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我們應該還是有一個人能夠進去的。”中途說完這句話,便**的嘴角轉過頭來看向了我。
聽張圖這麽一說,又看到他這麽淩厲的眼神,我頓時覺得心裏慌慌的,難道張圖是想讓我進去嗎?
“你讓這小子進去啊?”林昌澤看上張圖看著我的眼神,陳昌澤上下將我打贏了一番頓時覺得有些懷疑。
別說是林昌澤懷疑我了,我連自己都懷疑我自己,雖然我的修為也不算低了,但是這條通道的危險性是可想而知的,下午的時候那麽多修為極高的修士進去之後還不是一死。
也不知道張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張圖說唯有我能進去的話,我還是覺得有些僥幸的。
“為什麽我們三個人裏麵隻有我能進去,你們兩個不行嗎?”我有些疑惑了,看了看他們二人,他們兩個人除了林昌澤這張圖倒是一臉篤定的眼神看著我。
“沒錯,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這唯一能進入這條通道獲取猙獰之水的人應該就是你了。”湯頭用很肯定的眼神看著我,然後朝我點了一下頭,他的語氣十分的篤定並且非常的自信。
“我說張圖你沒算錯吧?雖然說你的能力我是十分肯定的,但是這件事情咱們還是不能開玩笑。”林昌澤幫忙的伸出雙手來打了一下暫停的手勢然後又看上了張圖。
我現在也是一臉懵逼,也不清楚張圖所說的唯一能夠進入通道的人,隻有我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而且他說他是算的,我也不太確定他這一次算的到底準不準確。
“李無這個小子之前獲取了蚩尤的所有力量並且將自己的身體強化了,這通道裏麵的廝殺風暴,應該是撕裂不了他的身體的。”張圖擺了擺手,然後開始說道。
“加上我之前找了一個上古的法器交給他,他的體內有金身羅盤加上蚩尤的力再加上金身訣的話這小子進去肯定是沒問題的。”說到這裏的時候,張圖是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並且將所有的希望目光都投向了我。
“照你這麽一說的話,這小子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呢。”之前林昌澤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他聽一張圖這麽一說倒是認定了我是進入這個通道的唯一人選。
“不……不是吧?就這麽一波強行的解釋,你們倆就認定了我是能夠安全進入那裏麵的人嗎?”我有些戰戰兢兢的看著他倆,他倆現在用一種十分犀利的眼神盯著我在看。
他們兩個的眼神似乎在催促著我趕緊運行金身決進入這通道裏麵獲取真靈之水然後離開。
“我可是有算過的,絕對萬無一失。”張圖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的勝算非常大,我們看好你哦。”林昌澤看到我的目光移向了他,他便立即說道。
看他們二人這麽篤定的看著我,我也不再說什麽話了,我心裏還是挺忐忑的,若是張圖算錯了的話,我進去必定是九死一生,但是跟蒼南子的大戰,在集一張圖應該不會拿我的命來開玩笑才對。
畢竟經曆過了那麽長的時間,我好不容易融合了所有自由的力量,之前還出了那麽一個小插曲,我這一次再出了什麽問題,我們的計劃就完全功虧一簣了。
“如果師叔確定我進去沒什麽問題的話我還是願意一世的。”我想了很久,確定張圖肯定不會害我,所以我便確定要賭一把,若是我真的能進去成功獲取那猙獰之水的話,這樣一來對我們協會必定是有大大的好處的。
若是我能夠繼續將知名之水帶出來,拿回辦事處,讓辦事處的所有人都用上這林之水的話,那麽我們所有人的修為肯定會大幅度的上漲。
這樣一來我們再去對抗蒼南子的話,必定會大大的增加勝算,就為了這股信念所以我決定放手一試。
“想清楚了嗎?想清楚了我便告訴你安全進去的法子。”張圖看著我問,我看張圖的神色好像還是有幾分卻不確信。
“我確定了進去試一下吧,若是真的能將裏麵的猙獰之水帶出來的話,對我們協會還是非常有好處的。”我鎮定地點了點頭,現如今我們與超男子的大戰在即,我獲得了猙獰之水,能增加勝算,這樣一來這件事情我是非去不可的。
“行,你確定了的話,這樣進去才能保證百分之百萬無一失,若是連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那我還是勸你不要進去為好。”張圖點了點頭之後將我的右手拿了過去。
隻見張圖在我的右手手心裏麵畫了一個複印,那個複印畫好之後我便感覺我的手心猶如滾燙的火焰在灼燒一般非常的刺痛。
“這好痛啊,這是什麽呀?”那一股非常強烈的刺痛感散去之後我便疑惑的看著張圖問道。
“這是不怎麽常用的一種保護咒法,這種保護皺效果非常的強,不過不怎麽輕易用,是因為用這保護皺的話會有一定的反射性。”張圖表情非常嚴肅。
“早年的時候會用到這種保護做法的人,一般都是魔道的人因為他們不在乎反噬,後來這種保護做法就逐漸的失傳了,我也是在一本典籍上麵看見的,這還是我第一次用呢。”說完之後張圖的手樂嗬嗬的看向了我和林昌澤。
“有煩事的話那是說你……”看到張圖竟然用了這麽一種比較霸道的保護捷徑來,我頓時覺得心裏有些複雜。
“沒事的這一點小小的反事對於我來說幾乎等於沒有,不過就是折損一些受援嘛。”張圖擺了擺手,一臉不屑的表情,表示他對這種做法的反思並不在乎。
“你說的這種做法,我以前也有聽我師傅說起過這款式就是折損十年的壽元,用一次就會折損一次,就是用上許多次的話,那素顏就會大大的折損。”林昌澤聽張圖這麽一說之後,他也想起了之前他也有聽過這種做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