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白蘇說道“接著走吧,穿過這個,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了。”
顏子澄成心逗他“你就不怕突然從這裏麵出來一個藥人,抓著你不放?”
白蘇可不客氣的回道
“那我就把你給推出去,他們肯定喜歡你這模樣身板都好的俊俏公子,你說呢?”
“是嗎?我倒是覺得他們對你這細皮嫩肉的風流小公子感興趣的很。”
說罷,他們皆是笑了出來,開始穿過那些棺材。
靠的近了,那股味道幾乎是往鼻子裏麵鑽,饒是白蘇吃過藥了,身體不會受到什麽影響,可是這鼻子是真的受不了,可是他也不敢大聲的說話,生怕吵醒了裏麵的人。
顏子澄經過每一個棺材的旁邊的時候,便會看一下每個上麵的字,不錯,這裏的沒一副棺材上都有字,不過這個寫的也不知是什麽,看起來還有些像符號。
白蘇也注意到了這個,一邊走一邊便默默的記住了這個東西。
一直走到最後一個,他們剛站在旁邊,裏麵就傳出來了一點聲響,聽起來就像是他在裏麵伸懶腰不小心打到了一旁的棺木。
他們馬上便不動了,白蘇將扇子拿了出來,準備隨時出手。
可是這一下之後,裏麵又沒有什麽動靜了,白蘇看了一眼顏子澄,用眼神示意他要不要繼續走。
顏子澄試著將腳往前走了一步,裏麵沒有任何動靜,這才點頭。
白蘇將扇子收起來,輕輕的舒出一口氣。
傳過了這個之後,顏子澄以為會是門之類的東西,可是這一次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些的盡頭,是一個祭台一樣的東西,上麵擺滿了各種奇怪的東西,顏子澄卻隻看到上麵的骷髏,這一堆的骷髏中,有一個骷髏尤其的明顯,因為,上麵還殘留這一些皮肉。
白蘇的眉頭一皺,心說,得虧早上沒有吃什麽東西,不然現在要是吐出來的話,就太狼狽了。
顏子澄看慣了這些,倒是覺得還好,他伸手就要去抓那個有皮肉的骷髏,白蘇握住他的手腕“你要幹嘛?”
“我拿起來看看”
“你不覺得這個有什麽問題嗎,這麽多骷髏裏麵,隻有這個還帶著皮肉,這骷髏下麵很可能有什麽東西,你就這般貿然的去抓,傷到了怎麽辦?”
“所以才要打開看看”說著輕輕掙脫了他的手,拿起了那個骷髏。
事實證明,白蘇猜錯了,這下麵沒有任何的東西,還是骷髏,還是那些皮肉淨削的骷髏。
顏子澄將那個拿在手上來回的看了一會兒說道“這個骷髏,不是放在這裏被吃掉的,這些藥人也不好這一口,看起來倒像是實驗失敗,然後被擺放在了這裏。”
白蘇感覺一陣惡寒“他們這是要幹嘛,擺在這裏是為了嚇住來這裏的人嗎?可是若是真要說被嚇到的話,一般的人看到那些棺材都要嚇死了,根本就走不到這裏。”
顏子澄將骷髏放了回去問道“你覺得他們是為了嚇人?”
“不是嗎?”
“不是,這裏說不定真是個祭壇,這些骷髏是為了祭拜什麽東西,或許這後麵能給我們答案。”
白蘇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裏麵,剛才他們過來的時候,可是什麽都沒看見,就這麽一會兒功夫,那個出現了一個通道,裏麵漆黑一片,還有陣陣風夾雜著奇怪的味道飄過來。
“這接下來才是最驚險的吧,我們,還繼續走嗎?”
“來都來了,總該進去看看。”
說著他準備抬腳走,突然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顏子澄心說不好,拉著白蘇就往回跑,白蘇根本就不需要問他這是怎麽了,因為那些棺材板已經開始動了。
他們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門口,開始找機關出去,耳聽的他們是越來越近,就在他們隻有幾步遠的時候,白蘇終於是找到了機關,他們進來的時候,慢慢的等門打開,出去的時候,也是被彈出去的算是。
門再次馬上關上,就在門快關上的瞬間,顏子澄看見從那些藥人後麵出來一個人,因為他穿著寬大的深色袍子,擋住了臉,可是他的手上確實是拿了一個東西,就是那個東西在操控他們。
“喀”的一聲,那個門再次關上,顏子澄和白蘇皆是鬆了一口氣。
白蘇有些驚魂未定的說“剛才真的太險了,他是怎麽發現我們的,什麽時候發現我們的,他不會”他著急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在臉上的麵紗還在,他應該是沒看清他們的模樣的。
“他剛才出現了,就在那些藥人後麵,不過他擋住了臉,我沒來得及看清。”
白蘇起身將顏子澄拉了起來“我們悄悄的回去,他們肯定馬上有動作的。”
顏子澄自然也是猜到了,他們往外走的時候,那隻兔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一起出來了,白蘇便抱起了它,帶著他一起走了。
他們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將身上的衣服都換了下來,然後打了一盆水將那隻兔子算是按進去了。
等月璃宮的人趕來的時候,隻看見那隻兔子被他們按在盆中洗澡,許是因為害怕,他的爪子到處撲騰,濺了他們一身水,兩人還有些狼狽。
這次帶頭的居然是一直給他們送早飯的那位,他換了一身衣服,白蘇還險些沒認出來。
“二位,剛才可是一直在這裏?”
白蘇伸手抹掉臉上的水“不是啊,這不是一大早便出去了嗎?”
“起這麽早,是去辦什麽事嗎?”
這話聽著便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白蘇確實展顏一笑
“我們去尋這兔子了,昨日見到這兔子,得知是山間的野兔子,卻長的尤其的圓潤,我們喜歡的緊,今日一早便去尋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吧,它一下又不知道跑去哪了,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它的時候它已經渾身漆黑,不知是去哪滾了一圈,便去接了一盆水”他眼神一轉便看向他身後的眾多弟子“你們帶這麽多人來,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剛才巡邏的弟子說看見有一個可疑的人進來了,我們正在四處尋找,現在正是有些亂的時候,你們若是沒有什麽事的話,最好不要出去。”
“是嗎?還有人敢闖進這戒備森嚴的月璃宮嗎?也是膽子不小了,你說的話我們聽清楚了,放心吧,不會給你們添什麽麻煩的。”
那個小徒兒又看了一眼一直很專心給兔子洗澡的顏子澄一眼,便帶著人走了。
白蘇回頭就冷哼了一聲“來的真快,不得不誇一下他們了。”
顏子澄將已經洗幹淨的兔子給抱起來了“去給它擦幹,我要將衣服擦一下,這衣服都快濕透了。”
白蘇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他剛換的這一身衣服雖然還是件寬袍大袖,可是腰間那腰帶係的可緊,勒的很細,都快趕上一個姑娘的腰了。
“你這身段,真是。”
顏子澄抄起盆中的水就朝他潑了一點過去“你往哪看呢?”
白蘇一個閃身就躲過去了,笑嗬嗬的接過那隻兔子進去找可以包住他的東西了。
顏子澄從身上拿出手帕,在衣袖上擦拭,就在這抬起袖子的瞬間,他看見又有人走了進來,隔的遠了他還有些看不清,待他慢慢走近了,這才看清。
“你來了”
玉晨慢慢的走近“這裏的戒備當真好嚴啊,我這般小心還是被他們給發現了。”
顏子澄將手帕握在手心“他們找的人恐怕還真不是你,不過,你不是應該回家的嗎?怎麽會?”
“我正好路過這邊,想著來看看你便來了”他幾步來到他的麵前“你的臉色怎麽越發的難看了,這幾日都發生了什麽?”
白蘇聽到聲響就抱著兔子出來了
“這幾日過的是有驚無險啊”
玉晨見他抱著個兔子就出來了說道“看來我這幾日似乎錯過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你們可否同我講講?”
顏子澄說道“進去吧,我們這裏人多眼雜的。”
白蘇將兔子給放到了地上讓它去自由的跑,然後將院門給關上了。
玉晨進屋後先是四處看了看這才坐了下來
“這個院子還是不錯的,不過我怎麽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顏子澄笑道“怪事多了去了,若真要說的話還要點時間。”說罷他轉過身去咳嗽了幾聲。
玉晨的臉色當時就不好了“你這是?”起身就去給他診脈,半晌,他的臉色陰鬱的說道
“你這才出來幾天,怎麽中毒了?”
玉晨的臉色太過難看,白蘇在一旁不說話卻看著顏子澄,看他如何解釋。
顏子澄淡淡的想收回手,可是玉晨卻不讓他收回去,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且先坐下,這件事要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