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出來,我們租了車子之後,是直接在路上耽誤了快三個小時的時間,我們才到了目的地。
蚩尤的軀幹部分是被鎮壓在了渝州的格林山上,我們已經到了格林山的山腳下,到了山腳下之後,我是把車子給停了下來。
“怎麽停了繼續走啊。”張福建我把車停了,還以為想要換胎來開車來著。
“把車開到山裏麵去嗎?”我是想著是不是到了格林山之後,我們就選擇步行向著山裏麵進去。
雖然點擊上麵是有說明蚩尤的軀體是被鎮壓在這格林山,但是刪的具體位置卻沒有說明。
若是將車子直接開到山上的話,那麽很有可能我們就會錯過鎮壓它軀體的地方,所以我想著是不是要把車子停在哪裏,然後步行著走上去。
“一般這樣妖魔的地方不是山頂就是半山腰吧,誰會這樣在山腳下呀。”張圖是看都不想看我一眼了,沒好氣的盯著窗外對我說道。
我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山腳下一般都是人來人往的,若是鎮壓那麽一個怨氣十分嚴重的是由具體在這裏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很多人。
我也沒有繼續說話,直接將車子開到了格林山的半山腰處,格林山半山腰之下還是有一些農戶的,但到老半山腰上麵部分的位置,就基本上沒什麽人煙了。
在半山腰的一個僻靜之處,我找到了一個適合停車的地方,我將車停下來之後張圖也沒說什麽。
這格林山的半山腰似乎是一個分界嶺,二三幺以下幾乎是沒有什麽特殊的氣息的,但越過了半山腰之後,這上麵似乎已經迷失者很多種詭異的氣息來。
下了車之後我秀了幾口這格林山的空氣,發現這半山腰之上摻雜著有鬼氣還有一些妖氣,不過也有一絲絲淡淡的靈氣,這格林山上應該有一些靈獸。
不過我並沒有捕獲到一絲蚩尤的氣息,因為蚩尤我已經融合了他一部分的魂累了,所以我對蚩尤的氣息已經變得特別的敏感。
“把東西都帶好,我們就朝著這裏往上走吧。”下了車之後張圖是空著手,然後就朝著不遠處的一條小路指了過去。
這家夥是什麽東西都沒帶一樣,結果還要我將東西帶好,我也不知道要帶上些什麽,我便把自己帶出來的所有能夠保命的東西全都給背上了。
等我將車子鎖好之後,張圖已經踏進了那一條小路的密林當中,我趕緊跑過去跟在了他的後麵。
“這裏應該跟之前在天池秘境當中的情況有所不同,得你自己主動去把握機會了。”張圖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好的。”我想了一下也沒再多說什麽,就應了一聲。
之前我們在天池秘境之內是蚩尤的那一股力量,主動的把我們給吸納了下去,但這一次張圖說的情況不一樣,可能是指這裏的蚩尤應該被鎮壓的非常的密實,所以應該不會出現上次的情況來。
畢竟上一次是在秘境當中,當時天池秘境之類的元氣實在是太濃厚了,所以可能連鎮壓蚩尤的那一片黑森林也受到了影響。
雖然這裏是蚩尤的其他部位,但是氣息總歸是不會變的,所以我應該是能通過自己已經把握的氣息來尋找的。
一路上我都十分的小心,不過張圖卻總是大步流星的朝著前不停的走,張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他好像清楚蚩尤被鎮壓的具體位置一樣。
不過我還是沒有掉以輕心,並且沒有完全依賴張圖,還是靠著自己敏銳的感覺,去尋找和捕捉有關於一絲蚩尤的氣息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感覺已經快要到格林山的山頂了,但是這期間一絲關於蚩尤的氣息也沒能夠找到。
感覺都快要到山頂了一路走上來連個山洞都沒能發現,不知道這蚩尤的軀體是不是被鎮壓的太深了,以至於一點氣息都沒有泄露出來。
不過這上麵我們連一個人煙都沒能遇到,而且連農家的房屋也沒有看到,這隔離霜還真是奇怪。
半山腰以下的地方能看到不少的農戶,而且還有很多人在徒弟裏麵工作著,但是很奇怪的是,你過了半山腰那個分界嶺,這上麵似乎就屬於另一個世界了。
想到這裏我忽然想到了什麽,是不是在普通人的眼裏,這格林山也就到半山腰那個位置就沒有了,而我們修士或許能夠看到隔離山半山腰以上的山體。
因為這半山腰之上一點人氣也沒有,所以我覺得我的猜測應該是對的,普通的人肯定是不能夠到達著半山腰以上的地區來的。
不過我倒是不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是布置的一個特別大的結界呢?還是在半山腰處布下了一個特別大的障眼法,反正普通人不能夠看見這格林山半山腰以上的山體,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有些蹊蹺的。
想著想著我們竟然已經到達了山頂,而這山頂上似乎也沒有什麽獨特之處。
“這就要下去了嗎?”看這張圖也沒有意思要停留的意思,靜止的朝著另外一麵下山的路走了過去。
“是不你也沒什麽收獲嗎?咱們得換一條路再走不是。”張彤回過頭來瞟我一眼然後說道。
“可是……”可是這樣上來又下去,是不是有些浪費時間了但是話一出口我就沒好說出口。
畢竟是我要融合蚩尤的力量,所以也必須由我自己親自找到他們才是,所以是絕對不能夠借助張圖的力量的。
張圖也沒在說什麽,就朝著下山的一條路往下走著,就這樣張圖領著我在格林山市走了三四個來回,但是我仍然是一無所獲。
不過這張圖卻是十分有耐心經曆過三四個來回,竟然一句抱怨的話也沒有說,隻是不停的帶著我在這隔離山的山體上麵繞圈圈。
就當我們第五次到達了山頂時我停了下來,就這麽一直繞著這山體不停的兜圈子,也不是辦法呀。
“怎麽不走了?你想到辦法了嗎?”張圖知道了,我停了下來,他也停下來轉過身盯著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