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唐凡一把攥緊柳知眉細滑如雪的小手,轉頭對著暗處,厲聲下令。
“黑鷹,立即點齊百名帝衛,快隨我闖二皇子府!把王總管和蘇戾私吞我唐家的銀子,一分不少,全部討回來!”
黑鷹趕緊領命。很快,百名精銳帝衛完成集結,黑壓壓地跟在唐凡身後,雄赳赳直奔二皇子府。
柳知眉被唐凡緊緊牽著小手,看著他殺伐果斷的身影,臉色瞬間發白,緊緊攥著他的胳膊:
“唐凡!千萬別衝動!那是二皇子府,裏麵足足有上千禁軍和護衛!蘇戾心狠手辣,你闖過去,就是飛蛾撲火啊!”
唐凡聽了,臉色淡然地回頭,低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不經意間掃過她發燙的耳垂。
他故意捂住胸口,劇烈咳嗽了三聲,看著病懨懨的樣子,但語氣裏卻透著無人能擋的絕對自信。
“三姐,你忘了?我手裏有他的把柄,還有先帝禦賜的虎符。今天,我就要讓全京城的人看清楚,貪汙私吞我唐家獵府的錢,必須連本帶利還回來,一分都不能少!”
他輕拍柳知眉的手背:“你別擔心,有我在,天塌下來我都能扛。今天我不僅要把錢拿回來,還要讓蘇戾那個狗皇子,給我低頭認罪!”
看著眼前明明一副病弱模樣,卻敢硬闖龍潭虎穴的男人,柳知眉狂跳不止的心,竟奇異地慢慢安定了下來。
她輕咬櫻桃唇,將賬本攥得緊緊的:“好!我跟著你去!不管冒多大的險,我都願意跟著你,哪怕是死!”
這句話讓唐凡心裏一動,不自覺地將她的小手握得更緊。
剛走出獵府大門,沈青戈提著獵刀、蘇婉晴背著醫藥箱、雲落雁帶著海東青、林聽雨抱著文書、月驚塵牽著戰馬,五個姐姐齊齊圍在了門口。
“唐凡,我們幾個姐妹都要跟著你去!”沈青戈將獵刀一揚,“就算是皇子府,姐姐也陪你闖!”
其餘幾個姐姐也紛紛表態,願意與他共擔風險。
唐凡心裏暖融融的,笑著擺了擺手:“大姐,你們留在獵府護著祖母,我帶著三姐去去就回,不會出啥事兒!”
他又衝著幾個姐姐使了個眼色:“等我拿錢回來,給各位姐姐買最新款的首飾!”
幾個姐姐被他逗得俏臉泛紅,惴惴不安的心也輕鬆了不少。
沈青戈還是不放心,快步上前壓低聲音囑咐:“有事就放信號,我帶著人趕緊衝過去!”
“老婆,別擔心,你男人沒事的!”唐凡壞壞一笑。
“沒個正經,才不做你老婆!”沈青戈紅著臉嬌嗔,卻還是挺了挺傲人的身子,滿眼都是擔憂。
唐凡半開玩笑地補了一句:“等著我的好消息,等我回來,你還要給我生十個兒子喲!”
說完,他就帶著柳知眉,在百名帝衛的簇擁下,大踏步往二皇子府走去。
僅僅一個時辰後,二皇子府門口的朱雀大街,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京城百姓。
他們都知道,唐家獵王府父兄慘死,隻剩一個病秧子獨苗,可今天這個病秧子,竟然帶著百名黑衣人,雄赳赳氣昂昂堵在了二皇子府大門口。
兩排帶刀守衛看到這陣勢,趕緊拔出刀劍攔阻。
領頭的守衛斜眼瞅了瞅唐凡,當場嘲諷:“哪裏來的病秧子?也不看看這是啥地盤,識相的趕緊滾遠點!”
“敢對我主子動粗,真是瞎了你的狗眼!”黑鷹快步上前,宗師威壓直接炸開,“這可是威遠獵王府的唐凡少主,敢攔阻,你們他媽找死!”
守衛們被強大的威壓震懾得腿酸腳軟,可還是硬著頭皮喊:“皇子殿下有命令,閑雜人和狗不得入內!”
“你們這些狗腿子,休得放肆!”唐凡捂著胸口又咳嗽了三聲,看起來風一吹就倒,可說出來的話卻像天雷滾滾,整條街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今天就是來要債的!二皇子蘇戾侵吞了我唐家八十七萬兩白銀,今天不還錢,我就砸了他這個皇子府,給我砸門,出了事兒我來擔!”
話剛出口,唐凡捂住胸咳嗽起來,一副要咳斷氣的病秧子模樣。
可下一秒,他抬起右手掌,一道常人看不到的萬古帝力破空而出,狠狠扇在朱紅大門上。
“轟隆”一聲,兩扇千斤重的大門被扇飛了。
門口守衛連人帶刀被勁風掀飛,他們像豬摔在地上不停慘嚎。
圍觀的百姓頓時炸開了鍋,驚呼聲、倒抽冷氣聲,一陣接一陣。
“我的天哪!這病秧子瘋了?單掌就把二皇子府的大門扇飛了?”
“以前聽說唐家少爺就是個廢物,咋今天這麽狂?”
“有熱鬧看了,趕緊擠進去看個究竟!”
唐凡一把牽著柳知眉的小手,在京城百姓的注視下,大踏步走進了二皇子府,一路無人敢攔,直接闖進了正廳。
二皇子蘇戾正抱著戲子尋歡作樂,喝著交杯酒,聽到有人闖進來,手中的酒杯“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看到唐凡闖進來,他厲聲喝道:“唐凡,好大的狗膽,敢闖我的皇子府,還當眾惹事,你他媽活膩了!”
“活膩的是你這個狗東西!”唐凡一邊怒喝,一邊將柳知眉護在身後,快步上前,眼神冷冰冰掃過全場:
“蘇戾,王總管用了三年時間,貪汙侵吞我唐家獵場八十七萬兩白銀,全部轉移到你這裏,今天我來,就是要拿回屬於我的錢!”
蘇戾臉色大變,隨後哈哈狂笑:“胡說!什麽王總管的錢,老子不知道!你這個廢物病秧子,再敢瞎噴,老子現在就叫人把你拿下,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喂狗!”
“不知道嗎?”唐凡針鋒相對,當場催動天眼通,把蘇戾這些年做的齷齪事,當著滿廳的人、滿院圍觀百姓的麵,一字一句全部抖了出來:
“五年前,你私藏了八千副鎧甲,兩年前你勾結北狄賣了三座邊境城鎮。上個月你還貪了救災款二十萬兩,餓死了上萬百姓。這些事兒,要不要我全部寫下來,貼在京城每條大街上,讓全城的人都知道?”
蘇戾的臉瞬間慘白,冷汗從額頭不停往下流。
這些事可是他的絕對機密,怎麽這個病秧子會知道得這麽詳細?
最要命的是,外邊全是京城百姓,這些事抖出去,他直接就會身敗名裂!
“你……你個病秧子,淨胡說!給我上啊!砍死這個胡說八道的病秧子!”蘇戾歇斯底裏地吼起來。
周圍大量禁軍瞬間圍了上來,將唐凡和柳知眉死死圍在正廳當中,無路可退。
柳知眉嚇得臉色慘白,一個勁地拽住唐凡的胳膊,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唐凡卻依舊捂著胸口咳嗽,看起來病弱不堪,可嘴角卻勾起一抹狠厲的笑。
他將手緩緩伸到懷裏,指尖觸到那枚刻著“如朕親臨”的先帝虎符,對著麵如死灰的蘇戾厲聲喝道:
“蘇戾,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先看看這東西,你九族的腦袋,受不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