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話音剛落,山下三萬北狄兵的喊殺聲壓了過來。
唐凡收緊萬年溫玉,溫潤的力量順著掌心,湧進全身經脈。
耗空的帝力恢複了七成,內髒的裂傷也飛快愈合。
他捂著胸口咳嗽,嘴角勾起冷厲的笑。
黑風嶺山腳,全是北狄兵,狼旗飄揚,殺氣騰騰。
高台正中,斷了右臂的呼延烈被兩個護衛攙扶。
他朝著唐凡瘋狂嘶吼:
“病秧子識相點,快交出萬年溫玉,自廢武功,給本王磕十個響頭!”
“不然,本王把黑風嶺踏平,刨你唐家祖墳!”
話剛落,他左手拔出彎刀喊殺!
北狄兵紛紛拔刀出鞘,殺氣騰騰。
沈青戈拔出獵刀,湊近唐凡身邊:
“唐凡,讓我帶帝衛衝下去砍那雜碎狗頭!”
“別急!”唐凡擺了擺手,捂著胸口盯著呼延烈。
他高聲嘲諷:“呼延烈,你被我射成廢人,還敢在我跟前學瘋狗叫?”
“你說什麽?”呼延烈暴跳如雷,斷臂傷口崩裂了,疼得他牙關打戰。
“我說,你是狗都不如的廢人!”
唐凡的嘲諷聲回**山穀。
“上次我一箭射廢你右臂,就是給你留個全屍。沒想到你不識好歹,竟敢來送人頭!”
“想要萬年溫玉?可以!帶著三萬大軍,對我唐家祖墳磕一百個響頭,我或許把溫玉賞給你!”
“病秧子找死!”
呼延烈氣急敗壞的怒吼:“先鋒營!給我衝!誰砍下病秧子狗頭,封萬戶侯,賞黃金萬兩!”
三千北狄先鋒抄起彎刀,衝向山頭。
蘇婉晴心慌地拽住唐凡衣角,唐凡輕拍她的手背:“別慌!”
隨後轉頭對著身邊的沈青戈說:“青戈,你過來!”
沈青戈靠過來,貼身站在他身邊。
山風吹起她的如雲秀發,掃過唐凡的臉和鼻尖,唐凡聞到了頭發的香味兒。
沈青戈掌心裏攥著一顆野葡萄,那是在黑風嶺剛采摘的。
本來想等戰事停了,就送給唐凡吃下,補補氣力。
她站得像鬆樹一樣直,看唐凡的眼神充滿了炙熱。
唐凡輕拍她芳肩上的灰,呼出的氣息,傳到她的耳根、脖子。
沈青戈心尖兒一顫,芳肩跟著抖晃了兩下。
俏臉不知不覺紅了,耳根也微微發燙,就連呼吸也慢了半拍。
“青戈,趕緊帶五百帝衛,守住左翼,絕不讓一個北狄兵上來!”
“收拾了這些雜碎,我有重賞!”
“是!”沈青戈像個女將軍接住上級命令,把獵刀握得更緊了。
她大步流星地帶著五百帝衛,向左翼衝殺過來。
安排了沈青戈,唐凡轉身對天狼下令:“天狼,帶三千帝衛,硬剛正麵,把這些北狄先鋒往死裏幹!”
“遵命!”天狼趕緊調兵。
唐凡繼續下達其它軍令,安排雲落雁守住後山,防止北狄來偷襲;吩咐月驚塵帶著機動隊,哪裏缺人她就補哪裏;下令柳知眉把主墓室死死守住,同時保護好蘇婉晴。
唐凡站在大石頭上,捂著胸口劇烈咳嗽,可眼裏卻緊盯著衝到半山腰的北狄先鋒營。
手裏握著萬年溫玉,溫潤的力量在經脈裏不斷流轉。
第四重萬古帝力,積蓄力量,隨時爆發!
一場廝殺很快展開!
天狼帶著三千半步大宗師級的帝衛,對付這些北狄兵,完全是降維打擊。
沈青戈帶著五百帝衛,在左翼更是殺瘋了。
她的獵刀每砍一下,就有一個北狄兵的人頭落地。
鮮血染紅了裙擺,她毫不退縮。
滿腦子都是唐凡說的那句“重重有賞!”
她越戰越勇。
一炷香的功夫,三千北狄先鋒就死傷了一大半。
剩下的殘兵敗將扭頭就逃。
“誰退老子斬了誰!”
呼延烈氣的抓狂,瘋狂下令:“第二梯隊!給老子上!今天就算用人堆,也要堆到山頭上!”
很快,十幾個彪悍的北狄死士,突破帝衛防線,朝山頭的唐凡衝殺,眼裏全是同歸於盡的殺氣。
蘇婉晴臉色發白,勸阻唐凡撤退。
但唐凡將她拉開,臉上的虛弱瞬間消散,他猛地握緊胸口的萬年溫玉!
“嗡——”
震耳欲聾的嗡鳴聲炸響。
萬年溫玉爆發出衝天金光,形成的光柱直插雲霄,整個黑風嶺被金光籠罩。
第四重萬古帝力轟然爆發,沒有半分反噬!
唐凡拔出天子劍,劍身被金光裹滿,劍氣暴漲。
“咻——”
唐凡劈出了第一劍!
一道金色劍氣,足足有五十丈長,像閃電一般橫掃過來。
“噗嗤噗嗤”
十幾個死士被劍氣掃中,立即人頭紛紛滾落,鮮血四處飛濺。
唐凡繼續爆發,再劈出三劍。
金色劍氣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來,衝在最前麵的三百多個北狄兵,很快被劍氣斬殺。
唐凡如戰神降臨,讓剩餘的北狄兵瑟瑟發抖。
他們紛紛扔掉兵器,四處逃竄。
這時,殺完左翼殘敵的沈青戈,看到唐凡一口氣斬殺三百多個北狄死士,眼裏滿是小星星。
她手裏攥著那顆從黑風嶺采摘的、汁水飽滿的野葡萄,朝著唐凡小跑過來。
“唐凡,太帥了!我要給你小獎勵!”
她一頭撲進唐凡懷裏,踮起了腳尖,將柔軟的唇貼過來。
清香甘甜的葡萄汁水,混著她唇裏的芬芳,順著唇齒,直接渡進了唐凡的嘴裏。
唐凡心神激**,一把摟著美人的纖腰,跟著回應起來,狠狠地接住了這個意外的福利!
好半天,兩個人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沈青戈俏臉一片緋紅,看唐凡的眼神裏滿是水霧,用又軟又勾人的聲音問:“唐凡,甜嗎?”
“又香又甜!”唐凡咂巴了一下舌頭,仿佛在回味剛才沈青戈送的福利!
他低著頭,貼到沈青戈的耳根,輕輕說:
“等我殺了呼延烈這個雜碎,我就重重有賞!風風光光迎娶你做我的第一房!記住給我生十個虎頭虎腦的小將軍!守護我大炎萬裏江山!”
沈青戈紅著臉點點頭,埋在他的懷裏,連耳根都發起燙來。
山下的呼延烈看到唐凡一劍斬殺了三百個死士,嚇得彎刀當啷掉在地上。
他怎麽也不敢相信,這個咳嗦站不穩的病秧子,竟然劍術這麽厲害!
身邊的護衛更是臉色發白,雙腿打戰,不斷後退。
唐凡鬆開了懷裏的沈青戈,站在漫天金光裏,就像戰神降臨。
他冷冷盯著山下的呼延烈,聲音如寒冰穿透脊骨:
“呼延老狗,你隻剩一條胳膊。”
“今天我不殺你,我要讓你看著,你北狄三萬大軍,全部葬在我唐家祖墳山下!”
唐凡話剛說完,山下突然掀起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一眼看去,呼延烈一抬手,身後的北狄兵押出了上百名大炎百姓。
男女老少都有,他們個個驚恐,正是在黑風嶺外圍采藥打獵的平民。
呼延烈左手抄起彎刀,架在啼哭的女童脖子上,瘋狂嘶吼:
“唐凡!你獵王府三代戍邊,不就是為了護著這些賤民嗎?”
“老子給你兩條路,要麽交出萬年溫玉,自廢武功,向老子磕頭投降,本王當場放人!”
“要麽,本王十息之內,把這些賤民滅了,讓他們給你唐家祖墳陪葬!”
北狄兵抄著彎刀,全部架在百姓脖子上,哭喊聲更是回**整個黑風嶺。
沈青戈俏臉大變,握著獵刀就要衝下去。
唐凡卻死死按住她的手腕。
呼延烈的嘶吼倒計時在兩人耳邊炸響:“十!九!八!”
唐凡怒了!眼裏的殺意差點把整個山穀凍裂!
倒計時還在瘋狂往下跳,唐凡握著天子劍的手,驟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