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踏碎了塵土,五萬精銳之師跟著唐凡瘋一般往京城狂奔!

唐凡卻心急如焚,一夾馬腹,千裏馬像離弦之箭,將五萬大軍甩在身後!

僅僅半個時辰,唐凡就趕到了京城,發現西戎王賀蘭雄的大營就駐紮在京城外五裏的地方。

蘇淩月單槍匹馬闖進去,現在每分每秒都在鬼門關晃悠。

“少主!等等我們!”

黑鷹急吼著要追過來,卻被唐凡抬手喝止:“你給我統領帝衛軍團和五萬大軍,全速趕來馳援!我先去敵營穩住西戎王,絕不能讓他欺辱女帝。誰敢怠慢救女帝,一律軍法處置!”

“少主,遵命!”黑鷹趕緊領命,去統領身後帝衛軍團和五萬大軍。

唐凡繼續單槍匹馬,朝著西戎王的連營衝過來!

營寨連綿了好幾裏路,西戎兵舉著彎刀,滿臉凶煞地守著寨門。

看到唐凡單槍匹馬闖進來,整個人咳嗽不停,身子搖搖晃晃,西戎兵立即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這就是人們說的病秧子鎮北王?一個人就敢闖咱們二十萬大軍的營寨?真是吃了豹子膽!”

“怕不是腦子進水了吧?趕緊把病秧子拿下,獻給大王!”

十幾個西戎兵舉著彎刀,像瘋狗一般地嗷嗷衝過來,唐凡眼皮都懶得抬。

萬古帝力在體內轟然爆發,天子劍一揮,三道寒光一閃而過。

衝在最前麵的三個西戎兵,直接腦袋被砍下來,人頭像皮球一般滾了好遠,鮮血灑了一地。

剩下的西戎兵嚇傻眼了,手中的彎刀“當啷”落在地上。

唐凡勒住千裏馬的韁繩,捂著胸口故意咳嗽了兩聲,臉色看起來慘白,可握天子劍的手卻穩得像磐石。

“告訴你們的西戎王,我唐凡殺過來了!快滾出來放人!”

聲音裹著萬古帝力,就像洪鍾一般傳遍整個營寨,震得寨門嗡嗡作響。

西戎兵嚇得不斷後退,連滾帶爬地往主營衝過去報信了。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寨門開了。

西戎王賀蘭雄騎著汗血寶馬,帶著一百名宗師級護衛耀武揚威地走了過來。

身後的高台上,蘇淩月被綁在大柱子上,脖子上架著明晃晃的兩把彎刀。

她龍袍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俏臉沾了好多灰塵,可眼神裏有一種不服輸的倔強,看到唐凡單槍匹馬闖進了西戎營,鳳眸瞬間紅透了。

“唐凡!太危險了!誰讓你來的啊!快走!”

蘇淩月用沙啞的聲音催促著,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個勁地往下落。

她以為自己能勸說賀蘭雄,不要血洗京城,也給唐凡爭取備戰時間,可沒想到賀蘭雄根本不吃這一套。她剛進營,就被五花大綁。

明擺著賀蘭雄是拿她當誘餌,釣唐凡這條大魚上鉤。

賀蘭雄看到唐凡隻身而來,瘋狂大笑:“病秧子,你他媽的還真敢來?本王以為你隻會躲起來,等著本王踏平獵王府,老子就把你七個美人兒挨個玩弄一遍!”

“廢話少說!”唐凡將天子劍一揮,直指賀蘭雄的喉嚨,“快放了我大炎女帝,本王留你全屍!”

“留我全屍?你他媽一個病秧子也配?”賀蘭雄臉色猛地一沉,“本王給你兩條路走,要麽扔了天子劍,自廢武功,把萬年鹿茸乖乖交出來,本王就放了這賤女人!”

“要麽,本王現在就一刀捅死她,再帶著二十萬大軍直接踏平京城,血洗獵王府,一個活口都不留!”

話剛落音,兩個西戎兵將彎刀架在蘇淩月的脖子上,貼得更緊。

“噗嗤”一聲,彎刀劃破了皮肉,血珠不停地滲下來。

唐凡眼裏浮現滔天殺意,可表麵卻平靜如水。

他捂著胸口再次咳嗽,身子晃了三下,整個人就要從馬背上摔下來。

賀蘭雄和身後的護衛看到這副模樣,都露出輕蔑的笑容,隻當唐凡是個病秧子廢物。

沒人注意到,唐凡的左手,已經悄悄摸向了背後的龍脊五石弓。

“好!本王現在答應你!”唐凡假裝妥協,翻身下了馬,將手裏的天子劍扔在了地上,“萬年鹿茸就在我的懷裏,隻要你現在放了女帝,我親自將鹿茸送給你!”

賀蘭雄兩眼亮了,連忙揮手:“快把那賤女人帶過來!”

很快,兩個西戎兵押著蘇淩月,往唐凡這裏走過來。

蘇淩月急得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流:“唐凡,你瘋了!鹿茸是寶物,你不能給他!”

就在蘇淩月走到離唐凡不到六步的地方,賀蘭雄厲聲嘶吼:“給我射死病秧子,拿下萬年鹿茸!”

上百名弓箭手趕緊將淬毒的箭搭在弓上,紛紛朝著唐凡瘋狂射來。

“小心!”蘇淩月心裏一沉,瘋了一般撲向唐凡。

可下一秒,唐凡一把將她抱在懷裏,身形像猿猴一般敏捷。

萬古帝力轟然爆發,眨眼間撐開了一道金色帝力屏障。

毒箭紛紛撞在了屏障上,瞬間碎成了粉末。

唐凡撿起地上的天子劍,左手拉滿了五石弓,直接將三支玄鐵箭狠狠射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射穿了賀蘭雄身邊三個弓箭手統領的狗頭。

他們連不及慘叫就撲通倒地,氣絕身亡。

“你他媽的敢耍本王?找死!”賀蘭雄氣急敗壞,目眥欲裂,對著身後百名宗師高手大吼:“所有宗師給我圍殺!把病秧子碎屍萬段!”

百名宗師一起發難,刀光劍影如暴雨般湧向唐凡。

蘇淩月下意識地攥緊了唐凡的衣服角,唐凡卻輕拍她的手背:“別怕!一切有我!”

唐凡體內的萬古帝力瘋狂暴漲,天子劍在他手裏,成了神兵利器。

每一劍揮出去,快!準!狠!直取要害!

這些宗師雖然看起來強大,但在唐凡的萬古帝力跟前,卻是土雞瓦狗。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百名宗師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往外逃竄。

唐凡收起了天子劍,抬眼看著瑟瑟發抖的賀蘭雄,聲音冰冷如刀:“用這些土雞瓦狗,也敢來殺我?”

賀蘭雄嚇得癱軟在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可是西戎所有宗師高手啊!怎麽在唐凡跟前,就成了草包、飯桶!

這唐凡不是一個病秧子廢物嗎?怎麽成了嗜血戰神!

唐凡這會兒將驚魂未定的蘇淩月攬進懷裏,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傻女人,哭啥哭,我說過的,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得了你!”

蘇淩月再也控製不住了,踮起腳尖,滾燙的唇狠狠地吻在他的唇上。

眼淚混著吻裏的鹹意,滴在唐凡的手背上麵。

“唐凡,我有你,真好!”

這一吻又急又烈又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還帶著藏了很久的深情。

雖然周圍喊殺聲震天響,可兩人的世界裏,隻剩下彼此。

一吻結束,唐凡將蘇淩月緊緊護在身後,天子劍一揮,眼裏浮現滔天殺意。

就在這時,他的百裏天眼通突然瘋狂預警。

視線穿透了層層的西戎營帳,瞳孔猛地一縮。

營寨最深處,竟然藏著十六門西戎攻城炮,炮口全部對著京城的防線,引線已經點燃了,離炸膛隻剩不到十個呼吸。

賀蘭雄這條老狗,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京城百姓。

他要的,從來就是直接轟破京城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