其實危機四伏,我們不可能明哲保身一輩子,總有要麵對現實的一天,早做準備總比到時候抓瞎的好。”

辰良都呆住了“師父,你最近真的變的不一樣了,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