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難?老子兩路都要!”

唐凡對天怒吼,後背箭傷扯得他經脈刺痛,趕緊捂住胸口劇烈咳嗽起來,單薄的身子在馬背上晃得快要栽倒,可握天子劍的手卻穩如磐石,眼裏殺氣騰騰。

“黑鷹!傳我將令,留三萬精銳守京城,北狄來犯,格殺勿論!剩餘五萬大軍,隨我直撲黑風嶺!”

“屬下遵命!”黑鷹單膝跪地,領命後趕緊去調兵遣將。

蘇淩月抓住唐凡胳膊,滿是擔心:“唐凡,你箭傷還沒有好,黑風嶺到處是陷阱和凶獸,還有北狄單於重兵埋伏,你……”

話沒說完,唐凡低著頭,在她的唇角啄了一口,捏了捏她緋紅的俏臉,壞壞一笑:“我的第七房老婆,擔心什麽呢?這萬年鹿茸,是我娶你們七個的聘禮,少一根都不行!”

蘇淩月俏臉微微一紅,拽住唐凡胳膊,放下女帝身份,對他死纏亂打:“唐凡,我要跟你去!黑風嶺我管它刀山火海,龍潭虎穴,反正你在哪,我蘇淩月就跟到哪!等取到鹿茸,我就嫁給你,給你唐家開枝散葉!”

“還有我也要去!”蘇婉晴背著醫藥箱,眼神堅定,“你的箭傷我給你敷藥,全程盯著,還有兄弟們的救治,我全包了!”

柳知眉將糧草賬冊攥得緊緊的,雲落雁吹響了骨哨,沈青戈、林聽雨、月驚塵也各自做好準備。

沒一個姐姐拖後腿,全鐵了心要跟唐凡闖黑風嶺。

唐凡心頭滾燙,翻身上了千裏馬,長臂一撈,將蘇淩月圈進懷裏。

“駕!”唐凡一夾馬肚,戰馬奔馳起來。

蘇淩月的後背貼著唐凡溫熱的胸膛,看到他在咳嗽,無比疼惜,伸出手給他順氣,溫柔到極致。

唐凡將蘇淩月抱得更緊了,主動親了她的臉頰:“淩月,有你陪著我殺敵,我唐凡這輩子值了!”

不到兩個時辰,黑風嶺山口橫在唐凡眼前。

可剛靠近山口,眾人就被三百個手持鋼刀的山匪攔住。

帶頭的山匪是呼延烈收編的地頭蛇劉三刀,滿臉刀疤,手裏提著唐家守山兄弟的頭顱。

劉三刀看到唐凡騎著馬咳嗽起來,身邊跟著七個絕色美人,立即大聲嘲諷:“哈哈哈!大名鼎鼎的鎮北王,原來就是個風一吹就倒的病秧子?看你咳得連馬都坐不穩,還占著七個絕色美人?怕是連護著美人的力氣都沒有吧?”

“識相點,快把七個美人送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老子給你留全屍!不然把你剁了喂狼,這些美人就歸我兄弟們挨個逍遙快活!”

嘲諷聲剛落,唐凡身後五萬大軍劍拔弩張,恨不得直接衝過來滅了這夥山匪。

但唐凡用淩厲的眼神掃了他們一眼,五萬大軍立即冷靜下來,沒一個敢貿然上前。

他們比誰都清楚,劉三刀這個敢羞辱鎮北王的狗東西,鎮北王要親手清算,沒人敢搶這個風頭。

唐凡兩眼銳利如刀,手中的五石弓捏得錚錚響。

身邊的七個美人憤怒了。

蘇淩月鳳眸一冷,女帝威嚴由內向外散發。

沈青戈炸毛,直接拔出獵刀就要下馬,嬌喝起來:“狗賊!敢羞辱我男人,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劉三刀更是張狂大笑,一揮手,三百名山匪像瘋狗一般衝過來。

他惡狠狠下令:“兄弟們,男的亂刀砍死喂狼,女的全部活捉,誰先搶到,頭一晚就歸誰樂嗬!”

他隨後提著開山刀,朝著馬背上的唐凡衝過來,嘶吼著要親自宰了這個病秧子廢物。

混戰中,兩個山匪繞到側麵,準備舉刀朝沈青戈後背劈過來。

沈青戈所有注意力在劉三刀身上,她絕不允許他傷害自己的男人,根本沒有察覺身後兩個山匪準備偷襲。

就在這關鍵時刻,唐凡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身子彎得像拉滿的五石弓,血沫滴在了戰袍上,看起來隨時要從馬背上摔下來。

可就在劉三刀的開山刀劈到馬頭前時,他猛地直起身,雙眼銳利如刀。

左手快如閃電抓過龍脊五石弓,萬古帝力轟然灌進手臂。

哪怕還在悶咳,可拉弓的右手穩如泰山,五石硬弓被他單手拉成了滿月。

劉三刀還在瘋狂大笑:“笑死老子了,就你這個病秧子,還能拉開五石弓,別把肺咳炸了!”

話還沒說完,玄鐵箭急速射出,一箭硬生生射穿了劉三刀手裏的百斤開山刀。

刀身瞬間崩裂成碎片,緊接著應聲爆碎了他的狗頭。

箭的威力依然不減,又穿透了身後兩個匪首的胸膛。

一箭穿三人,三人當場氣絕身亡。

與此同時,唐凡左手一翻,兩支玄鐵箭搭在弓上,快速射出。

精準釘死偷襲沈青戈的兩個山匪,箭箭穿破喉嚨。

一個呼吸之間,劉三刀和身後兩個山匪,連同兩個偷襲山匪全部慘死。

剩下的山匪嚇得魂不附體,手裏的刀都握不住。

而身後五萬精銳將士都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鎮北王威武!”

七個絕色美人懸著的心全部落下來了,蘇婉晴攥緊的銀針慢慢鬆開,柳知眉嘴角勾起舒心的笑容。

眾人看唐凡的眼裏,滿是化不開的愛慕與傾心。

沈青戈愣在原地,本來做好了拚死的準備,卻沒想到她拚了命要護著的男人,反手就替她擋下了致命偷襲。

她心頭一陣滾燙,眼眶濕潤了,不等唐凡開口,轉身撲進他的懷裏,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將滾燙的芳唇吻上了他還沾著血跡的唇角。

這一吻帶著她壓不住的愛慕、後怕和炙熱的情意。

她完全不顧眾人在場,吻唐凡又急又烈。

唐凡沒想到沈青戈這麽火熱,隨後張開雙臂,將她的嬌軀抱緊,低著頭回應著她的熱吻。

一吻滾燙綿長,直到身後將士的歡呼聲再次響起來,兩人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沈青戈俏臉緋紅,呼吸急促,額頭抵著他的頭,整個人軟在他懷裏,完完全全投懷送抱。

她聲音帶著沙啞,哽咽起來:“唐凡,我的好男人,你怎麽這麽厲害呢?”

剛才的颯爽淩厲完全退去,隻剩下小女兒家的嬌軟和依賴。

唐凡捏了捏她的俏臉,低頭一笑:“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給我生十個兒子呢!”

和沈青戈打情罵俏後,唐凡抬眼掃了一眼嚇破膽的山匪,冷喝起來:“黑鷹,趕緊帶著帝衛清場,敢動我的女人,一個不留!”

“遵命!”黑鷹帶著帝衛軍團,如下山猛虎,刀光閃耀,三百個沒有主心骨的山匪很快被全部斬殺。

敢羞辱鎮北王,敢動他的女人,隻有死!

唐凡勒住馬韁,準備帶著眾人進入黑風嶺山口,眉心的百裏天眼通突然瘋狂預警,滔天的凶煞之氣從黑風嶺深處撲麵而來。

他瞳孔一縮,放眼看過去,黑風嶺深處,有一頭身高十米、渾身黑色毛刺的萬年黑熊,正瞪著嗜血的眼睛狂奔而來。

熊掌一拍,合抱粗的老樹直接被折斷,身後還跟著十二頭嗜血的山狼。

更要命的是,身後馬蹄聲震天響,塵土飛揚。

呼延烈帶著兩萬殘兵敗將和增援的三萬北狄援軍,總共五萬人,已經繞到了山口兩邊的密林,密密麻麻的箭頭對準了他們,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前有萬年凶獸攔死進入黑風嶺的路,後有呼延烈帶著五萬大軍封死所有退路!

三息之內,箭陣便會萬箭齊發!

剛進入黑風嶺,唐凡和眾人就陷入了前後夾擊的必死死局!