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正在苦惱的事情我有辦法幫你,怎麽樣要不要和我做個交易?”那小龜王不僅不害怕我反而笑嘻嘻的跟我談起條件來。

“你怎麽知道我現在正在苦惱什麽事情。”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本來我這一次來就是想要找這小龜王幫忙的,結果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不過這樣正好,這樣的話我其實還是處於占據主導權利的位置的,要談什麽條件的話其實也是比較好跟小龜王說出口的。

“你之前來醫院的時候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怎麽樣?”小龜王的模樣雖然有些猙獰但是它詭笑起來的樣子比平常的模樣還要猙獰。

“說說吧,你有什麽能力可以幫我?我再考慮看看要不要跟你交易。”雖然不知道這個小龜王心裏到底打的什麽算盤但是我覺得要是他真的有幫助我的這個能力的話還是可以試試的。

“你現在不是要抓那個打妖怪嗎,我可以利用我的陰氣空間幫你限製他的行動能力,怎樣一來你找到他的時候他就跑不掉了。”小龜王的這個能力確實是我比較看中的。

利用鬼王的陰氣空間還能夠找到想要查找的妖怪的位置,這樣一來的話就能夠直觀的找到那打妖怪隱藏的地方了。

加上鬼王能夠利用陰氣空間限製那些鬼怪的行動力,這樣一來這吞金妖獸就跑不掉了,聽起來倒是是一件非常可觀的事情。

“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麽?或者你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我笑了一下肯定了鬼王的建議。

“很簡單,這件事情隻有你能半到。”鬼王鬼魅的笑了起來,不過聽鬼王說隻有我能辦到我就有些狐疑了。

“到底什麽事?”我也不想繼續跟他在這裏浪費時間。

“我身上有一道限製術法,這道限製術法束縛了我的力量限製了我的行動,隻要你幫我把這道術法破解掉就行了。”鬼王攤了攤手用非常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是誰在鬼王的身上下了這麽一道限製術法,而且鬼王這家夥還說隻有我能夠幫他解除這道束縛限製就讓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很明顯鬼王身上的這道術法並不是我下的,但是不是我下的術法鬼王為什麽說隻有我能夠解除呢。

“你這術法並不是我下的,你憑什麽覺得隻有我能夠幫你解除這個術法的限製。”我有些狐疑的看著鬼王覺得他說的話似乎不太可靠。

我怕是鬼王編的什麽理由來騙我的,我猜想鬼王身上的術法可能並不是他說的限製他能力的術法,或許是其他什麽控製他的術法也說不定。

“因為我在你身上發現了他的氣息。”鬼王有些詭異的看著我說到。

鬼王說他在夏城徘徊很久了,終於是在醫院的附近找到了我,而且他說的我身上有他的氣息,這個他到底是誰。

“你說的他到底是誰?”我有些疑惑了。

“你別問這麽多,隻要你答應幫我解除這道術法的限製我就可以幫你了。”說了這麽久其實鬼王現在就是不能使用他的能力。

我查探了一下他的身上確實有一道比較霸道哦的術法,這道術法限製了鬼王的能力,鬼王現在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不能夠使用妖術也不能空間移動。

我想了一下想要讓鬼王幫我找到吞金妖獸的話還是必須要解除他身上的束縛才行,這個交易看來是必做不可了。

“行吧,我答應你。”這鬼王實在是不想多說其實我也猜到了一二了。

鬼王口中的那個他或許就是蒼瀾子,蒼瀾子是這些鬼怪眼中的談然之色變的人,也不知道這個鬼王到底是怎麽得罪了蒼瀾子了居然被他下了這麽霸道的一個術法在身上。

之前蒼瀾子救我的時候在我的體內留下了一股他的氣息來,最近這麽些時間我已經把那股氣息煉化為己用了。

利用蒼瀾子的力量我是順利的把鬼王身上的術法給破解掉了,作為交易鬼王也是沒有食言恢複了能力之後的鬼王就利用自己的陰氣空間幫開始搜尋吞金妖獸的蹤跡。

“找打了,那家夥現在就在顧家老宅後麵的大山裏麵,那座大山就是它的老巢。”我看鬼王在我麵前閉上眼睛好一會終於是說話了。

“確定嗎?”之前顧千尋是帶我們去過顧家的老宅的,他們老宅的後麵的確是有一座大山。

但是當時我們並沒有注意到那座大山居然就是那吞金妖獸的老巢,看來當時吞金妖獸從我們手上逃走的時候是流回到自己的老巢去了。

怪不得那麽快我們就完全找不到他的蹤跡了,那座山就是流雲山,流雲山是一座靈氣比較旺盛的山。

很多妖怪都劇集在流雲山的半山腰以下的位置,因為半山腰以上位置的山區靈氣十分的重,上麵都是很多靈獸出沒的地方。

一些小妖不是靈獸的對手所以他們隻能蝸居在半山腰以下的位置,鬼王說這吞金妖獸的老巢就在流雲上山腰處的一個山洞裏麵。

這家夥還真會找位置,把自己的老巢安置在靈氣比較重有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地方,鬼王說他已經限製了吞金妖獸的行動能力讓我快去找他。

我離開醫院之後就召集了林昌澤還曉嵐兩個人跟我再去一趟流雲山,一路上我們都是用的飛奔的速度趕到了流雲上。

據鬼王說吞金妖獸的老巢就在流雲山山腰的一個山洞裏,我們來到山腰處的確是在附近找到了一個山洞。

但是山洞裏麵並沒有找到吞金妖獸的蹤跡,鬼王當時說自己已經是限製了他的行動能力但是這妖怪還是給跑了。

鬼王那家夥不該是騙我的吧,我動用了自己的靈力召喚出來了鬼王,鬼王出現之後也覺得有些奇怪,沒道理這家夥這麽快就跑掉了啊。

“怎麽回事啊?你不是說你已經限製了他的行動能力了嗎?你到底行不行啊?”這是第三次讓那家夥溜走了,我有些氣惱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