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轟的一聲炸裂!

三丈高的西戎龍獅撞碎大鐵籠,帶著能撕碎鐵甲的猛勁撲向唐凡。

唐凡剛從雲州趕來,多日征戰讓他內勁耗損,捂著胸口咳著血,單薄身子在風裏搖晃,根本來不及拔劍。

蘇婉晴滿是疼惜地扶住他的後腰。

“哈哈哈!唐凡,你個咳得快要死的病秧子,也敢來闖我的滄門城?”

城樓上的賀蘭雄笑得前仰後合:“這頭龍獅能一口咬碎宗師的骨頭!今天就讓它把你咬得渣都不剩!”

話剛說完,龍獅的大爪子帶著腥風掃來。

唐凡來不及躲避,胸口被龍獅爪子掃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唐凡——”

沈青戈目眥欲裂,抄起獵刀衝過來,扛下了龍獅第二波撲殺!

月驚塵吹響了骨笛,想用西戎馬群來牽製龍獅,可這龍獅早被下了狂藥。不僅沒半點影響,反而被激怒了。

蘇婉晴將解毒丸和補氣丸拿出來,往唐凡嘴裏塞:“快吃下去!別嚇我了!”

雲落雁吹哨讓海東青啄龍獅眼睛,卻被龍獅一尾巴抽飛,重重摔在地上。

柳知眉將賬本握緊,急得眼淚流出來,但她還是快速清點陣型,讓一群親兵布防,護著唐凡退路。

林聽雨宣讀檄文瓦解西戎兵的軍心,可賀蘭雄壓根無視,全場西戎兵不為所動。

六個姐姐舍命陪著唐凡,可凶殘的龍獅一步步朝著受傷的他逼近。

三萬大炎百姓被綁在城垛上,哭聲驚天動地。

賀蘭雄瘋狂大笑:“病秧子廢物,給老子看清楚!敢靠近城牆一步,老子就推一百個賤民下去!”

“老子要看看,你這個廢物,是先被我的龍獅咬死,還是先看著三萬賤民給你陪葬!”

龍獅已經逼近唐凡身前,露出滿口獠牙。

唐凡眼裏寒芒一閃,對著身後下令:“黑鷹,把我的底牌帶上來!”

黑鷹心領神會,押著綁得嚴嚴實實的賀蘭豹衝了過來,一把扯掉他嘴裏的破布,鋼刀架在他的粗脖子上。

原來,唐凡在玉門關活捉了賀蘭豹,就安排黑鷹嚴加看管,留著當底牌,就是為了應對賀蘭雄各種陰毒殺招。

賀蘭雄的獰笑瞬間僵住,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二弟,玉門關伏擊戰,你護我平安,不是戰死了嗎?”

“哥!我安排護衛送你脫身後,就被病秧子一劍射中,被他們活捉了!”

“快讓龍獅停下來,唐凡說了,你不放百姓,不開城投降,他就砍了我的頭啊!”

賀蘭豹為了保命,對著城樓上的賀蘭雄瘋狂嘶吼。

可這會兒,凶獸已經瘋狂地朝著唐凡猛撲。

“該我亮出擋箭牌了!”

唐凡玩味一笑,抬起右腳,將賀蘭豹直接踹向凶殘的龍獅。

“不——”

慘叫聲回**整個滄門城。

龍獅一口將賀蘭豹吞下,骨髓被咬碎的聲音特別刺耳。

現場一片死寂!

城樓上的西戎兵全部看傻眼,城下的大炎將士也屏住了呼吸。

賀蘭雄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指著唐凡的鼻子痛斥:

“唐凡,你把我弟當擋箭牌,好歹毒!馴獸師,給我把所有狂藥喂給龍獅,今天要讓龍獅把病秧子咬得渣渣都不剩!”

馴獸師趕緊將一整瓶狂藥灌進龍獅嘴裏。

剛吞了人肉的龍獅,再次凶性滔天。

它雙眼嗜血,朝著唐凡瘋狂撲咬。

這次比剛才的速度快了兩倍。

“哢嚓”,龍獅一口狠咬在唐凡左臂。

鋒利的獠牙刺穿了他的皮肉,鮮血像泉水一般往外湧。

“唐凡——”

六個姐姐尖叫起來,就要衝過來陪唐凡同生共死。

這會兒,唐凡右手指尖的鎮天帝印猛然發燙。

一股磅礴的萬古帝力,從帝印中轟然爆開,很快灌滿了全身四肢百骸。

剛才還咳嗽不停,走路氣喘的病秧子,這會兒眼裏翻湧著滔天的殺氣。

他強忍著左臂筋骨撕裂的疼痛,死死按住龍獅頭部。

右手緊握天子劍,借著萬古帝力狠狠刺過來。

“噗嗤——”

天子劍精準無誤地刺穿了龍獅的天靈蓋,一直紮進腦髓。

滾燙的鮮血噴了唐凡一身,龍獅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再也沒有動靜。

全場瞬間炸鍋!

“鎮北王威武!”

五萬大炎將士熱烈歡呼,震得滄門城牆跟著顫抖。

城樓上的百姓停止了哭泣,跟著高呼“唐將軍神勇!”

西戎兵嚇得腿酸腳軟,連手裏的刀都握不住了。

賀蘭雄氣急敗壞地下令:“你們都給我推,把這些賤民全部推下城樓,一個活口不留!”

西戎兵趕緊舉起彎刀就要砍掉繩索,唐凡憤怒了,直接抓起後背的龍脊五石弓,搭箭上弦,直接拉成滿月。

“嗡——”

三支玄鐵箭齊發,三名劊子手同時被一箭射爆了腦袋。

唐凡不停地拉弓射箭,每一箭都精準釘死城樓上動手的劊子手,沒一個人能夠逃脫他的清算。

“驚塵,立馬動手!”

唐凡一邊射殺劊子手,一邊對著旁邊的月驚塵下達指令。

下一秒,月驚塵吹響了馬笛,詭異的音調穿透了層層城牆。

西戎戰馬瞬間發起狂來,對著舉刀屠殺百姓的劊子手瘋狂衝撞,將人狠狠地撞下了城樓,摔成了一灘肉泥。

“全軍即刻攻城!”

唐凡把天子劍一揮,五路大軍按部署,快速破城。

沈青戈衝在最前麵,直接劈死了守城的西戎兵。

黑鷹帶著帝位軍團衝到了城頭清剿這些殘留的西戎兵。

柳知眉帶著後勤營在第一時間接濟百姓,林聽雨繼續宣讀檄文瓦解敵軍軍心,蘇婉晴立刻投入救治傷員和百姓的任務。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滄門所有城門被攻破。

賀蘭雄想從南門逃走,可唐凡站在了城樓上,天眼通將他鎖得死死的,直接將龍脊五石弓拉滿。

“咻”的一聲,不偏不倚,射中了他的後背。

他立刻滾下馬來,靠著殘兵拚死護衛,殺出了一條血路,才勉強撿回了半條命。

三萬被捆綁的百姓全部被唐凡的軍隊救了,他們跪滿整個大街小巷,一起高呼:“鎮北王威武!”

唐凡左臂的傷口不停流血,剛鬆了一口氣,就捂住胸口再次咳嗽起來,兩眼發黑,頭有些發脹。

蘇婉晴趕緊撲過來,用顫抖的手為他包紮傷口,眼淚忍不住地落在他胳膊上:“唐凡,你剛才消耗了太多內勁,得好好休養!”

沈青戈抬起手幫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心疼得眼眶都紅透了。

柳知眉遞過來泡好的人生花茶,雲落雁輕輕為他順氣,林聽雨和月驚塵在兩邊扶住了他的胳膊。

六個美女圍在身邊,眼裏滿是濃濃的疼惜。

唐凡笑著捏了捏她們泛紅的俏臉,嘶啞地說:“放心,我命大福大,不會有事。等回京城,我便八抬大轎把你們全娶進門,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六個美女俏臉一片紅潤,埋著頭不敢看他,眼底卻是藏不住的深深情意。

唐凡不忘惦記第七房老婆女帝,休息了一會兒,就寫下捷報,用飛鴿傳書送往京城。

稟報自己收複了朔方、雲州、滄門三座邊城,斬殺了西戎守將拓跋烈,趕跑了西戎王,殺退了西戎兵,穩固了邊防。

大軍在滄門休整了三天,唐凡的傷勢在六個姐姐的細心嗬護下,大有好轉。

這會兒,一隻渾身是血的皇家信鴿突然從高空俯衝而下,重重地摔落在唐凡的實木桌案。

鴿腿綁著的染血密信,竟然是女帝蘇淩月親筆所寫,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