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蝕骨瘴氣把山穀封得死死的,後有五萬北狄大軍架滿了毒箭,後路直接被鎖死!剛砍了黑熊破了獸陣,唐凡一轉頭,就掉進了十死無生的絕殺死局!

耳邊聽到了將士們沾了瘴氣的慘叫,風吹過來,聞到了人皮肉被毒爛的臭味。

唐凡捂緊胸口不停咳嗽,單薄身子在風裏晃得站不穩,嘴角咳出不少血,滴在了戰袍上麵,可偏偏把天子劍握得穩穩的,眼裏的殺氣跟冰刀子一樣往外直冒。

“就這破瘴氣,也配攔老子的路?”

他一聲暴喝,百裏天眼通迅速開啟,萬古帝力在體內猛地炸開了。

隔著層層毒瘴,很快瞅到了山穀深處,有三個在噴湧毒氣的泉眼。

呼延烈這狗東西,竟往泉眼裏提前倒了大量毒藥,擺明了要把唐凡和五萬將士,全部毒死在這山穀裏麵!

黑鷹一路跑著過來匯報:“王爺!大事不好!穀口被瘴氣封死了,外邊呼延烈安排了弓弩手布下大陣,等我們露頭直接射死!”

唐凡身邊七個美人,聽了這話,俏臉發白。

沈青戈炸了,抄起祖傳獵刀:“唐凡,快帶著妹妹們往後退,我來擋瘴氣!”

“大姐別衝動!”蘇婉晴拽住她,“這可是蝕骨瘴氣,硬闖就是送死啊!”

唐凡心裏一沉,將七個絕色美人推到身後,捂著嘴一陣猛咳,嘴角流出血沫,可萬古帝力在體內轟然炸開。

蘇婉晴心急得像火燒,在醫藥箱裏翻找解瘴氣的藥丸子。

唐凡輕聲安慰:“二姐,別慌張!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

蘇婉晴稍稍安心,從藥箱摸出一個藏了十年的小瓷瓶,倒出僅剩的一顆避瘴丹。

她把這顆避瘴丹往唐凡嘴裏送,眼眶泛紅:“這是獵府老藥王臨終前留給我的至寶,能解瘴氣半個時辰!”

唐凡卻捏住避瘴丹,將萬古帝力往上一灌,這顆堅硬如玄鐵、世間僅剩的至寶丹丸,化成七道藥氣,懸在七美人眼前,而他沒給自己留半道藥氣。

“你瘋了?”蘇婉晴眼淚都掉了,“全分給我們姐妹,你咋辦?”

“我是你們的男人,哪裏有讓女人擋災,自己躲著保命的道理?”

唐凡運行萬古帝力,指尖輕輕一送,七道藥氣全部送入七個美人口中。

他一臉嚴肅地說:“你們都給我咽下去,保命要緊!”

七個美人眼眶紅了。

藥氣入肚,一股暖意蔓延全身,可她們心口像被紮了一下。

蘇淩月、沈青戈、柳知眉、雲落雁、林聽雨、月驚塵齊齊上前,異口同聲地說:“唐凡!我們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就連黑鷹都紅了眼眶,帶著帝衛和五萬將士,單膝跪地宣誓:“我等願誓死追隨王爺!”

“不行!這份我給你!”蘇婉晴沒舍得把藥氣咽下去,雙臂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就把滾燙的唇狠狠印在了他的嘴上。

牙關輕啟,用盡力氣,把嘴裏的藥氣完全渡回唐凡口裏。

哪怕他抬手想推開她,她也死死咬著他的唇,不肯鬆口。

渡完藥氣,蘇婉晴才喘著氣鬆開,紅著臉哽咽著:“唐凡,你的命比我重要!你是鎮北王,是五萬兄弟的主心骨,是我們七個的天,你不能有事!”

“傻娘們!不要命了!”唐凡又氣又疼,“沒了丹藥,瘴氣過來你第一個遭殃。你是醫女,姐妹們和兄弟們都靠你,你的命比啥都金貴!”

“我不管!”蘇婉晴緊咬紅唇,抓起醫藥箱就要往穀口衝,“就算我死了,也要去救外邊的兄弟!”

她剛要往瘴氣方向跑,唐凡卻從背後抱住她,啞聲霸道地說:“給我回來!你是我的女人,可不能白白送死!有我在,都死不了!”

唐凡在她的唇角親了一口:“看好了,今天我就把這狗屁瘴氣,連帶呼延烈那雜碎的狼子野心,全掀個底朝天!”

話音落下,他指尖的鎮天帝印猛地發燙,剛解鎖的上古驅毒神通轟然湧入腦海。

唐凡喉嚨一緊,捂著胸口咳嗽起來,後背箭傷扯得經脈生疼,可他眼裏的寒光,卻像鋒利的天子劍一般。

萬古帝力轟然爆發,他單手抓起那把龍脊五石弓。

將三支灌滿帝力的火箭搭在弓弦,拉成滿月,百裏天眼通鎖死深穀中那三個毒泉眼。

“嗡——”

弓鳴震得山穀不停顫抖,三支火箭像火龍呼嘯,撕破毒瘴,正好射中了三個毒泉眼。

“轟!轟!轟!”

驚天動地的聲音響徹山穀,三個毒泉眼直接被炸塌了。

散發瘴氣的源頭徹底被斬斷了,奔騰翻湧的瘴氣很快減弱了一大半。

緊接著,唐凡一把抓起蘇婉晴醫藥箱裏的驅毒藥粉,灌滿萬古帝力,狠狠朝著漫天毒瘴撒去。

驅毒藥粉遇到山風四處飄散,蝕骨毒瘴好像冰塊遇到了烈焰,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前後不到十個呼吸的功夫,遮天蓋地的毒瘴,被吹散得無影無蹤。

穀口外的呼延烈看得這一幕,氣急敗壞,暴跳如雷,“哇”的一聲,將一口老血噴在身前盾牌上,瘋狂大吼:

“不可能!絕不可能!老子花了三個月布下的毒瘴死局,怎麽會被這病秧子這麽輕易地破了?”

這時,原本被瘴氣逼到絕路等待死亡的帝衛軍團和五萬大軍,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王爺神弓威武!”“鎮北王神勇!”

歡呼聲此起彼伏,把山穀都震得發抖。

蘇淩月紅著眼眶,滿眼都是化不開的愛慕;沈青戈握著獵刀的手微微發顫,臉上滿是欽佩;其餘幾位姐姐看向唐凡,眼裏的崇拜怎麽也藏不住。

唐凡在全體將士們的歡呼聲中,收好了龍脊五石弓。

剛才那三箭消耗了不少萬古帝力,他感到身體有點虛,忍不住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蘇婉晴心疼得很,趕緊快步上前,扶住他,給他順氣。

她心裏的愛意再也藏不住,一頭撲進唐凡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主動獻上滾燙的香吻。

“唐凡,我蘇婉晴在黑風嶺對天發誓,這輩子跟定你了!”她聲音軟糯,卻字字鏗鏘,“等獵到萬年鹿茸,我就嫁給你,像大姐一樣,給你生十個兒子。”

“就算沒有避瘴丹,就算陪你上刀山下火海,我蘇婉晴,生死都跟定你!”

唐凡開懷大笑,抱著她狠狠回吻,直到她喘不過氣才鬆開,捏著她的俏臉笑道:“好!我的二房夫人,說話算話,十個兒子一個都不能少!”

可就在這時,穀口傳來呼延烈喪心病狂的狠厲嘶吼:“放箭!給我往死裏射!箭尖全是見血封喉的劇毒,把這病秧子射成刺蝟,一個活口都別留!”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毒箭如蝗災般射來。

更讓人揪心的是,唐凡的天眼通掃到,穀底兩側亂石堆裏,竟埋了萬斤黑火藥!

浸油的引線燃到了盡頭,火星滋滋響,離火藥堆隻剩不到三寸,三息之內就要炸了!

黑鷹和將士們遠在穀口,根本來不及衝過來拆掉引線,隻有唐凡的萬古帝力能隔空滅險!

呼延烈這雜碎,徹底瘋了!竟要拉著他和整支大炎軍團,全部同歸於盡!

一邊是鋪天蓋地的毒箭,避無可避;一邊是三息之內就要引爆的黑火藥,退無可退!

剛破了毒瘴死局,唐凡一行人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就徹底陷入了十死無生的絕殺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