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他們起來的很早,比他們起來的都早,便在那園子等那個小徒弟。

白蘇看著顏子澄說道“你這披風是不是有些薄了,今天的風可比昨天的大一些。”

顏子澄伸手將披風拉攏了一些說道“無礙,倒不是很冷,我的身體本就常年都是冷的,這麽多年早就習慣了。”

“若是你那個徒弟在估計早看不慣了”

說道辰良,顏子澄便笑了“我那個傻徒弟,他第一次知道後,當天就給我的**多加了一床被子,可是我這身體若是能靠著被子便暖和起來的話,師父可能早就給我去尋最保暖的被子回來的。”

“老神醫真的很疼你,那後來呢?”

“後來,他可能也知道了,就默默的將那被子給收走了,出門一定會給我備一個披風和厚毯子,就怕我凍著了。”

白蘇笑道“那小字看著傻,心思細膩著呢,就像”

顏子澄見他不說話,也沒有多問,他不說,自有他的道理,每個人都有不能說的一些秘密,就像他一樣,渾身的秘密,不能對任何人說。

他們站了半個時辰左右,就來人了,手中提著桶,走了近了他也發現了他們,便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了

“你們,怎麽起的如此早。”

白蘇笑著朝他走了過去“昨日我見哪隻兔子可愛的緊,便想去找,可是事後才想起來你說這些兔子哪裏都去,我們不知去哪裏尋,便在此等你,好在,你今天來了。”

“我每日都會在早課之前來看看這裏的,你們若是想尋那兔子,可以往那邊下去,它們很喜歡窩在那邊的一個洞中。”小徒弟給他們指了一條路。

“好,多謝了。”

他們順著他說的那個方向一直往下,這個方向是他們來時的另外一邊,這邊的路就是沒有那邊那麽好走,走了一段路,他們就看見了一個很小的林子,林子裏麵,還有個小房子,這個房子的大小根本也不能住人,應該就是他說的那個窩了。

他們慢慢的靠近那個房子,一直走到切近,他們才看見一隻兔子從裏麵出來,不過這個不是他們在找的那隻兔子,因為它看起來要瘦很多。

白蘇看看顏子澄問道“如何,要把它們都找出來看看嗎?”

顏子澄搖頭,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白蘇一眼就認出這個是那個兔子很喜歡吃的那個

“你什麽時候?”

“順手掐下來的一朵,這個東西估計不是每一隻都愛吃的,我們可以等等看。”他將那個東西直接放在了地上。

那裏麵不停的往外麵出兔子,可是基本上都是聞一下就跑了,唯獨最後出來的那一隻,直接是順著味道來到了他們麵前,慢慢的啃了起來。

白蘇將它和那個葉子一起抱了起來“就是這個兔子,這個重量不會出錯,顏兄,還是你厲害。”

顏子澄湊近兔子聞了一下“它身上的味道淡了很多,應該昨天放回來之後它也沒去了。”

白蘇見它吃的認真說道“那如何讓帶我們去呢?它這一會兒估計就要吃飽了。”

“先跟著它就知道了”

他們將兔子放到地上,兩人則是來到一旁的石頭坐下,天色已經完全亮了,也就沒有那麽冷了,顏子澄將披風解下來放在懷中。

白蘇用手托著下巴看著那兔子

“我們就這麽一直等它嗎?”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沒有的話就隻能等,我們在這裏還是太過惹人注目,所有人都看著我們在的,我估摸著我們昨天去過藥爐的事,這裏肯定都穿開了。”

“這有什麽好傳的,他們這每日沒什麽事了嗎?”

顏子澄看著那隻兔子說道“你不覺得自打我們住進那個院子開始,他們就變的很關注我們,哪有一大早應該去上早課的人,都圍在我們房門口的,不過他們顯然是不知道那個黑影的事情的,隻知道那個院子有問題。”

白蘇點頭“我們住在那裏現在隻是中毒好了,沒有其他的情況,他們自然是要更加關注我們,看我後麵還會如何啊。”

說罷,他看向顏子澄

“你說,他放那個黑影出來的真實目的,會不會沒有這般單純。”

“怎麽說?”

白蘇坐過去一些開始和他分析“你想啊,如果每一個住進這裏的人都出了事情的話,這每天來月璃宮的人可不少,這種事早就傳出去了,就算還沒來得及傳出去,難道江湖上的人都不覺得奇怪嗎?好好的一個人住了進來,然後,都出了事,他們還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不是很奇怪嗎?”

顏子澄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你這話也在理,好,假如你所言不假,他就是衝著我們來的,那他 的目的是什麽呢?若是一早便知道我們的身份的話,他完全可以拒絕我們的。”

“你莫不是忘記我們現在的身份是什麽?你可是救下了他的首徒,進都不讓進這怎麽說的過去,所以我猜想他就是想知道我們能查到哪一步,真正的較量還沒開始。”

顏子澄提醒他“你可是忘記一件事了,馬上就到一個特殊的日子了。”

白蘇想了片刻才醒想起來“你不說,我這都快忘記了,今年正好是他們選長老的日子了是吧。”

月璃宮每過幾年便會選一次長老,這在江湖上其實也不是件大事,可以說就是門內之事,而且這也很正常,有的人可能做了幾年長老之後,便不想處理門中這些事情,除去長老的身份,他還可以繼續在門派中教新弟子什麽的,也是樂在其中。

他們這裏除了月君千這個掌門和他師弟的位置沒有變過之外,這裏已經換了好幾個長老了,年輕的也有幾個,不過這個就是能者居上,你有實力便可以來。

白蘇想明白了之後笑了笑“來的真是個時候”

“就事要趁這個時候來”

“趁亂好做事是嗎?可是我倒是覺得越是這個時候管的越嚴。”他示意顏子澄看那邊。

選拔在即,星舒他們最近讓他們每日開始多到處巡邏一下,今天,正好是他帶路巡邏,他剛才就看見顏子澄他們了。

“你們先去巡邏,我一會兒便來。”

顏子澄和白蘇已經站了起來,星舒走進

“你們怎麽在這裏,我剛才還路過院子,發現你們沒有在裏麵。”

若是其他人說這個,白蘇肯定會覺得這個人是在監督他們來了,會沒好氣的懟回去,可是,這話從星舒嘴中說出來就有一股傻氣的感覺。

白蘇笑道“我們昨日去了一趟藥爐,路上遇見了一隻兔子,這兔子比一般的兔子長的可愛多了,我喜歡的緊,可是被你們這裏的一個小徒兒給抱走了,我們今日這不是來找它了嗎?反正我們現在也是沒什麽事。”

“我聽說了,不過你們現在還未痊愈,為何還堅持自己熬藥呢?我們這裏人手多,這都不是什麽事的。”

“我昨天看了一下,你們最近不是碰到件很棘手的事嗎,聽說還未研製出解藥,我們就不給你們添亂了,其他的幫不了什麽,熬藥我們還是可以自己動手的。”

星舒的表情有些失落“是啊,這也是不知道是怎麽了,山腳下的醫館都說沒有辦法。”

顏子澄往前走了一步“到底是什麽病,讓大家都這麽束手無策。”

“聽師叔說,就前一段時間,山腳下的人外出幹農活回來之後,便覺得渾身無力,一下就倒了,一開始所有人都覺得這可能就是太辛苦了,可是大夫去看了之後,脈象還是很平穩的,就是整個人一直睡不醒,過了一天人是醒過來了,可是臉色很是難看,也沒什麽力氣,有的人便開始謠言說是有什麽妖怪作祟,吸人精氣。因為越老越多的人這樣,才有人上山,讓我們幫忙,可是這麽多天過去了,還是沒什麽進展。”

“吸人精氣,這個說法倒是新奇,不過,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白蘇和星舒皆是一愣,顏子澄展顏一笑

“幹嘛這麽緊張,我說吸人精氣這個說法也許沒錯,不過所謂的邪祟,那就要看”他看向了星舒。

星舒說道“我們知道後,師父已經派門中弟子去了,可是這附近我們都仔細的搜查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不過,我們下山後,山腳下確實平靜了一些。”

顏子澄說道“這便說明是有人在裝神弄鬼,而且還是個會看眼色的‘鬼’。”

白蘇在一旁搖了搖扇子“這就有點意思了,如果是人為,那他是通過什麽方法做到吸人精氣的呢,莫不是練了什麽邪功,走火入魔了嗎?”

星舒看著他說道“江湖上的各種秘術太多,月璃宮所知道的就有一些,不過這種的還是第一回聽說,實在有些,無從下手。”

顏子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總會水落石出的,不過我怎麽覺得這兩日的巡邏似乎比之前更加多了,是怕這個人來這裏作祟嗎?”

“不是”星舒搖頭“不是,是我們最近要進行選拔長老大會了,每年總會出點事,師父便吩咐我們從現在開始要仔細的巡邏,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顏子澄回頭看了白蘇一眼然後看著星舒笑道“看來我們來的正是個好時候”

“屆時,你們也可前去看看,很熱鬧的,我先走了,還要繼續巡邏。”

他們微笑著就目送星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