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澄一隻手不好操作,白蘇隻好在一旁幫他,他帶回來的東西不多,就是將他身上的衣服給帶回來了一點,加上他的血肉,因為那些人是被抓的,他取一些回來方便顏子澄研製解藥。

忙活了許久,白蘇便將東西還是放在一個角落中,打水洗手,也順便給他擦了一下。

“我們現在就是等嗎?”

顏子澄點頭“不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解藥今天應該是能出來的,不過”

白蘇笑道“不過,你不想這麽快就解決這件事是嗎?”

“是,這麽快就給出了答案就沒意思了,不過這樣子還是要做。”

“你不會這個樣子還要去藥爐吧,你這去也做不了什麽事啊。”

顏子澄看著白蘇“這不是有你嗎?”

白蘇隻想將手中的毛巾摔在他那張臉上“當初就不該同你一起來”

他話是這般說,但是午時的時候他還是扶著這個祖宗去了藥爐,南星聽見他們來了,忙迎了出去,有幾個小徒弟和顏子澄他們已經很熟悉了,都圍在在他身旁問他的傷勢什麽的。

他走過去“顏公子,你們怎麽來了,你這手還受著傷呢,今日感覺好點了嗎?”

顏子澄將自己的手抬起來一點“無礙的,就是不能有什麽大動作罷了,那日我在你這裏尋了幾本書還未看完,想著今日過來再看看,然後”他看著白蘇笑道“你有什麽事可以吩咐他,他會幫你的。”

南星看著滿臉寫著‘我願意’的白蘇笑道“白公子,你當真是自願來的嗎?”

白蘇馬上變臉,那真誠的笑容啊

“那是自然,現在山下的村民可都等著我們呢,他雖然手受傷了但是我還是可以幫忙的,比如說你要碾個草藥,看著爐子什麽的,我都能來。”

“那我,便先多謝兩位了。”

顏子澄進去的時候就發現,昨日桌上放的那些東西都收拾了一番,隻留下一些常用的東西,整齊的擺放在了那邊的最角落中。

南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說道“我讓他們整理了一番,上麵很多東西本也不該放在上麵的”他找來幾本書“是在些書嗎?”

顏子澄接過“不錯,昨日看了一點,這也是你們收集來的嗎?”

“這個?”南星想了想“好像是星月師姐他們帶回來的,說是回來的路上看到了。”

“這本書有點意思”

藥爐這邊繼續忙活不說,月君千那邊算是徹底的亂了

“你們每天都是吃什麽的,一個跑了那麽久沒抓到,這個已經控製住了也不見了,你們最近是不是都太放鬆了,要不要我給你們緊緊皮。”說著將身旁的杯子給摔碎了,那些碎片飛濺起來,將幾個人的臉上直接給劃傷了,但是他們都不敢大聲的喘氣。

“師兄,這件事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們,現在失蹤的這個我們已經在找了,現在就隻有幾個地方沒有找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的,眼下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既然有人闖了進去,也發現這些事,為何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麽。”

月君千揮揮手讓他們都先下去,他們忙站了起來出去了,屋內就隻剩下兩人。

“他們的來路我還未摸清楚,倒是先讓他們將我的來路給摸了個遍。這可真不是什麽好跡象。”

“師兄,最近出了點事你知道嗎?”

“什麽?”

“說是那崆峒派的弟子將顏子澄給推了一把,他的手受傷了,現在還在靜養,星舒他們昨日去看過,說是傷的有些嚴重,臉色是越發的蒼白了。”

月君千想了半晌說道“那個叫林羽的嗎?”

“不錯,那個叫林羽的弟子,平日裏一直表現的很乖張,聽聞那日是因為不小心才誤傷了顏子澄,可是,我感覺這件事沒這般簡單。”

“你說說”

“那日不是在洞口看到了三個腳印嗎?那林公子雖然平日裏是個安分的人,可是那日卻總是無意間往他們那邊看,第二天這顏公子就受傷了,師兄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月君千默了片刻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無意間闖了進去看到了什麽,然後又不想被人發現他闖進了那裏,便先下手為強想害顏子澄他們。”

“我估摸著是這樣”

“去把那林羽給我找來,我要先試探他一番。”

他有些為難的說“他現在可能來不了”

“怎麽?”

“他昨日便說吃錯了什麽,肚子難受的厲害,吃過藥之後也隻是好了一陣,晚上又開始了,現在整個人躺在**都不能動了。”

月君千笑了“他們這倒是有意思,已經開始相互鬥起來了”他收了笑容說道“那便先看看他們會不會繼續鬥下去,你們要趕在大會開始之前給我把他們找回來,他們現在都有自己的意識了,若是被其他人發現,我們就真的完了。”

“師兄放心”

顏子澄第三次叫白蘇的時候,白蘇直接舉起手中的扇子“少爺,您又是怎麽了?”

“沒事,你剛才太過用力了,這不能用大火,要很溫柔的慢慢的扇知道嗎?”

白蘇心中將他徹底的罵了一遍,但是臉上還是笑嗬嗬的說道

“顏公子說的是,這乃是要來救人的藥可不能這般隨意呢。”

顏子澄笑著點點頭,然後繼續看書。

白蘇一邊扇一邊心說‘這個人,明明就是在看書怎麽會觀察的這麽仔細,難不成還張了幾個眼睛不成?’說著就回頭看,可是顏子澄確實是低頭看書,都不曾抬頭看一眼。

南星將他們的打鬧看在眼中,隻是笑著搖搖頭,他剛才觀察了一下,白蘇上手的能力真的快,很多東西幾句話他就點透了,可是他總覺得可能還有一種可能

“白公子,冒昧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以前可曾接觸過這個?”

白蘇似乎沒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皺著眉頭又問了一遍

“你說的是?”

“啊,就是你以前可曾接觸過醫術這一塊,我教了這麽多人,還未見一個人上手能力有你這般快,當然,這個話我不是有所指啊,隻是單純的覺得好奇罷了,你千萬不要誤會。”

白蘇將手中的扇子輕輕的轉動了一下,隻是淡淡的笑了,半晌他說道

“這件事,說出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之前確實沒喲接觸過醫術,隻是因為近幾年身體不是很好,家裏的人沒事便給我找大夫來,聽的多了,我可能就學了一點。”

南星的臉上似乎有些失落

“原來如此”

顏子澄在一旁笑道“南星,雖然他沒學過,但是他聰慧啊,你想收下他嗎?”

白蘇恨的咬牙但還是盡量保持微笑。

南星笑著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這般一問。”然後出去忙了。

白蘇見他出去了,臉色馬上就變了,拿著扇子就過去了,一把將扇子放在他麵前

“顏兄,你這是要什麽?”

顏子澄將書放下含笑的看著他“你覺得我是說笑的?”

白蘇仔細的看著他,他的眼神和神色沒有半分玩笑,可是為什麽

“你為何?”

顏子澄不笑了“你可以想想為何如此,這裏,不適合細說。”

白蘇將扇子又拿了起來,走了走又回頭看看他,坐了回去開始思考這件事。

顏子澄不會害他,他還是可以確認的,隻是他突然這麽說,別說是南星了,白蘇都沒反應過來。

南星再進來的時候,見白蘇坐在那裏有些發愣,來到顏子澄身邊

“我剛才是不是說錯了什麽,他為何在那裏發呆。”

顏子澄笑著搖頭“沒有,他隻是在想一些事罷了,不關你的事。”

“哦哦哦,好”

南星將蓋子打開,又往裏麵加了一些藥材,掀開蓋子的那一刻,味道尤其的濃,他稍微吸進去一些都覺得苦的厲害,身子就往後稍了一點

“這個味道,真的”

南星笑道“我們可能聞多了,沒有什麽感覺,白公子,你要慢慢習慣了。”

“不行,不行,這味道還是接受不了。”

南星從藥櫃裏拿出一個東西,遞給白蘇“吃點這個,能讓你忽略掉這個味道。”

白蘇以為這個是個不會很苦的藥材之類的,結果剛準備吃似乎聽到那邊傳來了笑聲,他眼波流轉說道“南星,要不你先吃?”

南星想都沒想便吃了下去。

白蘇見他似乎沒有半分反應便接過他手中的另外一個藥材吃了下去,入口的一瞬間還好,再回味過來,他就要吐出來,可是南星卻說道

“這個味道雖然有些不好形容,但是真的能讓你對這個味道淡很多,這個藥還要繼續熬幾個時辰呢。”

白蘇忍著惡心將東西給咽了下去,然後抄起手邊的扇子朝顏子澄扔了過去,他是沒用力的,扇子隻是微微的落在了顏子澄的腳邊

顏子澄將扇子拾了起來“你這是幹嘛?”

白蘇惡狠狠地說道“你現在是越來越壞了,我都聽見你笑了。”

“我笑兩下就是變壞了嗎?可莫要胡亂冤枉我。”

白蘇身旁多的是扇子,說著又要扔一把過去,南星攔住了他

“白公子,你先聞聞看是不是味道變淡了很多。”

白蘇聞了聞,確實這味道變淡了一些這才算是放過他們,不過還是氣呼呼的坐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