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追中那個突然出現的小和尚未果回到房間之後,發現自己的東西居然被翻動過了。

似乎那個人是非常的著急,將我的包袱翻得一團亂,我連忙仔細清點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少什麽東西,可能那個家夥想要找的並不在這包裹裏麵。

我有些疑惑的撓著自己的腦袋,我不記得自己和什麽人有過特殊的交道,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什麽東西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更讓我驚歎的是他們的速度,之所以說是他們,因為我覺得剛才那個小和尚的出現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趁著我被引出去的這個時間,他們跑過來翻動了我的包裹。

和尚做賊這種事情倒還是挺新鮮的,當然實際上他們也並不是和尚,更準確的稱呼應該是喇嘛,那小喇嘛身上穿著的衣服很明顯就是藏傳佛教傳統服飾。

我壓製心中的疑惑並沒有再次離開,如果他們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會不會對我做出一些什麽,這還是不得而知的。

可能是生活在中原地區並且在這個地方長大,所以我對於喇嘛這一行業並不是抱有怎樣的好感,你把我小時候記事時開始就經常流傳有一些喇嘛或者是化外之徒會來到我們這邊行凶作案。

不過這似乎已經成為了某種正常現象。由於文化之間的差異,導致我們對於這些未知或者說不是了解的東西,抱有相當大的敬畏。

我決定就守在房間裏麵,如果真的是那些喇嘛想要偷我的東西,他們肯定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棄,能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做出這種方式,看樣子這東西對於他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在房間裏麵起碼還有那隻金精以及看門鬼可以幫助我,像這種家夥吩咐一下看門鬼相信他能夠很輕鬆的把對方解決掉。

我一邊這麽想著,一邊把自己的東西重新收拾好,回到了房間裏頭,簡單的洗漱一下之後準備關燈睡覺,畢竟現在的身體還是非常的疲弱的。

迷迷糊糊之中我沉沉的睡了過去,但不知為何這一覺睡得並不是很好,總是能夠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處於半睡半醒之間,而這個時候身邊好像出現了幾個奇怪的人影兒,他們扭曲著晃動著自己的身體,來到了我的房間裏麵東張西望的。

我本來想要從**爬起來看看這些人究竟是什麽,但是發現自己的身體怎麽著也動不了這東西給我的感覺好像是鬼壓床一般,但是像我這種人出現鬼壓床的幾率是很小的,我用舌頭頂住了上牙膛,運足了一口氣衝向了自己的腦袋,但是這一切並沒有什麽效果。

這也就說明了這並不是鬼壓床,如果真的是這種現象的話,那麽再掀起的作用下,會被我輕鬆的化解掉,我反複確認了一下好像是夢境,但又好像並不是夢境,這這種奇怪的狀態之中,我仿佛看見了自己的麵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詭異的符號。

這符號似乎是懸在半空中的,看起來像某種未知的文字,讓人覺得心中非常的壓抑,好像是有個什麽龐然巨物麵對麵的貼在你麵前。

這種壓抑感讓我覺得有一些窒息,就在我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忽然間胸口處傳來了一種異樣的溫暖的感覺,那感覺順著我的胸膛傳遍了我的四肢。

猛然間我感覺自己好像打了一個冷戰似的,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再接著麵前的那個符號消失不見,那些人影也消失不見,我連忙爬起床來,看樣子自己確實是醒過來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發熱的滾燙的東西,正是我懷中的那個天珠。

“難不成是這個東西幫助了我,那剛才是什麽?”

我摸著戴在身上還尚有餘溫的天柱,不由得覺得身背後冒出來一股冷氣,那剛才的人影是真實存在的,如果他們想要對我動手的話,我早就已經被幹掉了,可是他們究竟是誰,摸不成是哪些過來想要偷東西的。

我心中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因為他們的出現是非常的蹊蹺的,根本無從察覺,而同樣將我引誘出去的那個小喇嘛以及翻我東西的那些人,我同樣察覺不到他們的行蹤,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這些人是非常接近的。

我就這麽坐在**開始思考起來講這些事情,前後串聯在一起,為什麽我才剛剛回到這座城市就被人盯上,他們如果真的想要拿走我的某樣東西的話,那麽早就應該動手才是畢竟我根本就沒有長期的保存過什麽特殊的東西。

我相信他們不會像那種無聊的私生飯一樣,悄悄的跑到別人家裏麵,把別人的生活用品拿走吧,那麽極有可能他們的目標就是我近期獲得的某樣特殊物品。

我不自覺的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手上,正握著的這個天珠上,或許是因為這顆天珠。

我在心裏麵盤算了一下,然後確鑿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首先這天珠是那位活佛所留下來的東西,具有非常重大的意義,另外那些過來想要偷著我東西的人正是喇嘛。

自然不必多說,他們必然與這場天珠的主人有著不凡的交情,或者他們可能就是天珠的主人有直接關係的人,而他們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知我得到了這顆天珠,想要過來把天珠給拿走。

但是轉念一想似乎又不太對,這佛教不是清規戒律非常嚴格嗎?雖然我不知道藏傳佛教是不是有著同樣的戒律,但是自我感覺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的去偷東西的吧,如果他們真的想要,哪怕可以過來跟我說一聲,而不是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猛然間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我連忙打開窗戶向外關橋卻看見看門鬼整和一個像木偶一樣行動的人戰鬥起來。

等我適應了麵前的微弱的光線之後,才發現那居然是一個人,不過可以說並不算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