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雲峰掌門十分的懊惱和後悔,因為他在得到這天玄幽丹的時候出於各方麵的原因,也沒有向銀月大師問清楚關於天玄幽丹的效用。

隻是沒有想到他已經將天玄幽丹給弄丟了之後才知道這天玄幽丹竟然是這麽有用處的一枚丹藥,而且他現在才後知後覺,這江子平竟然都比他先知道天玄幽丹的作用。

應該是那一天銀月大師將天玄幽丹送來之後,他讓江子平去送送銀月大師的時候,她便悄悄地跟蹤了銀月大師跟蹤銀月大師回到了碧丹閣之後他才弄清楚,原來天玄幽丹竟然是這麽重要的一枚丹藥。

所以江子平這個家夥回來便就立即謀劃起了將他手上這枚天玄幽丹盜走的想法,雲峰掌門現在才覺得對江子平的戒備心還是太低了呀。

但是他現在僅僅是知道了天玄幽丹是可以提高離開這個世界的幾率的,但是因為他之前先答應過張圖,其他的問題不再問,這麽一來那他更加好奇了。

因為從他們二人的口中得知這時間裂縫恐怕是快要開啟了,雲峰掌門這麽一想前前後後連貫起來,大約也就明白了幾分了。

想必是他們來到這碧丹閣之後,讓這些年輕的弟子閉關增加修為,恐怕就是為了提高離開這個世界的幾率,這樣一來雲峰掌門掐指一算,那麽這時間裂縫開啟的時間或許也不多了。

由於自己剛剛承諾了他們不再多問,眼下也不好再繼續去追問時間,裂縫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啟,亦或是時間裂縫,到底是在哪裏開啟,不過好在是風雲門離畢丹閣這麽的近,隻要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或許就能夠得到時間裂縫開啟的時間和地點呢。

江子平遲遲也沒有找到,也不知道那家夥到底是躲到哪裏去了,第二次雲峰掌門派顧通他們過來搜尋必當格的時候也依然是一無所獲。

就這樣雲峰掌門漸漸的開始認定江子平的失蹤,可能真的跟銀月大師他們沒有關係,那家夥得到了天玄幽丹之後,恐怕是躲藏起來了,不過他也不太清楚江子平到底有沒有偷聽到他們談到時間裂縫的開啟時機。

如果江子平那家夥真的是拿著天玄幽盤躲起來了的話,那麽在必當隔離,他們有所行動的時候,那家夥一定是會出來的。

雲峰掌門坐在碧丹閣的會客店裏麵,大約坐了十來分鍾的樣子商圖和銀月大師離開之後也沒有返回來,繼續招待他了,他做了一會兒之後自己便就離開了。

若是要派人來盯著碧丹閣的話,一張圖他們的修為肯定是會發現的,但是眼下也隻有盯著他們,才能夠知道時間裂縫開啟的時機,就算是沒有天玄幽丹的話,隻要是知道了時間裂縫要開啟的,實際那麽也是可以去搏一搏的。

本來一開始他們封於門的人都是安於現狀,因為他們在妖魔大戰之後獲得了很大的資源和勝利,他們從沒有想過要離開這個世界,因為當時他們並不相信真的有通道可以離開這個世界。

但是現在雲峰掌門已經確切的知道了,的確是有時間裂縫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去往新世界生活的你這個世界如此混亂的狀態,肯定是不適合壽司繼續存活下去,但眼下不同了,有時間通道能夠帶他們離開這裏,那麽雲峰掌門肯定是會毫不猶豫的也要去試一下的。

雲峰掌門回到了風雲門之後,將自己一個人關了起來,這兩天因為顧通的事情,他們風雲門裏麵很是混亂,來了許多各大宗門的長老和勢力,有一些路途比較遠的還停留在風雲門。

雲峰怎麽一連接招待了他們好幾天,但那些人似乎也沒有打算要離開的樣子,這一次雲峰掌門回來總能看到他臉上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也沒再多問,不過雲峰掌門將自己關在了屋裏,其他的人頓時覺得是不是雲峰掌門覺得自己留在他們風雲門混吃混喝有些不太滿意了。

溝通一脈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了,顧通長老以及他坐下的數十名弟子全部都被猝死了,因為不通跟魔道有勾結的原因,連他的那些徒弟也沒能細泯於人,魚類已經處理幹淨了,這些人想了想,留在風雨門可能也沒什麽用了。

等到第二天雲峰掌門出來的時候,眾人拜別了,雲峰掌門便離開了風雲門,雲峰掌門響了一夜,覺得這時間裂縫的事情若是能夠告知給各位的話,恐怕大家也會去搶奪天玄幽丹。

現在江子平啊仍然是下落不明,若是他將這件事情說漏了出去的話,恐怕江子平很快就會被其他人給抓到那麽天玄幽丹,很有可能再也不是他的了,所以他想了一晚上決定還是將這件事情保密起來。

因為張圖和銀月大師他們也從未將這件事情傳揚出來,直到他昨天上門去請教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們才像這麽大的一個秘密說給他聽,不過當時張圖和銀月大師也沒要求雲峰掌門保留這個秘密。

畢竟知道時間裂縫要開啟在這麽大的一個世界要去尋找時間,裂縫到底在哪裏開啟和開啟的時間也是不太容易的事情,所以張圖和銀月大師也就放心大膽地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雲峰掌門。

第三天的時候,來自各大宗門勢力的長老全都離開了風雲門,雲峰掌門才偷偷的派人,遠遠的盯著畢丹格的行動,他們離碧丹閣非常的遠,而且在他們風雨門這邊的山峰上麵,也能夠清楚的看到畢丹格那邊的動靜。

雲峰掌門將門中的弟子派了,有十來個守在碧丹閣那座山的山中部位和山底,因為他們一旦要離開的話肯定是會下山的,這樣一來那麽他們一定會被風雲門的弟子看見,這樣一來,風雲門的弟子立即向雲峰轉門通風報信,那他就可以趕緊跟上他們去。

而在自己風雲門這邊雲峰掌門帶了幾個比較親信的弟子和自己,每天都守在山峰頂上,監視著畢丹格那邊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