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其實還不怎麽同意她們兩個姑娘進來的現在倒是覺得還是有些用處的,至少她們兩個女孩子要比我們心細很多。
頭頂上麵的那個有神秘符號的地方我也找到了一個小孔,我爬上去把鑰匙往那個孔裏麵一插這機關就直接停止了。
正在四處飛舞的箭枝進入到左邊的樹洞壁之後右邊就沒有出現新的箭枝過來了,這機關看起來像是無解其實鑰匙發現了端倪又覺得實在是太好解了。
等箭枝全部停下來之後我們就快速的通過了這一片區域,穿過這一片是指機關的區域過後,接下來的很長一段路相對來說都是安全的。
“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進來之後,似乎這個柳樹洞裏麵的時空發生了一係列的改變。”我有注意到這一點,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注意,我便隨口問了問。
這柳樹按道理講進來之後裏麵的通道應該是一直朝著上麵走的,或者一直朝著下麵走,因為柳樹是直挺挺的屹立在昆侖山的。
但似乎我們進來之後發現這裏麵有非常大的空間,並且我們並不是上下通行的,而是左右通行,而且還會轉彎,也就是說裏麵是一個比較複雜的通道。
“我估計這裏麵被以前的先人們設置了一些結界吧。”石頭覺得這裏麵的空間和想象的不太一樣,應該是被之前的那些神仙們設置了一些結界在裏麵。
並且要進入這個柳樹洞裏麵的話是需要鑰匙的,像我們這些外來人就需要鑰匙,不過不知道以前那些神仙們是不是隨意能夠進出。
“應該是結界吧,時空若是在這裏麵轉變的話,以前那麽久的時間,你應該不會做得到吧?”曉嵐覺得石頭說的沒錯,應該是做的結界,如果這一顆鬆樹裏麵產生了什麽時空扭曲之類的,按幾千年前的科技進度來說不大可能。
“你們猜這裏麵會有多少機關呢?”冷不丁的溫玉又問了一句。
“總覺得應該不止這一個機關吧,而且這一個機關也太簡單了吧。”曉嵐接受了溫玉的話。
我們幾個人聽了曉嵐的話頓時覺得曉嵐這個家夥簡直就是一個烏鴉嘴,之後再接著往前麵走的一段路程裏,我們一行人都沒在說話,而是小心謹慎的注意著周邊的環境。
走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了,這柳樹洞裏麵的空間實在是大呀,終於我們在平行的路麵上走了很久以後,發現有往上走的階梯。
看見階梯之後,我們幾個人便覺得前麵或許會有什麽機關了。
“大家都小心一點,大家緊跟著前麵的人走。”我走在最前麵看到前麵的階梯,那個寬度十分的窄,隻允許一個人通行,接下來我們就要每個人排成一排,一個人接著一個人往前麵走。
大家都看到了前麵的,嗯也明白了我說話的意思,然後幾個人便排上了一排,我走在最前麵,我走上去之後,還下意識的回過頭去看了他們一眼,他們正緊接著我的腳步往上麵來。
?上了兩層之後,我便聽到後麵沒什麽腳步聲了,回過頭去望,竟然發現身後是一個人也沒有,我是跟他們走散了嗎。
發現身後沒了人之後,我大聲的呼喊著他們的名字,但是我把每個人的名字都給喊了幾次之後,並沒有人應答我,我開始有些慌了。
怎麽我就還剩了兩層的階梯之後大家都走散了呢,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和我有一樣的情況。
我開始往後退,退了兩層階梯之後,發現出口已經不是我之前進來的樣子了,我開始覺得這裏應該是一個類似於迷幻人的空間。
發現出口已經找不著了,我隻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說不定其他人也遇到了和我一樣的情況,這個空間應該是把隊伍給一一分散開來,然後讓人落單造成人的恐慌,我覺得隻要找到出口,大家在出口匯合,應該就沒問題了。
我在這個空間裏麵是轉悠了好久,才終於走到了一個像是出口的地方,因為前麵的氣息有些不太一樣,我朝著那個出口走了出去走出去後我發現其他的幾個人似乎也都在出口處了。
“怎麽回事啊?你們怎麽比我先出來?”我發現石頭和曉嵐是已經在出口處等我了。
但是曉嵐和石頭兩個人隻是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並聳了聳肩,並沒有說話,我看他們兩個的樣子似乎有些古怪。
若是平時的曉嵐的話,它一定會有很多疑問的,而且不會像這樣悶不吭聲的不說話,但是我覺得二人有些奇怪,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哪裏不對勁。
“微韻和千尋呢,他們怎麽沒沒有跟著你們一起出來,你們倆不會把他們倆弄丟了吧?”雖然他們兩個人有些怪怪的,但是我還是沒有懷疑他們兩個有什麽不對勁,而是向他們詢問兩個姑娘的下落。
“不知道。”石頭和曉嵐兩個人異口同聲,而且非常木訥的說了三個字。
他們兩個說完之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我頓時對他們兩個起了疑心,不過正當我準備再要試探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溫玉和顧千尋兩個人從我之前出來的那個出口相繼出來了。
“你們兩個可算是出來了,我差點想要進去找你們呢。”看到他們兩個出來之後,我便不再擔憂了,不過我又轉過頭來看了看石頭和曉嵐,這兩個家夥有些古怪。
我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在裏麵中毒了,怎麽感覺反應有些遲鈍,而且他們兩個的性格有些很大的反差。
溫玉和步千尋聽到我朝他們兩個喊道,他們倆也沒有反應,這時候我有點慌了,他們兩個人似乎和石頭曉嵐兩個人的情況有些相似。
“你們幾個到底在裏麵遇到什麽情況了?”我看他們四個人有些古怪,和進來之前是截然不同的幾個人我便開始對他們產生了懷疑。
“沒什麽情況,咱們繼續走吧。”沒想到顧千尋也和曉嵐、石頭說話方式一樣,十分的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