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蟲皇的體內被加入了無數顆金色的木刺,蟲皇現在是完全不能夠動彈,隻見張圖這個時候忽然拿出一個法器來,將這隻蟲皇給收入到了法器當中去。

張圖在對付這隻蟲皇的時候,我和曉嵐在坑洞邊貪婪的吸收著之前那些蟲子散發出來的氣息。

坑洞之類散發出來的氣息幾乎被我和曉嵐給吸收掉了,沒想到會在這黑森林裏麵遇到一波蟲潮攻擊,好在是有張圖在所以這波蟲潮攻擊也就被他給這樣消滅掉了。

“這隻蟲皇的修為可不低呀,收了這隻蟲皇,拿回去煉化定能夠增長一個小階層的修為。”將圖拖著手裏的法器,臉上洋溢出一絲得意的神色來。

“你們兩個在幹嘛?這種氣息還是少吸收一些為好,你們倆若是消耗不了這股氣息,是說多了恐怕會走火入魔的。”張圖剛剛還在得意的拖著法器看著我倆說道,現在頓時發現我倆把這從坑裏麵的氣息給盡數吸收掉了,頓時有些擔心起來。

“放心吧,沒事的,我們倆的修為早就已經增進了不少了。”我其實是為了給爺爺報仇,這一路不停的辛苦修煉,修為已經上了不錯的一個層次了,對於這些蟲子的氣息還是能夠消化的。

很顯然,這張圖並不放心,我和曉嵐兩個人將這坑洞裏麵的氣息全數給吸收到了體內張圖把法器收起來之後就走到了我和曉嵐跟前,將我們兩個人的手分別拿了起來,然後察看了一下我們體內的氣息。

發現我們倆體內的氣息還算是平穩,張圖也就放心了,它將我們倆的手給扔了下來,然後看了我們倆一眼也沒再說什麽了。

“咱們現在是繼續往前走呢,還是……?”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這張圖,畢竟剛剛才收了那一隻蟲皇,我們現在應該可以找一個隱秘一點的地方停下來修煉一會兒。

“先往前麵走著看,若是能夠找到一處能夠暫時修煉的地方,那也不錯。”張圖輕哼了一聲,然後就帶著我和曉嵐繼續朝神秘力量的方向走去。

走了不遠,我就發現這黑森林裏麵那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是在若隱若現的召喚著我們朝著他那邊走過去。

一開始我隻是以為這是我一個人的錯覺,後來等我們走到沒有前路的方向時候,那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又忽然出現,朝我們指引了方向。

這樣經曆過兩三次之後,我們便篤定了是那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召喚我們,這秘境之類的人似乎很是懼怕這片黑森林,之前他們看我們發入了這片黑森林之後,就直接放棄了追蹤。

後來我想了一下,他們忌憚這片黑森林好像就是因為雞蛋這片黑森林裏麵的這一股神秘的力量,目前我們也不太清楚這一股神秘的力量到底是出自哪裏。

我們一路朝著那一股神秘的力量走過去,發現這片黑森林竟然非常的大,裏麵的空間還錯綜複雜。

我們三人在這黑森林裏麵走了三天半的時間,也一直沒有靠近那一股神秘的力量,這股力量似乎一直都和我們的距離差不多,我們三天時間也走了非常遠的距離了,但是離那股力量似乎一點也沒有接近的樣子。

我們三人正在發愁的時候,忽然在一處山丘上麵看見了一個山洞,在這種時候發現一個山洞必然是好的。

“那上邊似乎有一個山洞,我們過去看看吧。”張圖也發現了那個山洞指著那邊朝我們倆說著,我和曉嵐立即點了點頭。

畢竟之前我們吸收了那波蟲草的能量,以及張圖手上還有蟲皇的軀體找個山洞來將這些能量和軀體煉化提升一下自己的修為也是好的。

我和曉嵐的修為現在已經是地級巔峰的修為了,若是在這裏麵利用這大量的靈氣修煉過一段時間,我們倆的修為肯定能精進不少。

我又吸收了那麽多的蟲子的能量,若是能夠完全煉化為己所用的話,說不定能夠突破帝級巔峰的修為,達到天極也說不定呢。

“不過這黑森林裏麵有山洞,我覺得有些奇怪呢。”曉嵐對這個山東的來曆倒是有一些猜疑,畢竟這黑森林連著秘境之類的人都鮮有來往,也不知道這山洞到底是誰開辟的。

“管他的呢,咱們先去看看不就行了嗎?”我是急需要一處相對來說安全的地方進行修改,管他這個山洞是誰開辟的,隻要是安全的那麽我們就能夠安心的待在裏麵。

“都別吵了,一會兒你們倆在下麵等我,我先上去看看情況。”我和曉嵐在後麵爭吵了幾句,張圖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製止了我倆。

走到那一處山丘的下方,我和曉嵐就在下麵等著,這張圖是橫瀝而起,躍到了那一處山丘上麵那一處山洞遠遠的看去還很清晰,一點兒隱蔽的十倍也都沒有。

中途朝著那個山洞的方向靠近,便發現那個山洞裏麵似乎彌漫出一股股的凶器出來,嗅到了這股凶氣張圖便已經猜到了,很有可能是一隻凶獸待在這個山洞裏麵。

若是想要把這個山洞奪走的話,那得必須把這山洞裏麵的凶獸給擊殺了才行,這張圖收斂了身體裏的氣息,然後躡手躡腳的朝著山洞那邊走過去,來到了山洞口的時候,這張圖不敢貿然前進,隻是在洞口悄悄釋放了一股靈魂力進去查看。

張圖釋放出靈魂力出去查看的時候,便發現這山洞裏麵竟然有兩隻凶獸,而且這兩隻凶獸似乎正處於**的階段。

原來是兩隻羚牛獸正在**,羚牛獸是一種比較凶狠的妖獸,平時一頭成年的羚牛獸,若是發起狂來就算是天級修為的術師也都有些束手無策。

當然這羚牛獸對於張圖來說,也就是如下酒菜一般,張圖現在的修為已經是先天之上了,對於這兩頭正在**的羚牛獸來說,這簡直就是送到他手上的肥肉啊不撿白不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