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著東西就上山了,一邊走白蘇一邊說

“我剛才來的時候發現被他們捷足先登了,到的時候他已經被他們給抓住了,我便先下來了。”

“他們倒是動作快,不過,他的性命應該是無憂的,就怕他們還有其他的招數。”

“我其實一直不是很理解,他是因為瘋魔了,才會相信這所謂的祭祀之說,可是他現在已經是這個位置了,養那些個藥人的目的又是什麽呢,莫不是想報複以前看不起他的那些人。”

顏子澄默了片刻說道“也不是沒這個可能,不過就像你說的,他現在都這個位置了,若是想報複他們自然有的是辦法,沒必要弄的這麽複雜,我現在就怕”

“怕他已經開始了自己報複”

“不錯”顏子澄點頭“那些藥人根本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說不好,這裏麵就有他要報複的對象。”

這個話說到了白蘇的心坎了,他現在心中的這塊石頭始終沒放下便是因為這個,事情過去了這麽久,他當時也沒掉下去,可是他也確實沒有再出現,他其實也想過最壞的結果便是這個,但這也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結果。

顏子澄看了看他的臉色心中有些了然,便轉了個話題

“你剛才出去幹什麽去了?”

白蘇啊了一聲“你可還記得我們上次抓的那個偷聽我們說話的小孩,不是哭的很慘嗎,說他是被主子打傷了,不敢再靠近那個,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看見他偷偷摸摸的從後門進去了,我覺得有古怪便去找小梅了,小梅說他們不熟,隻知道他今天是幫管家辦事去了,可是,若是真的辦事去了便沒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從門後進了吧。”

“你做了什麽?”

白蘇拍拍手“沒幹什麽,不過是給了他一點小禮物罷了,晚點你就知道了。”

一直回到山上,小五要到晚上才會來,他們便先回到了房間,下山一趟,白蘇怕顏子澄的傷口會捂壞了,便將他的紗布給拆掉了。

這個傷口可比之前好了一些,好歹看著沒有那麽嚇人,他本來是要上南星給的藥的,看到旁邊還有一瓶藥就想起來了“我們換個藥怎麽樣。”

顏子澄看了一眼就想起來了“這是那個趙公子送過來的吧”

“嗯,他不是說這個藥效不錯我便收下了嗎?我們要試試這個藥嗎?”

顏子澄接過那個藥習慣性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藥確實是好藥,不過,這個藥要比南星的刺激一些,好在他現在傷口愈合了一些,應該會沒有那般疼。

“就用這個吧,他送來一趟,不能就這般放著了。”

白蘇將那個藥往傷口上一倒,顏子澄的手連帶著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這個藥,怎麽會這麽刺激,明明他的傷口已經有點愈合的跡象了的。

“你且忍著點”

這個藥的味道還是能忍受的,就是見顏子澄那個反應,他就知道藥效確實不錯了,重新纏上之後,白蘇將東西都收了起來,倒了兩杯水。

他喝了一口水說道“我們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裏,等這裏的選舉比試過了之後我們也該告辭了,但是眼下謎底是越來越多了,我們好像不能這麽一走了之了。”

“他想利用這次大會看住我們,我們就給他開點不一樣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動。”

“你的意思是?”

顏子澄看著他笑道“他要的就是我們同時出現罷了”

白蘇馬上就明白“你的意思是我們也可以找人替代我們出現在那裏即可是嗎?”

“不錯”

“可是眼下我們哪裏去找兩個身形同我們差不多的人啊,還有就是,他若是突然同我們說話,聲音也不一樣啊。”

正說著,門口有人敲門,白蘇過去將門打開,星月和星舒站在門口,叫到他們滿臉的笑意

“聽說,你們已經研製出解藥了是嗎?”

白蘇笑道“不錯,我們已經讓他們都服下了解藥,剩下的就是好好調理即可,你們是聽南星說的嗎?”

“聽藥爐的弟子說的,他們忙活了這麽長時間,好不容易研製出了解藥,現在都很高興,說是多虧了你們幫忙,我們也是這般覺得便過來了。”他們給白蘇和顏子澄作揖“真的謝謝你們”

顏子澄來到門口“我們也不能在這裏白吃白住不是,能幫的上忙我們很高興,你們來的是時候,有件事想問問你們,明日是什麽時候開始,我們要準時到嗎?”

“明日開始的會有點早,除了本門弟子,其他人都是自願的,想何時去都可的,郎中受傷了,明日可以晚點去,等你們吃完早飯我讓小五帶你們過去。”

“多謝”

他們擺手“是我們應該感謝你們,這件事拖了這麽長時間,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這下終於可以好好的睡個覺了。”

“不錯”白蘇笑道“終於是真的太平下來了”

顏子澄微微動了一下手臂,星舒說道

“郎中,你的手?”

“我剛換了藥,我現在傷口有點癢。”

“能動了便好,癢的話,是說傷口在慢慢的愈合所以會覺得癢嗎?”

顏子澄又微微的動了一下“應該是的”

“那便好,我們還要去準備明日的一些事宜先走了。”

他們點點頭,然後進去將門關好。

白蘇看著他“你的手怎麽會突然有些癢呢,不會是那個藥有什麽問題吧。”

顏子澄用手輕輕抓了一下“沒事,接著說剛才的事情吧,我們現在需要兩個人來代替我們去參加明日的大會,我們才可抽空去做其他的事。”

“這月璃宮裏麵去哪裏找這兩個人,就算是有身形相似的,我們這般一說不就全露餡了嗎,還有就是最重要的一點,易容,我的人中找出這樣兩個人不難,可若是要將他們易容成我們的樣子也是件棘手的事情。”

顏子澄用那隻好的手戳他

“你不是跟小影相處了這麽長時間嗎,這點本事都沒學到嗎?”

白蘇聽到小影先是白了顏子澄一眼“你叫的倒是親近,還有,我雖然同她相處了不少時間,可是易容這種東西,是隨便能教人的嗎,即使她教我,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會的,顏公子,我會的是收集情報,不是收集技能。”

顏子澄笑道“要的就是你收集的技能,既然你收集了這麽多的情報應該知道江湖上誰會易容吧,我們現在還有不少時間。”說罷,他歪著頭看著白蘇。

白蘇臉上笑嘻嘻,心中卻是真的開始在盤算這件事,月君千要的無非就是要他們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不能有其他的小動作,這也不是什麽難事,他拿出筆墨紙硯,寫下了一張紙條,然後不知道哪裏出來的聲音響了一下。

一會兒的功夫,窗台上落下一隻鴿子,他將東西綁在它腿上,一直看著他飛遠了,這才將窗戶給關上了。

“時間還早,我們要不要去找找他?”

他,就是早上被他們帶回來的那個藥人。

“不行,他們剛帶回來我們便去找,他們就知道了,我們現在先暫時不動”他在**坐好“你不是說晚點要告訴我點事的嗎?”

“著什麽急,現在還早,等吃過晚飯吧。”

小五將飯菜送到的時候,見門是開的便直接進去了

“兩位公子吃飯了”

白蘇走了過來“今天什麽日子,這麽多的好菜。”

“今日不是說解決了山下的事情嗎,雖然師兄喝的有些多被師叔給訓了一頓,但是師叔還是疼愛師兄的,讓他休息在。”

“他回來後便一直在睡覺嗎?”

“嗯,剛才來的時候還聽說沒醒過來,師兄平日裏也不喝酒,這一次這不知道是喝的太多了,還是酒勁太大了。”

白蘇笑道“這酒勁是不小,我都差點喝多了,對了,正好有個東西給你,你等等啊”他進去拿出幾個小包“這可是我親自嚐過覺得好吃才帶回來的,上次不是說下次下山就給你帶吃的嗎?”

小五畢竟是小孩子秉性,拿著東西都笑的合不攏嘴“謝謝白公子”然後拿著就跑了。

顏子澄也慢慢的走過來看著桌子上的菜笑道

“今天是高興,前幾天還記得準備一些清淡的,今日便完全都是肉為主。”

白蘇將一盤青菜放到了他的麵前“你可以隻吃這個”

顏子澄撇了他一眼“我還是個病人,光吃青菜我這個傷口合適能完全好起來啊。”

“不是說都是肉不夠清淡嗎,這青菜多適合你吃啊。”白蘇最是嘴硬心軟,一邊說還是將菜又恢複了原來的擺放。

簡單的吃過之後,小五給他們上了新的茶然後將桌上的東西給收走了,眼看著天色暗了下來,白蘇笑道

“好戲就要上演了”

等了一個時辰左右,窗邊傳來了敲窗戶的聲音,白蘇起身將窗戶給打開了,從外麵進來三個人,這裏麵有兩個人是白蘇的人,還有一個是會易容的人。

“公子”他們給白蘇行禮,然後將一個信封放到了他手中。

白蘇揮手讓他們起來來到那個人身前

“你可知我們找你來是做什麽的?”

“幫二位易容的”

“嗯,易容後呢?”

“我會離開這裏,保證守口如瓶,不會說出去一個字。”

白蘇笑著拍著他的肩膀“這般緊張幹什麽,你既然心中清楚那便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否則的話”他的另一隻手滑出一一個匕首放在他脖子上,眼神瞬間就變了“我吧,雖然說不上是什麽壞人,可是也不是一個純粹的好人,所以,偶爾的殺個人什麽的也不是稀奇的事情,明白嗎?”

他臉上的汗就下來了“我明白,明白。”

白蘇放開他“明白就好,開始吧。”

他負責先給像顏子澄的那個易容,白蘇便在一旁看起了信,信中說,他們查到了一個破廟,在那裏守了兩天就看見那個小孩鬼鬼祟祟的在那裏出沒,一路便查到了謝府,根據他身上帶的東西留下的痕跡,他晚上又去過了那個破廟,還待了很長時間。

白蘇讓閑著的那個人來到一旁

“你們看到的是那個小還沒錯是吧”

“沒錯,一早我們便看清了他的臉,加上您留下的那個東西,我們很確定就是那個小孩。”

白蘇冷笑了一聲“早知道他偷偷摸摸的肯定不是在做什麽好事,看來還真沒說錯,他在裏麵做了什麽你們看見了嗎?”

“沒有”他搖頭“周圍埋伏了幾個人,我們不能完全的靠近,您看這件事?”

“那破廟裏麵應該不是清風的人,他們不會住這種寒酸的地方,你們查到他們在這裏的分舵了嗎?”

“查到了,就在這裏的一個錢莊裏麵,不過這個錢莊每日往來的人多,眼睛太多,您說過不能打草驚蛇,我們便在暗處觀察。”

“嗯,你們先多留意一些,我再同你交代點事。”

為了做到最逼真,易容成顏子澄的那個人還在手上劃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傷口,當然,肯定沒有他自己那般劃的那麽深,隻是為了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