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雄,想把老子困死?沒門!”
“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唐凡一把將密信撕得稀巴爛,捂住胸口悶咳兩聲,身子搖搖晃晃。
可手中的天子劍卻握得穩穩的,眼裏浮現出滔天的殺氣。
下一秒,體內的萬古帝力轟然爆發了!
"黑鷹!立刻點齊兩千殺神帝衛,跟我撲向朔方城!"
"六位姐姐,各帶一路精兵,配合我圍城!"
唐凡果斷下軍令,黑鷹和六位姐姐紛紛領命。
沈青戈抄起獵刀,眼裏浮現濃濃殺意。
蘇婉晴把醫藥箱備好,柳知眉把賬冊抱緊,林聽雨把檄文整理好。
雲落雁放飛海東青,直接向朔方城飛去。
月驚塵騎著馬,湊到唐凡跟前。
感受到撲麵而來的男人氣息,月驚塵手裏的馴馬骨笛差點握不住,俏臉不知不覺紅了。
"唐凡,朔方城的城牆又高又厚,城門包了厚鐵皮。正麵強攻傷亡大,但我有個辦法破城!”
"城裏養了六千匹西戎戰馬,隻要我把骨笛吹響,戰馬就會發狂撞開城門!”
唐凡精神一振:"好得很,開幹!"
他一把將月驚塵攬上馬背,將她穩穩地按在身前。
"駕!"
唐凡一揚馬鞭,千裏馬飛速衝了出去。
五萬大軍緊緊跟隨,浩浩****殺向朔方城。
道路崎嶇,馬背上的兩人,身體不斷碰撞。
月驚塵感受到唐凡身體的雄壯,不由得臉紅心跳,呼吸急促。
唐凡聞到了她的頭發香,喉結滾動了兩下。
"驚塵!等我們拿下朔方城,給你記頭功!"
月驚塵杏眼飽含水霧,踮起腳尖,對著唐凡的嘴唇飛快地啄了一口。
"我不要頭功,隻要這一仗你能平安!"
唐凡心頭一燙,將她摟得更緊。
帶著大軍一路疾馳,過了三個時辰,終於趕到朔方城。
高大城頭上,西戎守將拓跋烈舉著彎刀,像野狼盯著騎馬趕來的唐凡,囂張狂笑:
"病秧子!我西戎王早就在城裏布下天羅地網,你他媽敢攻城,作死!"
"識相的給老子滾開!不識相的把小命搭在這裏!"
唐凡沒有退縮,死死盯著拓跋烈,發現他背著金色大弓,左眼戴著黑色眼罩,一看就是獨眼射手!
唐凡開啟天眼通,透過城牆,看到城內的情景。
震驚地發現,城內藏著許多西戎精兵,全部重裝備。
還有街頭巷尾,設了好多陷阱,甚至有大量弓弩手設置了三重埋伏。
這賀蘭雄,真是喪心病狂,搞成了天羅地網,就等著自己往裏麵栽跟頭。
“病秧子,有種你來攻城啊!”
偏偏這會兒,拓跋烈再次挑撥著唐凡的神經。
唐凡死死盯著囂張的拓跋烈,多看了一眼他背著的金色大弓,不由得微微一眯。
這弓梢上刻著唐家獵王府的族徽,唐凡一眼確定,這是父兄留下的遺物。
"殺父兄的仇人就在眼前,老子必須拿下朔方城!殺了拓跋烈,給父兄報血仇!"
唐凡憤怒如火,對月驚塵下令:"動手!"
月驚塵將骨笛放在嘴邊,吹響一連串隻有馬群能聽懂的古怪音調。
層層城牆被馬笛聲穿透,連城內的馬廄也能聽到這聲音。
馬廄裏的六千匹馬變得狂躁起來,邊鳴叫邊瘋狂撞破柵欄,朝著骨笛傳來的方向奔來。
一路踩死了不少弓弩手和毫無防備的西戎兵。
馬群沿著馬笛的方向衝到了城門,這時,馬笛聲越來越激烈,馬群再次躁動起來,像洪流湧向城門。
"轟隆轟隆",鐵皮城門被六千馬群連續撞擊,最後直接撞破了!
唐凡看到這驚喜的一幕,趕緊揮起天子劍,喊了一聲“殺!”。
五萬精銳之師積極響應,跟著衝向朔方城。
沈青戈衝在前麵,抄起獵刀,直接劈飛三四個身穿鎧甲的西戎兵。
滾燙的鮮血噴了她滿臉,她不但不顯得狼狽,反而在這一刻,盡顯戰場上的野性美。
"青戈,護著驚塵!"
唐凡邊帶兵奮力衝殺,邊下達命令。
沈青戈調轉馬頭奔向月驚塵。
獵刀舞得呼呼生風,將月驚塵護得滴水不漏。
月驚塵繼續吹響骨笛,操控馬群,在西戎的軍陣中橫衝亂撞。
西戎兵被自家戰馬踩得鬼哭狼嚎,陣型亂成一鍋粥。
雲落雁安排海東青在高空盤旋,將朔方城守將拓跋烈的位置,牢牢鎖定,並發出了清亮的鳴叫。
"唐凡,追風報來位置,拓跋烈跑到城樓頂層!"
聽到雲落雁的提醒,唐凡抬頭,隻見城樓頂層,拓跋烈卸下背上的金色大弓,搭起淬毒的箭,瞄準月驚塵。
"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唐凡一聲怒吼,抓起龍脊五石弓,萬古帝力瘋狂灌注弓身。
三支玄鐵破甲箭搭在弓弦上,硬生生地拉成了滿月。
嗡——
三箭齊發,就像金色流星劃破長空。
拓跋烈根本來不及鬆弓弦,三支玄鐵箭就分別射穿了他的金色大弓、握弓的右手。
最後一支擦著他的喉嚨飛過,他疼得慘叫起來,重重摔倒在城樓上。
而那把金色大弓嘣的一聲,從城牆上落下。
拓跋烈捂住喉嚨,鮮血像噴泉湧出來,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
"父兄的血仇,我報了一分!"
唐凡兩眼紅了,但手上卻不停。
天子劍左右劈砍,西戎兵的人頭紛紛滾落。
林聽雨隨著攻城精兵登上城樓,展開檄文宣讀,把賀蘭雄的陰謀奸詐全部揭露。
西戎兵軍心渙散,紛紛扔下武器投降。
柳知眉帶著後勤營接管了城門,蘇婉晴的醫療營在積極救治傷員。
所有一切,井井有條。
不到兩個時辰,朔方城的西戎兵全部被唐凡的大軍殺得片甲不留,黑鷹帶著帝衛衝上城樓,將受傷的拓跋烈活捉。
唐凡一把揪住拓跋烈的衣領,將天子劍抵住他的喉嚨,厲聲質問:
“當年黑風嶺伏擊我父兄七人,是不是你帶人幹的?那把金色大弓,是不是你從我父兄手裏搶來的?”
拓跋烈疼得滿臉扭曲,但依然硬著嘴:“是又如何?你父兄就是廢物,死不足惜!那把弓,是老子憑本事搶來的!”
唐凡眼神冰冷如刀,直接一劍刺穿他的心口。
拓跋烈臨死前瞪圓了眼睛,他做夢也沒想到,唐凡會這麽快來尋仇!
清算了仇人,唐凡收回天子劍,走到父兄的金色大弓跟前,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捧起來。
"爹、哥哥們,這是你們的弓,被拓跋烈這個狗賊奪了,我這次斬了他不說,還拿回來了!你們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五萬將士一起跪下,高呼"鎮北王威武!""鎮北王神勇!"
月驚塵掏出香絹去擦唐凡臉上的血跡。
她的蔥蔥指尖觸到他的下巴,兩人的呼吸同時一頓。
"唐凡,你的血仇,我陪著你報!"
她踮起了腳,將滾燙的芳唇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這一吻帶著她的心疼、傾慕和決心。
唐凡擋不住月驚塵的溫柔,將她的纖腰摟住,低著頭熱烈地回吻。
周圍將士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就在這時,雲落雁急匆匆過來,拿著一封染了血的密信,俏臉慘白。
"唐凡,追風剛截到賀蘭雄的密令,他在雲州城埋了三十萬斤黑火藥!就藏在全城百姓的房子下麵。隻要我們去攻那座城,他就把城炸了,讓雲州五十萬大炎百姓全部陪葬!"
唐凡瞳孔一縮,渾身殺氣直衝雲霄。
五十萬百姓的性命,三十萬斤黑火藥。
這賀蘭雄,真是喪心病狂到極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