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事處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順便和張林楚吃了晚飯之後,張林楚說自己有幾個老朋友找他便直接過去了,臨走之前還叮囑我晚上不要隨意走動。
我也是一個樂得清靜的人,因為自小就與眾不同的原因吧,我的性格還算是比較孤僻的,拋開幾個玩的不錯的夥伴剩下的時間都是在爺爺的房間之中看書,一個人的生活倒是過得寧靜的多。
當天夜裏九點多左右我就已經洗漱完畢準備睡覺,躺在陌生的**居然人生第一次因為換了地方睡而失眠了。
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隻是不適應這個地方的環境而已,可是翻來覆去渾身燥熱難耐,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盯著我似的,直到夜裏十一點多的時候猛然間打了一個冷顫才讓我驚恐起來。
房間裏麵的陰氣正在飛快地上升,這個時候我也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會失眠並且感覺渾身都是燥熱的原因,剛才的房間裏麵陽氣濃厚的不正常!
陰陽失調的情況下人會有很多的特殊的感應,隻不過我的等級不夠高無法直接了解那種變化的不同,直到發生極端的變化的時候才察覺到有些不對。
我一把將身上的被子掀開下床,房間的燈忽然間閃了一下,我明明是將燈關了的,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似乎傳來了腳步的聲音,那聲音像是木屐敲打在木質的地板上的聲音,但是這裏明明是大理石的地磚,更何況誰會穿木屐在這個宅子亂跑呢?
我伸手按了兩下床頭燈的開關,燈並沒有亮起來,看來是已經被斷電了。
“噠噠噠……”
那聲音漸漸地變得更大了,聽起來似乎是已經到了我的房間的門口了。
“媽的,房間門沒鎖!”
一股濃厚的陰氣從縫隙之中飄了進來,不用多說,這個地方居然有鬼怪跑進來了!不說別的,僅僅是房間之中的鍾馗畫像就不是一般的鬼怪能夠承受的住的,看來對方是一個等級很高的鬼怪!
一伸手將床頭邊上的鎮宅用的小石頭方台拿了起來,一般來說這上麵要放上置物架用來擺放拂塵或者是寶劍的,隻不過我才剛來,這些東西也都完全沒有準備,好在這個石頭基座也是常年放在這裏的用泰山石做的,還是有不小的用處的。
“哢噠!”
一聲輕響,房門被緩緩地打開了,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從被打開的縫隙之中扭動著鑽了進來,透過窗戶外灑進來的月光,這家夥的真實麵目出現在了我的麵前,那是一個渾身高度扭曲麵容慘白的紙人,黑夜之中一張紅彤彤的好似鮮血一般的嘴唇格外的嚇人。
那家夥進到了房間裏麵一眼就看見了我,對著我嘿嘿一笑,我頓時覺得頭昏腦漲好像即將要暈倒一般,連忙伸出手指頂在了太陽穴上,口中默念九字真言將那股子邪氣驅散出去。
如果在這個時候邪氣入體暈死過去那就是真的嗝屁了!
“嘩啦啦~”
那家夥行動的時候還能夠聽到紙片被抖動的時候發出的嘩啦啦的聲音,它伸出蒼白的手朝著我緩緩地靠近,這個時候我看見了它手臂上寫著生辰八字,看樣子是被封印在紙人之中的鬼怪,怪不得有這麽強大的鬼氣和怨氣。
“去死!”
我屏息凝神,絕對不能夠讓它距離我太近,否則的話根本就不用對方動手,我就會因為承受不住那種濃烈的鬼氣而被直接幹掉。
我一把將手中的泰山石朝著那紙人的臉上就砸了過去,那紙人卻也不閃躲,就這麽結結實實的被石頭打在了臉上,原本慘白的臉上瞬間多了一道黑乎乎的痕跡,那是短暫接觸的同時泰山石本身的靈氣將其灼傷。
那紙人僅僅是被砸的倒退了幾步,緊接著又開始朝著我這邊過來,這個時候我也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將窗戶打開,一下子從窗戶之中躥了出去滾落在院子裏麵。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紙人見到我進入了院子之中非但沒有追上來,反而是朝著我冷笑了起來,似乎是自己的計謀得逞了一般。
這個時候我猛然間想到了一點,房間之中再怎麽說也是有神明畫像和令牌保佑的,如果借助那些力量的話說不定還能夠反殺對方,但是來到了院子裏麵對方就可以無所畏懼了!
我下意識地想要逃走,但是這個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的喉嚨一把抓住,麵前虛幻的出現了一個人影,此時那個家夥正抓著我的脖子,隻要對方輕輕用力就能夠瞬間將我的脖子捏碎!
我拚了命的掙紮著,但是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就在我覺得自己即將窒息的時候,忽然間一聲怪異的叫聲在耳邊炸響,就好像是誰在我的耳邊放了一個炮仗似的,不過成效很好,就在叫聲響起的一瞬間那隻抓著我的脖子的手鬆開了。
我掉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抬頭一看,原來是門口的那個奇怪的看門鬼衝了進來,幾乎有整個上半身長的脖子不斷地晃動著,一隻眼睛完全變成的血紅色,尖利的獠牙從它的口中露了出來,那影子居然不敢靠近!
“千鈞一發,居然是被這個家夥救了一命!”
我長處一口氣,這個鬼怪實力似乎比我想象之中的強大很多,那白影並沒有和看門鬼交戰,而是將房間之中的紙人叫了出來,紙人咆哮著朝著看門鬼衝了過來,霎時間從一個陰森恐怖的紙人的樣子變成了青麵獠牙的怪物。
隻不過紙人並不是看門鬼的對手,這家夥的手臂一下子伸長了數倍,一把將那紙人抓在手心之中,搓了搓捏了捏,最後將其團成了一個大號的紙團,被看門鬼直接丟盡了自己的嘴巴裏,嚼了幾下,從它的口中傳來了淒厲的慘叫,僅僅是幾秒鍾後就再無聲息。
“出了什麽事?你們倆怎麽跑到院子裏來了?”
這個時候張林楚的聲音從身背後傳來,再一看,那個白色的影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了,我長出一口氣,摸了摸自己還在生疼的脖子:“剛才有人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