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和顧千尋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偶爾顧千尋會請教一些關於玄學上的知識,由於這些東西我也都是從書本上學習來的,所以並不算是真正的了解,按照書本上的內容講解之後還會加上一句自己也隻是在書上看到過罷了。

除此之外別的什麽也說不出來,好像是有什麽無形的手故意的將我和顧千尋隔開,所以即使是同住一個房子,卻好像覺得對方並不真實的存在一樣。

這種感覺很奇怪,加上我本來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所以幹脆晚上七點多鍾的時候就已經躺在了**準備睡覺,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今天一整天都非常的奇怪,究竟是什麽地方奇怪,自己卻又說不上來。

半睡半醒之間我猛然間感覺到了一股子涼意,緊接著一下子便清醒了過來,這個時候才發現空調居然被調到了最低溫度,自己身上的被子又被踢掉了,所以才會被凍醒的。

“我明明記得自己沒有開空調的,是顧千尋開的嗎?”

我一邊撓著腦袋一邊找遙控器,身體虛弱的時候是不適合吹空調的,會讓自己身體之中的陽氣被壓製下去。

就在我翻身尋找遙控器的時候才驚覺驚天究竟是出現了什麽怪事了,空調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再優質的空調,在運作的時候都不可能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不僅僅是空調,回想起來,今天從張林楚離開之後就開始出現了這種狀況,整個世界好像都變得非常的安靜似的,這條小巷子不算熱鬧但是也絕對不會如此平靜,隔壁的院子裏麵就有幾個小孩,平常在放學後會打打鬧鬧的,但是今天完全沒有聲音傳來。

巷子外麵就是一條人流量還算不錯的馬路,居然這麽久的時間都沒有聽到車輛或者鳴笛的聲音,大人們的說話聲,小孩的打鬧聲,貓貓狗狗之類的動物的叫聲,這些東西全都不見了,安靜的好像是整個巷子都隻剩下了這個小院子一般。

“顧千尋,你在嗎?”

我趕緊下床去尋找顧千尋,雖然不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有一點我是能夠肯定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論對方是什麽東西,絕對不能夠被對方給限製住,這種昏昏沉沉的感覺似乎也是這些事情引起的,如果要解釋的話,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在幻想之中,被困在了這個無聲的世界。

我推開了顧千尋的房間,卻並沒有看見她人,不過也是,似乎是什麽人蓄謀對我的攻擊,即使是對方想要攻擊顧千尋,可能也會因為院子之中的神位以及神像的阻攔沒有辦法施行吧。

“這種感覺可是真的很不爽呢!”

我咬了咬牙,現在應該怎麽辦才能夠從這個詭異的空間之中離開或者是醒來,我衝進了院子裏麵,果不出我所料,金精那個家夥也消失不見了,但是在門口的地方分明有一個古怪的黑影,絕對不是看門鬼,那個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天平。

當我靠近那個天平的時候猛然間覺得非常的危險,可能就是那個東西對我施展了這種法術,內心之中的第六感告訴我絕對不能夠接觸到那個東西,否則的話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我往後退了幾步回到了院子的中心,四周大量了一下,現在這個季節,即使是晚上七點鍾也不可能天完全黑下來,此時的院子裏麵卻黑的過分,似乎天空之中連星星和月亮都看不見了。

整個院子似乎都像是被一個巨大的蛋殼給包裹了起來,對方究竟是將整個院子包圍了,還是僅僅是將我困在了這個地方,如果不能夠確定的話我也不能夠隨便動手,否則被反噬了就不好了。

“對了,即使是你有天大的本事,有兩個東西總歸是你沒有辦法觸碰的吧。”

我直接跑回了房間之中,現在我想要確定一件事情,不論如何對方的能力都是沒有辦法影響到這個房間之中的一些存在,比如神位和神像,如果這些東西還在的話,那就是證明我依舊處於現實世界之中。

當我衝到了房間之中一看,果不其然,牆上的鍾馗畫像消失不見了,原本擺放著神位的雅間也消失不見,對方並不是將房間如何,僅僅是將我帶到了這種幻象世界。

“如果是要破除障眼法一類的東西的話,隻能夠用那個了,但是會讓我自己雪上加霜的吧。”

我歎了口氣,破解障眼法很簡單,直接爆發出身體之中的強烈的陽氣,障眼法像是煙霧一樣,隻要強大的陽氣形成暴風,就能夠輕易地將這些霧氣吹散。

但是這樣做的話很有可能會讓我身體之中的陰陽二氣徹底失調,到時候就不需要那個家夥進來了,失調的陰陽氣會直接將我變成幹屍或者是鬼怪,在不清楚對方的術究竟多麽強大之前是絕對不能夠輕易的使用的。

“就算是不適用,在這種環境下我身體之中的陽氣也會越來越弱啊,媽的,究竟讓不讓人活了!”

一向很少爆粗口的我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局麵了,就算是死亡也好,嚐試一下吧!

我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目前能夠調動的最強的陽氣集中在自己的口中,為了讓陽氣不過多的損失,就算是受傷也好。

我心中暗下決心,口中的溫度開始快速的上升,就好像是有人將燒的紅紅的鐵塊放進了我的嘴巴裏麵似的,眼淚直接控製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給我破!”

伴隨著我的咆哮還有口中飛濺而出的鮮血,麵前的景象開始瘋狂地扭曲,恍惚之中我好像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色的衣服背上背著一個超大號的天平的古怪男子在扭曲的場景之中出現,他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消失不見,等到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顧千尋給喊醒的。

潔白的床單整個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口中的劇痛讓我暫時喪失了語言能力,顧千尋急的眼淚嘩嘩直流,最終我因為失血過多被送進了醫院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