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著粥和小菜、饅頭什麽的,顏子澄拿出了自己的銀針還真的在每個碗中開始試,白蘇緊張的在一旁看著,生怕查出什麽不對經。

半晌,他將銀針給收了回來

“吃吧,治一下你的反胃。”

白蘇笑著便將東西都拿了過來開始吃,顏子澄卻遲遲不吃,而是坐在一旁繼續喝水。

白蘇吃了兩口便放下了

“你怎麽不吃?”

顏子澄用手撐著自己的臉看著他“我就想看看這個東西對你,有沒有什麽反應。”

白蘇直接將準備咬的饅頭給放下了“不是,你這話聽起來就有些”他看著那些東西

“難道這個當真有毒嗎?”

顏子澄坐直了身體“放心吧,他們怎麽會真的害我們呢,他們不過是放了一些讓你能強生健體的藥罷了,大概是怕我們若真的出了什麽事,他們便沒得玩了吧,吃吧,沒有什麽副作用。”

白蘇還是遲遲不敢下筷子,顏子澄卻是拿起粥喝了起來,他這才繼續吃。

半個時辰後,白蘇臉色蒼白的躺在**打滾,嘴中就差罵出來了

“顏兄,你是否有些過於的無恥了?”

顏子澄拿著他的扇子站在床邊笑道

“我這又是怎麽了,我如何無恥了?”

“你不是說這個吃了沒事的嗎?為何我現在難受的很,你卻半點事都沒有。”

顏子澄繼續笑道“我說過了我想看看你吃了這個之後是否有些奇怪的地方,所以,我在吃這個之前已經提前吃了一些東西,你莫不是真以為我那隻是一杯普通的茶水。”

白蘇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顏子澄,你好,好的很。”

顏子澄也不逗他了,伸手便將他拉了起來,然後往他的嘴中喂進去一顆藥,他吃下去之後過了一會兒這渾身難受的感覺總共算是好了一些,不過還是還有些脫力的感覺,便將整個人都靠在了顏子澄的身上,嘴還是沒閑著

“我現在算是有些看清你了,看起來是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其實是個腹黑的大灰狼郎中,在下今日領教了。”

顏子澄被他靠著還不忘給自己是扇扇風“是啊,我若真半分心機沒有,怕是要吃不少虧,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你再讓我靠一會兒”白蘇又靠了一會兒說道“你不是說他他們放的事什麽強生健體的藥嗎?為何你還要提前吃解藥,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正常來說這個確實是有輕聲健體的功效,這個是不會錯的,不過你可還記得我們昨日碰到的那個家夥,他身上有毒粉,我們無意間吸入了一些,這兩樣東西加起來就有毒了,所以我們要吃解藥。”

白蘇冷笑了一聲“這真是越發的有意思了,你說著月君千莫不是知道我們另有目的,所以才來這一招的,先是讓我們這住在這裏,晚上便放出那個奇怪的家夥來騷擾我們,最後又用這個來試探我們,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配合他一下,不然,他這出戲可怎麽演下去啊。”

顏子澄收起了扇子說道“不錯,我們要先露出些破綻,他才會放鬆警惕才是,不過,”他看看白蘇“你現在都痊愈了,我也吃了解藥了,這下又改怎麽演。”

白蘇頓時有了氣力,從他身上起來坐直了“自然是要對自己狠一點”

所有人都聽到那個院子傳來了一聲叫喊聲,聽起來還有些淒厲,附近的弟子忙都趕了過去,正好星舒也在那附近便一起過去了。

院子裏沒有人,聲音應該是從房間裏麵傳出來的,星舒一下就將門給踹開了,房間的一幕把他們都給嚇到了。

顏走澄和白蘇臉色蒼白嘴角帶血的趴在桌前,他們的嘴都是呈紫色的了,這一看便是中毒了。

“快,扶他們去**。”

有幾個弟子去扶白蘇,星舒則是自己去扶顏子澄,剛接觸到顏子澄的身體的時候他都被他冰冷的身體給嚇到了,這種溫度感覺根部出自不了一個正常人。

星舒給顏子澄把脈之後臉色是越發的難看,最後將手給收了回來說道

“快去找師叔過來,他們現在必須馬上醫治。”說罷他在顏子澄的身上點了幾下,阻止毒液往他全身的經脈走,那邊的白蘇也被人點了穴,就這麽躺在**。

他這個院子很快就都是人,大家都想看看他們到底是如何了,不過他們不能進去,畢竟,屋內也站不了那麽多人。

星舒的師叔來了之後先是去看了顏子澄,畢竟他沒有武功,若是毒入了肺腑,他的命可就交代在這裏了。

他這個師叔其實是個定厲害的人物,在十幾歲的時候已經是闖出了一些名聲,大家都叫他“小神醫”,他的師承無人知道,不過他的一身醫術卻是厲害的很,他說他要遊曆世間,解救這天下可憐的蒼生,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在幾年之後便跟著月君千一起創立了月璃宮,這一待,就是幾十年。

他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瓶子給他吃了一顆,然後讓星舒將他扶好,他將手放在他的背上開始為他輸送內力,把毒給逼出來。

這一顆藥不是解藥,隻是能護住他心脈的藥,這毒可比一般的毒刁鑽,就算是逼出來,他也會受傷,所以他必須先用一顆藥護住他的心脈。

星舒時不時的抬頭看看他師叔,因為一般來說像他師叔內力這般渾厚,逼出毒藥隻需要片刻,可是現在都快過去一盞茶的功夫了,他的額頭都出汗了,還是沒有將毒逼出來。

就在他想代替師叔的時候,顏子澄突然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後吐出了一大口黑血,盡數落在了床邊。

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星舒扶好顏子澄說道

“多謝師叔了,那邊還有一個。”

“嗯”

星舒扶著顏子澄在**平穩的躺好,然後拿出手帕給他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也許,他是覺得郎中人其實不錯,不管他來這裏有什麽目的,畢竟他也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沒想到來了一天,他就中了如此嚴重的毒,這也算是他們的疏忽了。

見星舒在發呆,星月輕輕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不要自責,這就是個意外,他現在體內的毒血已經全部吐出來了,接下來就是好好修養。”

星舒點頭,把顏子澄的被子給他蓋好,起身來到了白蘇這邊。

白蘇至少還是有武功底子的,他那邊已經將毒血都吐出來了,已經在**躺好了。

“師叔,他們的毒血吐出來之後便沒什麽事了吧。”

他平穩了一下氣息之後說道“還要修養幾天便好,不過有一點,他們中的這個毒有些蹊蹺,按理說我們這裏不會有這種毒,這件事要徹查一下,他們剛到這裏便發生了這種事,若是傳出去,改說我月璃宮故意害他們了。”

星舒和星月一起點頭“好,這件事我們會查清楚的,今日麻煩師叔了,這裏有我們來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便可。”

“好”

他推開門便出去了,門口一直圍著一群看熱鬧的,聽到動靜,馬上就自覺的往兩邊靠,給他留出了一條路。

待他走了,他們又想去看,卻被已經出來的星月給堵在了門口

“你們沒事做是嗎,都圍在這裏幹什麽,該去幹什麽便幹什麽去,你們”他指了指其中的兩個弟子“你們留下來”

大家都低著頭跑了,留下的弟子還有些心虛的不敢抬頭,就一直這麽低著頭。

星月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又沒有做錯什麽,幹嘛一個個的都低著頭,我留你們下來是有原因的,你們現在去藥爐熬兩付藥,穩固根本的即可,記住,你們要自己看守著藥爐,一刻都不能離開,藥熬好了之後你們便端過來。”

“是,師姐。”

星月還未再進去,星舒已經將兩塊沾染了毒血的毯子給拿了出來

“師姐,你說這個東西要不要先留著?”

星月看了一眼那帶血跡的毯子想了片刻說道“不必了,他們中了什麽毒,師叔很清楚,這個估摸著也是洗不掉了,丟了吧,最好是直接燒了。”

“好”

星月吩咐完之後便沒有進去,看著這個院子開始發呆,其實說是發呆不如說是在想什麽事情。

藥爐那邊很快就熬好了兩付藥,送了過來,不過他們又發現一個問題,他們現在都是處於昏迷的狀態,喂到嘴邊的藥,基本上也灑的差不多了。

“師姐,你看這怎麽辦?”

星月看著顏子澄隻能說道

“星舒,你去扶他坐起來,然後強行的灌下去,他必須喝完這一碗。”

星舒聽話的將他扶好然後輕輕的捏住了他的嘴巴,愣是強行的將那一碗藥給咽下去了。

白蘇那邊也是一樣的情況,這些都忙完了之後,他們都退了出去。

星舒回頭看看“師姐,我們要派人在這裏守著嗎?”

星月點頭“你們先去忙吧,我在這守一會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